而因为皇上被魏国相给控制着,所以当他们吵的时候他没有说话,等看见魏国相跟他说话以后,他才缓缓的开口说道:“国相先不要着急,这件事情肯定有另外隐情,说不定当时真的是他们两个人打闹的时候,不小心失手的。”
魏国相听到皇上说的话,有一下子明白皇上的意思了,他是不打算把公主交出来,也不打算惩罚公主,想把这件事情草草的过了,他又怎么可能肯这么做呢?
自己的儿子品牌无辜,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被人推到了荷花池里面,现在生死未卜,连太医都没办法,救他的命,如果自己的儿子真的是的话,哪怕豁出了自己的命,为了自己的儿子,拉秦淑下去陪他的儿子。
听到皇上这么说以后,心里不由的心寒,这时候拱了拱手,眼神里面充满着失望,看着皇上说道:“既然皇上都是这样说的话,那我只会替我而讨回公道。”
说完以后甩了一下袖子,直接离开了,在离开之前恶狠狠地瞪了一下轩辕广。
轩辕广毫不在意的回应着他,轩辕,知道魏国相这一次走了以后就不会在保护皇上了,毕竟他手里还掌握着大量的势力,这一次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了兵。
想到这一点,还是很不舍,捏紧着拳头,心里在咒骂着秦淑的愚蠢,他以为她起初也是去找几个人教训一下魏舶舟,从来没有想过她竟然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
轩辕逛的心里佩服的痛了一口气,因为这一切都是他自己一个人造成的,他也没动过说什么,当初要不是自己可以去接近他的话也不会造成这么多麻烦,想到这一点有点悔不当初。
而魏国相这时候直接来到了魏舶舟现在所出具的宫殿里面,直接让人把魏舶舟给抬走。
魏贵妃看着自己的侄子还生死未卜,现在动他的话,说不定会有生命危险的,于是看着魏国相极力的劝说:“哥,你这是在干什么?现在他还没好,让太医治着吧,至少这里面的太医是最专业的。”
而魏国相听到自己妹妹说的话哟,看着她,极力的在压低着自己的怒火,但是语气里面还是带着一种怨气说道:“你好好的在宫里面照顾好自己,我会亲自好好照顾他,而且我会把那些伤害过他的人,一一给取出来,绝对不会姑息。”
魏贵妃听到自己哥哥说的话,一下子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一想就知道,肯定是皇上没有好好处理好这件事情。
宫里的人基本上都看到了公主的所作所为,可是皇上就没有任何的反应,这一点也让她有点心寒。
听到魏舶舟的小厮跟她说的来龙去脉,已经知道这件事情怎么回事了,这时候紧紧的捏紧在拳头。
眼神里面闪过一丝犀利,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件事情我绝对不会姑息的。”
轩辕广一方面要处理公主的事情,一方面还要牢里面刺杀太子,这两件事情夹在一起,已经让他头很大了,上一次他安排的饭,他没有吃饭,所以让他给错过了。
这一次他觉得无论如何都得取了他的脑袋,于是他加派了很多武林高手,而且对他们只有一个命令,就必须得取到太子的人头。
只要太子死了,到时候皇上在出了点事情,他要登上皇帝的位置,简直就是亲人一举的事情,看着自己的计划,一步一步的接近了心里面无限的痛快。
轩辕姬染这时候来到牢里面见太子了,秦棣见到她的时候,并没有给他好脸色看,因为他知道这些事情都是他父亲造成的,所以他并不想要看见这个女的,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背对着她。
轩辕姬染知道他在怪着自己,语气也放缓了许多,毕竟就是自己爱的男人,看着他,有点心疼的说道:“你在哪里还好吗?有没有什么缺的或者有什么需要的?需不需要我去帮你补一点过来。”
秦棣听到她说的话,依然没有理会她,还是依然背对着她,轩辕姬染也不在意,可是坐在地上,也没有了往日那种傲娇的语气。
反而变得柔和许多,语气也温柔了许多,眼神里面满是愧疚的说道:“对不起,这一次我没有帮到你,我并不知道你会被关进牢里面,当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的。”
秦棣听到她主动的跟自己太道歉,而且还说了这些掏心掏肺的话,虽虽然知道,她父亲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但是他还是没办法把这些全部都加在她的身上。
这时候也转过身来看着他了,眼神没有带任何感情,平静地说道:“这件事情不关你的事情,而且你也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跟你之间是不可能的,哪怕没有夹杂你的父亲,我没有这件事不可能的。”
轩辕姬染这时候听到他说的话,也会站着起来,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因为怕自己等一下看着他的眼睛的时候会忍不住的哭了出来。
毕竟自己爱了他这么久,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可是到头来还是没办法得到他的喜欢。
自从他只是说那句话以后,她离离开之前也没看过太子的眼睛,而是背对着他,深呼吸了一下:“你好好的在这里呆着吧,有什么需要的话告诉我,我绝对不会让你遇到任何危险的。”
说完以后就离开了,轩辕广知道轩辕姬染牢里面,但是并没有阻止她,他派了那些武林高手都是要去提太子的性命的。
而轩辕姬染早就知道了这一步,也派了士兵在那里保护着秦棣,并且还买通了牢的人,说一旦有任何消息一定要告诉她。
果不其然当天晚上,那些武林高手出现的时候,轩辕姬染派去的那些士兵也出现了,因为士兵的数量比武林高手的多,所以全部都被灭了。
秦棣想到轩辕广竟然这么狠,就想要去了自己的性命,紧紧的捏紧着拳头,他不知道他父亲到底在做什么,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够出去,只能在那里干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