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褚说完之后,屋子里的人听到这些话颇为震惊,看祁越褚的脸色也发生了变化,便也不再有埋怨。
司家家主坐在屋子里面喝的茶,想着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以及那个刚刚到来的祁越褚。司家家主的贴身仆人冲冲跑到司家家主的身边,在司家家主耳朵边小声嘀咕了一阵。
“咳咳咳。”司家家主正在喝的茶突然被呛到了,然后拿着递过来的手帕擦擦嘴角,抬头看着那个仆人,脸上写着不可思议。
“你说什么?祁越褚竟然当真这样说。”司家家主知道了前几日祁越褚与楚玄发生的事情。
司家家主的仆人看到司家家主的被呛住了,说话的声音不自觉的降低,生怕接下来的事情若是自己各自说不好,就又惹怒了司家家主。
“的确是这样的,自从那天之后,这个家里的人看祁越褚的眼神都变了,开始慢慢变得敬佩起来。”仆人做完之后小心翼翼的看着司家家主的脸色,想着接下来自己要如何说才好。
司家家主做着没想着这件事情,他倒是没想到祁越褚还真有几分能耐。
“没想到祁越褚也倒是有几分能耐,我倒也是没有想到祁越褚也会弄这么一出过来。”司家家主说。
司家家主想了想扭过身子又说:“不过这件事情之后后他们两个人那里没有什么动静吗?”
“目前现在还是没有什么动静的。”
“哼,这也不像是他们两个人的风格,我看不是事情还没有做,是他们还在预谋中吧。”司家家主很了解楚玄和贺知宴知道他们两个人绝对不会因为这么点小事就善罢甘休的。
司家家主想到祁越褚在这个家里面混的越来越不错,就更加生气了。
司家家主猛地一下拍桌子,发出震耳的声音,使整个屋子里的氛围都降低了一些。
“要不是那几个老东西还在,我早就把它弄下来,他现在得以这么猖狂。”司家家主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都是愤怒,身体气的都是在抖的。
“老爷莫生气,不要气坏了身子,依我之见,现在虽然对祁越褚做不了点什么,毕竟长老还在那里,但是有些事情我们也是做得了主的。”仆人看到司家家主生气成这个样子,又轻轻的弯着身子在司家家主的耳边小声的嘀咕了一阵。
“这样做也是不是不可以的,毕竟如果事情怪罪起来,也联系不到我们了。”司家家主摸着自己的胡子说。
“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了,希望你可以办好,不要让我失望。”司家家主想着虽然杀不死祁越褚,也把弄不下祁越褚,但是平日里给祁越褚找点绊子也不是不可以的。
祁越褚刚刚出门就又被突如其来的水盆吓住了,祁越褚还好及时反应,挡住了突如其来的水盆。
“主上,这都不知多少天了,还是这样的情况,难道你就要一直做事不理吗?”祁越褚身边的仆人看着自家的主上干出什么事情都会特别倒霉,他们也知道是因为谁,所以忍不住问自己家的主上。
“无妨,我们做出这样的事情,你肯定会惹怒他们的,他们也只能这样耍耍小花招而已,”祁越褚这几天虽然比较倒霉,但是情况还是一一被自己化解了。
“可是,主上,现在这些情况会被你一一化解了,但是以后就说不定了,你确定要一直这样吗?”祁越褚身边的仆人还是忍不住问。
祁越褚听到自己身边的人这样说,也忍不住想了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昨天祁越褚刚刚出门的时候,就感觉到脚下一滑,下面不知道是谁上哪儿来细小的珠子,使他差点从整个楼梯上面滚到最下面。
祁越褚发生这样倒霉的事情,也不是没有想过要制止的,但是揪出来凶手,最后他们总是说无意之举,祁越褚自己又刚刚来到这个家里又不能太过苛刻,所以就任由这样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了。
想到这里的祁越褚无奈的叹口气,这样的恶作剧时刻好像也只有自己在小时候发生过。
“近来之则安之,就让他们继续这样吧,反正我们也没有受到什么损失,得到的,只不过是更强的随机应变能力罢了。”祁越褚语重心长的说。
祁越褚说完这句话之后,看着远处突然刮来的树叶,不禁心头一紧,眉头一皱,又是什么恶作剧,还好也只是虚惊一场。
“你看事情越来越严重了,我们真的不做出点什么警告他们吗?”祁越褚的仆人忍不住说,“我们也不能总是这样天天提心吊胆的吧。”
祁越褚无奈的叹口气,“我们不这样又能怎么样呢?走吧,时间紧迫我们还要去办事情呢。”
哒哒的马蹄声穿过来,祁越褚骑着马走在后门,不一会儿听到了接触的马生,扭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仆人。
“主上,事情倒真和你料想的一样,那辆马车没走几步之后就散架了,听说里面的人摔的腰也折了。”仆人骑着马笑着说这件事情。
祁越褚听到之后也是满意的笑了,那双好看的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来,一身红色红色的劲装,使得整个人看起来都是意气风发。
“他们给我下绊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竟然知道我这次要出门肯定还会有下绊子的。”祁越褚很庆幸这一次的危机又被自己迎刃而解了。
祁越褚皙白的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好看,桃花眼眯起来好像只是件什么样的事情,都不能难倒祁越褚半分。
祁越褚随机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现在的这个情况是自己动不了司家家主,司家家主也动不了自己,两个人只能这样僵持住。
司家家主坐在自己的太师椅上听到事情再一次办砸以后,狠狠的敲着桌子,屋子里面想着如雷贯耳的声音。
“可恶,竟然又让祁越褚给躲过了,这个祁越褚倒也是真有本事。”司家家主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也是愤怒的。
“我倒要看看这个祁越褚能这样得意到什么时候,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