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祁越槠一个上午心里都战战兢兢,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眉头一直微皱,让旁白一直跟随的手下看的都胆战心惊的。
沐景纤用完午膳,就开始收拾起包袱,将自己最新研制的毒药和各种救命良药一起装好,便打算出门。
这一串流利的举动把来收拾碗筷的司念往看的一愣一愣的,终是忍不住好奇的开口询问:“小姐这是要去哪里?”
沐景纤像是刚看到司念往在旁白,眉眼一弯:“念往哥哥,你在这里啊。”
“……嗯。”我从之前就在这里了。所以说沐景纤是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转移话题带过去了,看来她是不想让旁人知晓了。
司念往也不好再继续询问,只得点头微笑,端着碗筷就踏出门离开。
“嘿嘿!”沐景纤看着司念往心领神会的背影傻笑两声,跟着也出了门。
今日是和师父约好见面修习剑法的日子,她可是从上次拜别师父之后便一直期待着和今日,十天前的行刺事件之后,爹爹对她平日里出门管教的更加严格了。
好在这两日父亲松懈了下来,没有再严令禁止出行,她这才得以出门。
出了司府,沐景纤按照师父说过的路线,左弯右绕很快便找到了地方。
那是一处很是隐秘的地方,都城北门出去大约还需要走几公里,在看到一片竹林之后向竹林西南角的小道行去,不一会便可以看到景色全然不同的一片场景了。
没有竹林,也不似山中小院一般简单朴素,反而应有尽有,生活所需的东西里面居然很是齐全。
沐景纤满脸的新奇,不仅怀疑师父是不是就住在这里。
“徒儿,你来了。”
还未等沐景纤走近,从院落里便传来师父年迈却仍旧雄浑的声音。
“师父!”沐景纤一听到师父的声音很是兴奋,立即兴冲冲的一路小跑,到了小院的门口。
小院的大门时由简易的栅栏围成,似乎一点也不担心有别人会闯入。
“师父这里环境好美啊。”沐景纤第一次在都城的旁边看到这样的景色,简直是可以和当初娘亲的神医师父隐居的那座仙山相媲美了。
蒙面师父,也就是正真的司汉明微微一下,捋了捋面罩下的胡须,“当然了,这里处于高山之下,四季都是这个景色,气候什么的更不用说了。”
沐景纤一听这话,立刻接着问道:“那师父是一直住在这里咯?”
司汉明一愣,很快反应过来自己被这个小丫头带进去了,如果再否认也显得有些小气了。
于是只得点点头。
“师父果然住在这里,我就说师父的口音和这南韩国的口音略些相似,如今看来是真的了。师父果真是南韩国人。”
司汉明神情微顿,没在话说却也没有反驳。
南韩司家的家主当然是南韩国人,只是这么多年了,他四处漂泊无所定居,就连他也块忘了自己真正的家所在何处了。
好在有这么一个地方被他发现,生活一年便有了家的感觉。
此地地处偏远,想要进来的唯一道路被他下了禁制,没有他的允许,一般人是不可能会发现这里的。
“师父,你怎么了?”沐景纤看出来司汉明沉默,神情似乎有些低落的样子,问道。
蒙面师父摇了摇头,转而笑道:“没什么,开始练剑吧,让为师看看你这些日子剑术有没有精进几分。”
说着一边递给了沐景纤一把小巧纤细的银色剑。
沐景纤也笑着接过,满脸的得意:“师父您瞧好了!”说完就着手中的银剑挥舞了起来。
很快便施展了一套剑法,此套剑法是司汉明教习她的。剑法技能巧妙,不需要用多少力气却能制敌于无形。
“不错不错!徒儿果然是天资聪颖,居然已经将这套玉竹剑法练的如此熟练精湛了。”司汉明鼓了鼓掌,满心欣慰的说道。
“嘿嘿,还是师父教导有方!”沐景纤笑道,就要将剑归还给司汉明。
谁知司汉明并未伸手过来接剑,而是摇摇头,说道:“此剑就赠与徒儿你吧。”
还没等沐景纤惊讶,司汉明接着说道:“这可是我特地为你量身打造的剑,轻巧灵便,却又韧性十足。再适合你不过了。”
沐景纤握着手中的剑柄,高兴的说不出话来。
“这把剑的材质和为师之前送你的那把匕首是相似的材质,用起来手感可能会顺手一些,对了,那把匕首?”司汉明捋捋胡须接着说道。
“噢,对了,师父送我的那把匕首,被徒儿……赠与他人了,”沐景纤神色有些抱歉,接着说道:“匕首乃是佳品,放在徒儿身上只能用来防身,但是徒儿的朋友,匕首功夫极佳,师父您看了也会惊讶的,而且师父请放心,那人心性善良,一定不会拿匕首做坏事的。”
沐景纤一边保证道,一边给司汉明捶腿揉肩。
“如此,为师也不说什么了。你自己做主便是。”司汉明并未太过惊讶,甚至觉得着就是沐景纤的风格,原本他也不指望这把匕首能放在她身上多久。
果不其然,这就被她转赠他人了。
“这把剑已经是你的了,为师也是刚刚才打造好,因此并未来得及取名字,就由你自己来取吧。”司汉明说道。
后院的锻剑室近日刚停止熔炼,长时间不生火对纯火的精度不好,看来他还得再锻造一把剑了,此剑可以赠送给儿媳,就是不知道儿媳擅不擅长用剑。
“这样啊,”沐景纤一听到要自己取剑名就很是兴奋,小小的脑袋飞速旋转,忽然眸光一转,流露出奇异的光彩。
“那就叫它未晞,可以吗?”沐景纤看向师父,满脸的兴奋。
司汉明一听到这两个字,很快便心领神会。
“时昢昢夕且旦,尘莫莫兮未晞。”司汉明笑道:“未晞,真是个好名字,尚未破晓,即将破晓。丫头啊,你这也算是随了你的父亲吧。”
“嘿嘿。”沐景纤虽然并不知道师父这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她知道师父对这个名字很是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