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属下告退了。”流宇本来想转身就走了,他想顶风作案不假,但也是实在没调查处太多关于沐灵琦的消息,就一件,他觉得也没啥价值。
但看着祁越褚的眼神,他突然想起了王亨的话,还是觉得,就那件事了,没价值就没价值吧,先说了保命要紧。
想到这,他又在祁越褚期待的眼神中转过身说到:“主子,属下又想起来了一点事。”
“快说!”祁越褚也不在掩饰什么了,见流宇转过身,连忙说到。
“有眼线传来消息,说沐小姐去了一趟张天香府上,身边有个新面孔,穿白衣,疑似是灵景殿的白羽。”
流宇说到这,停了一下,又说到:“张天香府上安排的人手说,沐小姐拜见张天香时,用的是祁王府的名贴,自称‘沐王妃’”说完,他看着祁越褚,希望他能给自己一点解释。
因为他还没调查出来沐灵琦自称祁王府王妃拜访张天香的用意何在,还有灵景殿的白羽都来了,其他人是不是也暗中到了京都。
“这个女人,倒是聪明,知道扯着我的虎皮去办事!”祁越褚听完后,突然就放下了提着的心,连日来的不爽也都挥散而去,轻松的靠在椅子上笑道。
“主子?这是什么意思?”流宇更加不解了,眼巴巴的看着祁越褚。
“她…”祁越褚本想解释一下给流宇听,突然想到之前这个人似乎是刚戏弄过自己,一时间计上心头,语气一转,淡淡说道:“你下去吧,不用管她,就让她用我的名头去办事吧。”
“…”流宇看着自家主子的表情就知道现世报来了,也不回话,默默的转身离开,留给了祁越褚一个背影。
……
皇宫,御花园。
皇上不顾宫女太监们的劝阻和担心,差人在湖里放了一叶扁舟,烫了一壶上好的花雕,任由扁舟随波逐流,游走在湖面上,喝着花雕。
欣赏着御花园的花,欣赏着御花园的树,欣赏着御花园的草,欣赏着御花园的水,欣赏着御花园里的楼阁,欣赏着御花园里的亭榭。
良久,他端起桌上的温好的酒,轻泯了一口,笑着对身后的萧伴伴说道:
“这御花园,朕从小就喜欢来这里,看看这里的花,树,草木,鸟虫,楼阁亭榭,玩玩水,小时候也为此没少挨太傅的板子。
等朕当了皇上以后,就没人管着朕了,朕也常来,春天看雨,夏天赏花,秋天吹风,冬天观雪,可朕就是看不够,看不够,这皇宫,就像一座诺大的囚笼,而朕,就像是这座囚笼里的囚犯!
朕每每想起这座囚笼外面的世界时,就来这御花园,这里对于朕来说,才是真正的,全部的天下。
朕自继位东楚国皇位以来,就没有再出过这宫门一步,君无戏言,朕不说假话,朕只能从挂在御书房那张帝国边界图上,看看朕的江山有多大!
朕不曾真正的知道,朕祖祖辈辈守护的江山,有多大。
朕甚至都不知道,这京都以外的地方,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在春天也下雨,是不是在夏天也开花,是不是在秋天可以吹着微风,是不是在冬天也能观雪。
朕为了朕祖辈们留下的江山,操劳了一辈子,小小的时候,就要跟随太傅读书,背书,还要跟着太保学武。
朕小时候总哭,哭皇宫里,为什么就我一个是稚子,后来总有老臣说朕是幸运的,说朕的父皇就生了朕一个孩子,所以朕得以安然的继承皇位。
朕只需要去学习,学习四书五经,学习礼教,学习为君之道,学习帝王心术,学习怎么去批阅成堆的奏折。
可是,谁曾问过朕一句,朕喜不喜欢,哈哈哈哈哈,就因为朕身在了帝王家,就因为朕没有兄弟姐妹,就因为这诺大的东楚国,不能断送在父皇手里,我就得学会承担这一切。
朕不甘心,朕真的是不甘心,狗屁的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