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还没有输,他是荣亲王的儿子,皇上一定会放过他的。
他要去见皇上,这样想着,帝玄僧直接冲进了皇宫,可却在大门处就被皇宫的侍卫拦住,这些人分明都认得他,可是表情却冷漠,俨然一副对待庶民的模样,甚至比庶民还要惨一些。
“放肆,快让本世子进去见皇上。”帝玄僧站在皇宫门口,冷冷地怒视着面前的侍卫。
“皇上下旨,帝玄僧世子,已被贬成庶民,不允许再进入皇宫。”两个侍卫一副官腔,说话中气十足,严格的遵循了皇帝的命令,可就是这样的话,像是利刃一般刺在了帝玄僧的身上。
两个侍卫武功高强,凭借他的能力,根本就进不去。
帝玄僧突然想起皇上每个月都会到一次佛堂,这是皇上的习惯。
思及此,帝玄僧转身离去,他只需要等到皇上出来的那一天,就可以见到皇上,到时候皇上一定会放过他的,荣亲王是皇上唯一的弟弟,他是皇上的侄儿。
帝玄僧自我安慰的转身离去,瞳孔收缩,眼睛大大的睁着,头发散乱,看着便有些可怕。
帝玄僧提前去了佛堂,他足足在佛堂等了皇上七天,今天他身无分文,一直忍着空荡的肚子,最后实在忍不住,他便去乞讨,甚至与恶狗挣食,那些乞丐都不愿意接纳他。
帝玄僧的人生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绝望。
幸好,幸好皇上出门的这一天就要到了,帝玄僧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头发,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向佛堂又去,向皇上的轿撵走去。
“皇上,皇上我是帝玄僧啊。”帝玄僧几乎是不顾一切的冲进了护卫队。
中间的皇上眉头轻蹙,俯身看向身边的宫女。
“皇上好像是帝玄僧世子。”一旁的宫女向他禀报,这声音的确是帝玄僧世子,但是那样貌,倒是与乞丐有几分相似。
实在是让人想象不到,这竟然是堂堂世子。
“不见。”皇上嫌弃的甩甩手,表情险恶在。
“算了,你去拿几十两的银子给他,让军队带他离开这里,去西南部服徭役吧,不要再来见朕。”。
旁边的宫女面色一沉,点了点头向外走去,心中凄然,这哪里是做伯父的,当真是狠心啊。
而一旁呐喊的帝玄僧看到宫女走向自己,以为是皇上要叫他,面色一喜,却被宫女接下来的话给惊到。
“帝玄僧世子,这是皇上留给您的,他让您经快去随着军队去西南部服徭役,以后莫要回来了。”宫女深深的叹了口气,看着帝玄僧狼狈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同情。
帝玄僧颤抖的手接过两,目光悲戚。
“我想见皇上。”他痴痴的说着,语气有些轻颤。
“皇上说不见您,您好自为之吧。”宫女叹了口气,慢慢离开。
帝玄僧整个人都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拿银子打发他吗?真当他是乞丐吗?
为什么?
他竟然这样就将他抛弃了,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抛弃他了?
帝玄僧经历了那天的事,浑浑噩噩的许久,内心的仇恨几乎要溢满他整个人。
……
“啊,又做噩梦了,又梦到了十年前的事情了,父王,你可曾安好,母妃,你等着,我一定找机会回到京都,找到你们,将你们救回来。”帝玄僧自从当初父王荣亲王造反而牵连自己被流放到帝国西南部军营服徭役以后,就时常梦到当日的情形。
“啊,天亮了,该去训练场了。”帝玄僧一边说着,一便起身穿好军士铠甲往训练场而去。
时值酷夏,烈日当空!
灼热的阳光从天空暴射而下,令得整个大地都如同火炬一般,花草萎蔫,万兽归巢。
东出国西南部边境军营,一处足以容纳数十万人的训练场中央,此时习练了一上午的军士们不但没有像往常那样早早散去,反而全都带着满脸的嘲讽聚集在了一起,声声充满鄙视的议论自他们口中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