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大殿。
太子帝玄泽看着远去的皇上,脸色阴沉到能滴下水来,第二次了,第二次了,皇上这样偏袒祁越褚,这个祁越褚到底给皇上罐了什么迷魂汤,让皇上如此信任他!
“好一个便宜行事,好一个便宜行事啊!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本宫呢!看来当初的那个圣旨的重点还是理解错了啊。
最后那句看似不太重要的一句话,才是给本宫挖的坑啊,看来,皇上是势必要收回大将军沐傲的兵权了,都不惜用这种莫须有的罪名来让大将军沐傲交出兵权了!”太子帝玄泽坐在朝堂上为自己准备的座椅上。
看着诸多大臣像看笑话一样看着自己,然后像没看到他这个太子殿下一样,毫不犹豫的离开大殿。
在场留下的只有大将军沐傲一个人,此时的大将军沐傲再也没了往日的威风,正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坐在大殿的地上,目光灰死,充斥着落魄和不甘。
良久,太子站起身来,缓缓得走向殿外,在路过大将军沐傲时,停下来低头看了一眼大将军沐傲,没有说话,也没理会,就走出了殿外,向东宫走去。
皇宫,御花园。
“皇上,事情可是成了?”太监萧伴伴早早的就烫好了花雕,等着皇上下朝归来,此时见皇上来了,一边将斟好的酒递给皇上,一边出声询问道。
“好了,最后的兵权收回来了。这东楚国的内忧已经全部解除了。”皇上也长出了一口气,将酒全部喝下才神采奕奕的说道。
“皇上,奴才只是奴才,本来不便多言的,但奴才还是想斗胆问一句,将所有兵权都拢在祁王祁越褚手里,真的可以吗?”萧伴伴接过皇上手里的酒樽,又为皇上斟满了酒,开口问道。
“无妨,祁王祁越褚并非池中之物,他还看不上这些。朕信他!”皇上笑笑,示意萧伴伴不必放在心上。
“既然皇上说无妨便无妨,奴才会安排好的。”萧伴伴也轻轻一笑。
“萧伴伴,你来说说朕会怎么处理这个大将军沐傲呢?”皇上突然问着萧伴伴,一如多年前的他们。
“奴才记得没错的话,京都还未有设节度使吧?”萧伴伴毫不犹豫的说到,当初皇上为了收回各路大将军手里的兵权,设立了节度使一职,各地都有了节度使,唯独京都没有,看来皇上早就给大将军沐傲准备好了。
“朕怕打狗不成反被咬。”皇上继续道。
“奴才记得,太子殿下还未有婚配呢,该成家了。”萧伴伴的语气一点都不像在说一个太子,语气冷淡道。
“那你一会就去办了吧。”皇上淡淡说到。
“好,奴才这就去安排。”萧伴伴开口说道。
“去吧。”皇上躺在了船舱里,晒着太阳,好不惬意。
“皇上,奴才要不要连祁王祁越褚那里的事情一起办了?”太监萧伴伴在离开前,询问皇上。
“朕还不知道,要以怎样的名义让他顺利接管沐傲手里的兵权,毕竟朝堂上有上百张口,尤其是那些御史们,极为难缠。”皇上揉揉眉头。
“皇上觉得帝国兵马大元帅如何?”萧伴伴想了想出声问道。
“异姓王爷在京都掌权是什么情况下才能发生的?”皇上眼睛一亮,觉得这是个机会。
“当朝皇帝病重,封受信任的王爷为一字并肩王,而后摄政,直至新皇继位。”萧伴伴想起来了前朝的一位一字并肩王,就是在那一朝的皇上病重后,临危受命,坐了一字并肩王,掌兵权,摄朝政,直至新皇成年,才功成身退,自己选择去了一处边疆,做起来了闲散王爷。
“先缓缓吧,等太子成婚之后,朕还得留在朝中震慑一下他们,现在还不是朕病重的时候。”皇上轻轻开口说道。
“是,那奴才先去办事了。”萧伴伴躬身离开,吩咐手下的小太监照顾好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