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和尚迂腐,这杜白虽然未曾出家,却也和和尚无异,自己已经佛法无边,静卧下心思沉浸佛海,定然暂时忘却了外面的炎热,但却忘了普通人哪里是能耐得住这份性子的。
但杜白在京八年,早已被人们熟知,大家也不会因此嘲笑杜白,也不会博了他面子,但私下里免不了觉得有趣,讲这事当做趣闻流传。
沐灵琦静静的躺在放在茶楼二楼窗口边的躺椅上,躺椅经过特制,沐灵琦躺在上面刚好可以看见窗外的风景,也可以吹着外面的一丝凉风。
身旁有丫鬟伺候着,一下一下,以一种让人舒适的速度扇着扇子。
正昏昏欲睡下,听见街边有人说起这杜白的事,忍不住一笑,道了声:“这杜白也是个秒人儿。”这一笑,困意也淡了很多。
叫过紫瑶邪魅一笑,问道:“瑶儿,你觉得这杜白可有收服的可能性?”
“不可能,怎么可能,他连皇上都无惧,会做你的下臣?”紫瑶毫不犹豫的摇摇头,一脸看白痴的样子看着沐灵琦,仿佛再说,你是脑子被炎热的天气烤坏了吧?
“试试嘛,没准成了呢?”沐灵琦对紫瑶展颜一笑,语气里却是忍不住的自信,:“只要是人,总是有欲望的,他杜白也不例外。”
“那你要他何用?度了我们去做和尚尼姑?那谷主还不得把他活撕了?”紫瑶诧异的看着自家的主子,再一次坚定了自家主子脑子烧坏了的念头。
“非也,好了不说他了,暂时也用不到他,我让你们打探的消息如何了?有没有什么进展。”沐灵琦摇摇头,没了继续谈杜白的兴趣,转而问起正事。
“有了,十几年前,皇后借口去白马寺礼佛进香出了宫,但却没有按时到达白马寺,中途去了哪里未知,此事做的极为隐秘,但还是被我们在白马寺的香客进香记录里找到了。虽然在记录正本里是写的“仁德皇后于卯时进寺进香,”
但我们的人在寺院内院里藏书阁中找到真时记录,皇后是于当日卯时派人抬了自己的凤撵进的白马寺,却是空撵,本人是巳时乘普通马车进的白马寺,进寺时,脚步有些虚浮,步伐微乱。”
听沐灵琦问起此事,紫瑶就来了兴趣,喝了一口茶以后,一脸八卦绘声绘色的给沐灵琦讲起了自己等人派属下搜查到的消息。
“若是我猜的没错的话,在皇后回宫不久后,就有了身孕,一年后就诞下了太子帝玄泽对吧?”沐灵琦微微起身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继续躺下,一脸淡然的问着。
“呀,这都让你知道了,可真是神了!”紫瑶一脸惊讶的看着沐灵琦。心道,“主子就是主子,足不出户也能料事如神呀。”
“哈哈,好一招棋,当今皇后好计谋,好算计啊,可惜了…你们继续派人去调查,查的再细一点,那日皇后没按时去白马寺是去干什么了,还有,皇后是不是自身也有什么问题?当然,太危险就不要查了,现在知道的,运作的好,已经够了。”沐灵琦轻轻一笑,捏紧玉手。
“皇后,太子,别怪我心狠手辣啊,只是太子娶了沐家人,就是最大的原罪,沐家人必须要死,你们要拦着,也只能跟着一起去死好了…”沐灵琦嘴角带着一丝危险等我笑,心里不由得想着。
“对了,紫瑶啊,我让你调查的三皇子帝玄霖详情,你查的如何了?”沐灵琦暂时放下了心中对皇后太子等人的谋算,转而问起来了一个在京都,在皇宫都不太有名气的皇子。
要是沐灵琦不去翻皇族族谱,都不知道,当朝皇上除了太子外,居然还有这么个儿子,听说早早的就封了王爷,好似是“贤王”但并没有去封地,而是留在了皇宫。对外声称怕太子皇兄误会他在领地建私军,就留在了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