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我会打听嘛,原本想要来找你们去酒楼吃饭的,再过几天我就要走了,趁着这几日和你们告个别。”慕斯然有些惋惜的说道。
他出宫已经有些时日了,虽然是来民间打听关于西卫国奸细的事,但是前段时日没有什么收获,好在前几日让他找到了西卫国轩辕家族人的痕迹,他也要赶紧继续深入,恐怕就不会有多少时间可以来这里找沐景纤和沐灵琦了。
慕斯然一直都很喜欢这两个人,恐怕除了打探西卫国奸细的事,这两个人也算事他出宫最大的收获了。
如此让人舒服的面孔和感觉还是除了父皇母后第一次。
沐灵琦一听到慕斯然说要离开了,立刻有些惊讶:“你要走了?”
“对,我在酒楼里也住了好长时间了,是时候要回家了。”慕斯然说道,回宫里也算是回家吧。
“对啊,还是家里舒服,那斯慕你还打算来这里吗?”沐灵琦心里忽地生出一股空落的感觉,继续问道。
慕斯然想了想,而后毅然的点头:“当然还会再来这里,你们可是我斯慕结交的真挚好友。”
“那就行。”沐灵琦笑道,还会再回来就好,不然今昔一别,再也见不到的话,她心里真的很是舍不得,并不是普通友谊那样的不舍,而是有一种更深厚的羁绊一般。
“前日夜里的袭击到底怎么回事,后面还会再有吗?”慕斯然转移话题,关心道。
沐灵琦眯了眯眼,说实话她也不确定后面还会不会再有袭击,不过就今日祁越槠所说,司汉明像是改了种态度一般的话,估计是换了一种战术了。
“暂时不会有危险了。不过也不确定,司家内部的事情错综复杂,还得慢慢解决。”沐灵琦一本正经的说道。
“这样啊,”斯慕然忽地想到前日追查潜入南韩国的轩辕家族人士的时候,似乎有发现和司汉明很像的身影,也不知到底是不是。
还是告诉他们一声的好。“我在街上偏僻的地方,似乎有看到司家家主和类似轩辕家族的人走的很近。”
沐灵琦一听,嗤笑一声:“岂止是走的很近,司汉明完全就是在和轩辕家的人勾结,商议着什么。真是可笑,三大家族之一的司家家主居然和另外的家族勾结。”
慕斯然听完有些震惊,原来他们都知道这些,那这样的话祁越槠也不可能不知道,更让他惊讶的是,司汉明居然真的在和轩辕家族的勾结。
现在的轩辕家族在西卫国权势滔天,恐怕连西卫皇室也不放在眼里,现在潜入南韩国,本以为只是勾结部分官员,没想到居然是司家。
恐怕事情很是棘手了。
“居然会这样,司家家主究竟在想些什么。”慕斯然惊讶道,很是愤怒却不能表现出来。
沐灵琦倒是愤怒表现的很是明显,看了看四周无人,还是放低声音接着说道:“司汉明这些年对司家的事业不闻不问,甚至有挖空司家分离司家之嫌,和轩辕家族勾结也不知从何时起,前些日子袭击竹玉院的人也都是用的轩辕家族的功夫。”
“轩辕家族的人?”慕斯然很是诧异,却也立刻就明白了,难怪沐灵琦会给祁越槠煎药,如果是轩辕家族的人说不定会很是棘手,让祁越槠受伤也是有可能的。
沐灵琦点点头,那天夜里她不在家,战况很是激烈,可就算是她在家,恐怕也只会让战局更加困难吧。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叹了口气。
“那你们可要小心一点了,轩辕家族的人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的。”慕斯然神色凝重起来,如果只是一个司汉明,那祁越槠他们对付是绰绰有余,可是如果加上轩辕家族的人……
沐灵琦他们就危险了。
慕斯然忽然觉得自己选择现在离开是不明智的,他们现在还需要帮助,况且此事也是和西卫国的轩辕家族的有关联,他不能就这样离开。
“当然,你别担心我们。”沐灵琦微微一笑,“你要什么时候离开?”忽的转移话题,沐灵琦不想再继续聊这么糟心的事情了。
司家的事情她只想快些处理干净,不管祁越槠是怎么想的,她都支持,只是如果司汉明真的是被冒充的,那么事情就变了一个性质了。
谁都知道轩辕家族在西卫国权势很大,甚至可以掩盖皇族,如今如果一旦将触手伸到了南韩国的司家,那么这就是两国之间的事情了。
“我暂时先不走了。”慕斯然如是说道。
沐灵琦一顿,疑惑:“为何又不走了?”
“反正家里那边暂时还不需要我,我还是在这里多待一阵,如果你们需要帮助,我也好施以援手。”慕斯然认真的说道,倒是让沐灵琦没有反驳的话了。
“斯慕,你帮我们的已经够多了,怎么好继续劳烦你。”沐灵琦也认真的说着。
沐灵琦是从心底里觉得他们与斯慕非亲非故,却一直受到斯慕的照顾,很是过意不去,但是斯慕然却不那么认为,似乎做这些都是理所应当的一般。
只见慕斯然笑了笑,说道:“算什么劳烦,难道你不把我当朋友吗?”
沐灵琦无奈的笑笑:“当然不是。”
“那就这么说定了,再过几日,确保你们没有危险了我再离开。”慕斯然下结论的说道。
沐灵琦只得答应。
她并未告诉斯慕明日晚上的事情,一来这是司家自己的事情,二来明日晚上的事情祁越槠已然有了对策,也不需要斯慕的帮助,不好再麻烦别人。
沐景纤顺着走过的路,一路轻功的就到了蒙面师父的隐院。
一路上并没有闯入禁制,沐景纤心里有些放心了。
“看来师父现在健康,并且还特地对她解除了禁制。”沐景纤很是兴奋,摸了摸背后的未晞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师父!”在看到小院竹篱的时候,沐景纤便按耐不住的喊道。
不一会便从院内传来师父年迈雄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