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贵客来此有何贵干?”老板好胜好气的说道着。
沐景纤松开了司念往的手,走到他的面前,便向他借纸笔,并且在上面龙飞凤舞的写了一些字。
司念往瞧见上面的字,顿时瞪大了眼睛,上面的字莫非就是司家少主仗势欺人,凭借少主身份,吃霸王餐,便笑了出来。
“谢谢老板的笔和纸。”沐景纤有礼貌的道谢着。
酒楼老板瞧见她如此可爱的模样,展开了笑颜,“不打紧。”
之后,沐景纤便将写满字的纸张悄悄咪咪的贴在了司越南的包间门口。
沐景纤瞧见墙上的字,心中便暗自窃喜着,嘴角一副要笑不笑的模样。
司念往瞧见她此番动作,便用手示意了一番,他们还是快些回去吃饭吧,若是待会被里面的人瞧见了,恐怕……
沐景纤对着包间做了一个鬼脸,便吐了吐舌,随后一转身的功夫便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包间。
而此时,司越南正津津有味的吃着饭,他得手下突然瞧见了两个人影。
他便说道,“少主,外面似乎有人。”
司越南一听,放下手中的筷子,便往外面看了看,怪异的看了他一眼,“哪里有人,应该是你看错了。”
属下一听,便有些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确定是他看错了?微微皱眉,便抵着头继续吃着碗中的饭。
等到他们吃完了之后,司越南便离开了包间,并且说道着,“要是你们呀,以后对我忠心耿耿,肯定不会亏待你们的。”说完,便打了一个嗝。
他身后的下属们听见了,便说道,“属下们肯定会忠心耿耿的,绝对不会有二心。”一名吃的走路都似乎走不动的人,举着三根手指头发誓的说道着。
突然,司越南便感觉到了有些奇怪,为什么这些人看他们的眼神有些奇怪呢?
而且他们的脸上也都还带着丝丝的笑意,虽说并未笑出声来,可却也都在暗自嘲笑。
他的心中瞬间起了疑惑,便转过身去,对着属下说道着,”怎么回事?是不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没有擦干净?”他还打开了扇子挡住脸,用手上的袖子擦了擦。
干净如白纸,压根都没有任何的东西。
“哎呦,你们瞧瞧,这个人干了什么居然还不知道,还在这里说我们不该笑,果然可笑的紧。”一名女子小声的说着。
司越南一听,脸色瞬间黑了,他狠狠的愣了眼说话的女子。
他的手下们自然也都清楚他现在肯定非常的的生气,便拦在他的面前,恶狠狠的说道着,“看什么看?再看,信不信我们把你的眼睛挖掉。”
女子听见他们一说,吓得赶紧拉着旁边的女子跑掉,还不望说道,“现在的江湖人士就是仗势欺人。”
等到司越南继续往前走了几步,便在恍然间,瞧见了一张纸,上面似乎写满了东西,便退回了原地。
他抬起头,仔仔细细得看了一番,上面写了一连串的字,“司家少主,仗势欺人……”
他瞬间怒火便串到了脑门上面来,他伸出手一把便将墙上贴着的东西给扯了下来。
他的手下见到他一脸的怒气,赶紧安抚着,“少主,别生气了,生气待会气到了自己,可就不好了。”
他闭着眼睛,想要平息心中的怒火,却发现比登天还要难上几分,到底是何方人士,居然如此的污蔑他。
“到底是谁贴的,我数三声,要是三声还不给我站出来,别怪我不客气。”司越南威胁道。
他四处张望着,却依旧见没有任何的人,楼下的人见到此番情景,谁还管得了那么多,便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这里。
刹那间的功夫,整个酒楼中,便只剩下寥寥无几的人,酒楼老板瞧见此番情景知晓他若是找不到人,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此时,沐景纤看见他如此气急败坏的模样,心中欣喜的很,堂堂司家少主,白吃白喝,若是传出去,恐怕又会沦为市井的一道谈论。
看他今后该如何嚣张,她便慢条斯理的说道,“念往哥哥,鸡腿真好吃呀,给你一个。”便从碗中拿出了一个鸡腿,递给了司念往。
司念往自然接了过来,微微一笑,“鸡腿好吃,景纤妹妹便多吃一点。”他用余光瞧着司越南等人,生怕他们会冲到他们这里。
司越南突然听见了他们二人的话语,便往他们的包间一看,仔仔细细的思考了一番。
在此酒楼内,按照道理而言,若是说做笔与纸,那人恐怕不会亲自带东西上来此处的吧。
忽而,脑海中便有一个法子,酒楼老板肯定知道此事到底是谁做的,便往楼下一看。
老板突然被他瞧了一眼,心底发麻,有些神色躲闪,本想不告知此人,但如今却也无任何的法子。
他并未言语,而是用目光望沐景纤的包间看了去。
一瞬间,司越南便明白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果然是这个死丫头干的好事情。
沐景纤停下了手中咬鸡腿的动作,便将她放下了下去,而是示意了一下司念往,让他小心。
司念往又如何会看不懂形式?自然点了点头。
“臭丫头,是不是你干的,这件事情?”司越南眼睛发红的说道着,恨不得将沐景纤碎尸万段一样。
沐景纤听见她喊她臭丫头,便一阵的气,但她却印制住了。
“你叫谁臭丫头?本姑娘可是有名字的,姓沐,名景纤,你给我记好了。”突然瞧见他手中的纸张,白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哎呦,你是不是很喜欢本姑娘的字呀,都留了这么会了,还舍不得撕掉呢?”
司越南闻言,往手上一看,便紧紧的握紧,瞬间变成了粉末,并且飘飘洒洒的飘到了楼下去。
酒楼老板瞧见他们的动作,便感觉到似乎要打架,便悄悄的找一个好的位置,将自己给藏了起来。
“沐景纤,你是不是皮痒了?不好好教训你一顿,还不知道天高地厚。”司越南大声的说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