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哈嘿…呼呼哈嘿…呼呼哈嘿…”虽然同是练剑,男童的剑却是沉重的铁力木,汗水如同涌泉一般自男童头上脸上流出,即便如此,男童却不曾放弃,一遍一遍的挥着剑。
而再观小丫头,手里的木剑就短了很多,是用较为轻软的降龙木雕刻而成,脸的剑法也飘逸养眼,练至深处,若翩翩起舞。
一个蒙面男子站立在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上,看着正在努力练剑的两位孩童,背在身后的双手紧握,脸色欣慰,轻轻一叹。
在此处跟随蒙面男子练剑的小丫头,正是沐景纤,跟随娘亲回来京都后,她想起来之前遇到的卖糖葫芦的小屁孩,就花几天时间去找,却连着几天都没有找到,但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终于在一次蹲守的时候发现了那个小屁孩,悄悄尾随了过去…
“小丫头,你在外面鬼鬼祟祟的做什么?”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看着在茅草屋旁边探头探尾的沐景纤,缓缓走出来,冷冷道,眼露精芒。
“你好,老伯,我来找一个小孩子,焦黑焦黑的,比我小点。”沐景纤正在聚精会神找人,被突然冒出来的老头子吓了一跳,但还是礼貌的问道。
“这里没你找的人!你走吧!”老人语气冷漠。
“呀,你不是那个给我银子的姐姐嘛,你怎么会在这里?”正在沐景纤准备告辞离去的时候,院子里传来了一道稚嫩的声音。
“回去,这里没你的事!”老人对要走出来的孩童吼道。
“哦,那我去准备一些明天要卖的糖葫芦。”孩童低下头。
“你走吧!”老人对沐景纤冷冷说到。
“老伯,我是来感谢他那日帮我给人带了话一事的!”沐景纤灵机一动。
“你已经感谢过了!走!”老人说完,不等沐景纤回复,就关上了柴扉。
……
京都,一处街市。
“姐姐,你怎么知道我住在哪里啊?”
“因为我想知道,所以我就知道了。”
“骗人,你一定是跟踪我了吧!”
“知道你还问!”
“你为什么要跟着我啊?是想吃糖葫芦了吗?”
“是是是!”
“那我从明日起还来卖糖葫芦!”
…
“其实爷爷他不坏,对我很好的,但他…”沉默良久,祁助为自己的爷爷辩护道,似乎是怕沐景纤为那日的事生气。
“好啦好啦,我不会在意的,来吃糖葫芦!”说着,沐景纤从街边小贩手里买了两串糖葫芦,递给祁助一串。
“我还是第一次吃别人做的糖葫芦呢!”祁助吃了一口糖葫芦,呲牙笑到。
“小屁孩,我问你件事,你是落魄贵族吗?”沐景纤装作不经意问道。
“什么是贵族?”祁助好奇。
“就是很有钱,能读书的人家!”
“我家里很穷的,但是爷爷有叫我认那些像蝌蚪的东西!还教我那些蝌蚪的意思。很有趣的。”
“你的爹爹和娘亲呢?”
“我…我没有爹爹和娘亲。”祁助说到这,眼色有些黯然。
“啊?抱歉啊,我不知道!”沐景纤歉意道。
“没关系啊,我有爷爷就足够了,我曾经是一个小乞丐,后来有一年,和其它乞丐抢吃的,我太小抢不到,饿到无力走道,在快要饿死时,遇到了爷爷,他把我带回去,给我饭吃,还给我起了名字,教我认那些蝌蚪,教我怎么采荒山上的红果子做成糖葫芦…”
“这样啊。”沐景纤轻轻道,“对了,你怎么会想到这样的方法与我见面呢?”
“我想感谢一下姐姐,你给的银子虽然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但对我和爷爷帮助很大呢!”祁助认真道。
“不要在意啦。我也很感谢你帮我去带话了。”沐景纤无所谓道“好啦,我要走了,对了,我叫沐景纤。要记得啊。”
“一定!”祁助看着转身离去的沐景纤,大声的喊到。
“这臭小子!”不远处,一座楼阁顶上,那位须发皆白的老人远远的看着祁助,“你这点小伎俩,想骗得过我?”
老人看着走向城外的祁助,也踏着奇特脚步快速向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大笑:“你小子,这次到是给了我不小的惊喜!”这次出去调查那个小丫头,到是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让他能忍不住开怀大笑的事。
城外茅屋。
祁助辞别沐景纤后一路直奔城外茅草屋,他可不想爷爷知道他来见沐景纤了,昨日,爷爷凶狠的赶走沐景纤时,他故意说到要准备卖的糖葫芦,就是想告诉沐景纤他回去京都城里等她。其实有了那日沐景纤给他的银子,已经足够他们爷孙两人维持许久日常,所以他昨日就做了很少的糖葫芦,拿到街市后很快卖了,就等起了沐景纤。而后就有了刚才他们的对话。
祁助进入茅草屋,站在院子说到:“爷爷饿了吧,我这就去做饭。”
“助儿,你进来一下!”主屋里,一道富有磁性的中年男子声音传了出来。
“嗯?你是谁?”祁助拿起厨房里木棍,慢慢走向主屋,爷爷的声音很苍老,不是这样子的。
“进来吧!”那个声音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