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叛逃?”流宇一脸震惊的看着王亨,要不是多年的信任,他都要出手抓住王亨了。
“想什么呢?我不过就是说了句他被女人强上嘛,罪不至死,但死罪可赎,活罪难免。你也知道那个呲呲必报的男人…”王亨没好气的白了流宇一眼,怒哼道。
“……服!”
“……气!”
“顶风作案爽不爽?”流宇一脸羡慕好奇猥琐的笑意。
“爽!”王亨一脸的解气!
“那你还不逃,还要用膳?”流宇疑惑的看着王亨。
“用,为何不用,那个做作的男人,当着他女儿的面,不会把我怎样,我快点吃,吃到中途,我在借口离开。”流宇一副看透一切的样子。
“那行,王妃那里还有我的住所,你可以去避避。”流宇同情的拍拍王亨的肩膀,离开去监督做晚膳了。
王亨啧踱步去了花园,继续看书。
……
祁王府,书房。
祁越褚刚坐下准备想想一会怎么整王亨,突然听到开门声,以为是哪个不懂事的新入府丫鬟,站起身刚准备说几句,就看到一个小团子飞奔而来,大喊一声“爹爹”就扑进了自己怀里,下意识的用手拖住小团子后,鼻子里就嗅到了一股淡淡的玫瑰香。
低下头看见一个可爱的小团子像个八爪鱼一样挂在自己身上,仰起头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正看着自己,正是自己的女儿!
“纤纤什么时候回来的啊,也不提前让人告诉为父一声,为父去门口迎迎你。”祁越褚看着挂在自己怀里的沐景纤,越看越可爱,越看越喜欢,提前演练好的狗屁的威严都丢了,现在只留下满心的欢喜,抱着女儿柔柔的身子,再嗅嗅稚嫩的奶香,心一下子就被暖化了。
“纤纤在外面玩了好久,出了汗,都臭了,所以回府后先去洗浴了,还有,是我不让流宇叔父通知爹爹的,纤纤想给爹爹一个惊喜嘛。”沐景纤趴在祁越褚怀里,糯糯的说道。
……
祁越褚抱着怀里沐景纤出了书房,吩咐过丫鬟晚膳好了以后去花园通知后,一路踱步去了花园,父女二人,聊着过往,大部分时候都是沐景纤在说着这六年来,自己听到的,亲自经历了的有印象的往事,跟自己的爹爹说着娘亲的过往,祁越褚偶尔出声提问一些自己想知道的,沐景纤遗漏的细节。
祁越褚抱着自己的女儿,毕竟是血亲骨肉,所以他也能感觉到沐景纤对他的依赖和亲近。也能感觉到女儿对他和沐灵琦和好在一起的渴望。
所以他就借此去了解沐灵琦这六年来的过往,也知道了当日他想要回沐景纤时,沐灵琦言行那么激烈的原因了。
他认为,他是一个男人,那么,就因该主动去做一些事情,来弥补这六年来,自己欠沐灵琦的一切。
流宇早就准备好了晚膳的一切事物,来到了花园,这会正和王亨两个人看着不远处的父女两详谈甚欢。
“老王,你说,我们两这辈子,可有享受这样一天天伦之乐的日子?”流宇看着不远处的父女二人,突然觉得鼻头一酸,用胳膊肘顶了一下王亨问道,声音有些沙哑。
“哼,杀尽主子家族的负心人,我们就能退休了,努力吧,我们越努力,这一天就来的越早。”王亨摇摇折扇,满脸的杀意,一点都不想一个悬壶济世的医者。
“也是,我们都是死过无数回的人了,怕过什么,等东楚国的事情结束了,我们就能杀回去了,到时候,杀尽负心人!”流宇听到王亨的话,也是目光鉴定,言语里忍不住杀意波动。
“说起此事,你有没有发现,主子现在,似乎很安逸的想在这里做个王爷了。他似乎并不急于复仇啊。”王亨转头看向流宇。
“是啊,自从那一年,小三子为拓展千机阁贪功冒进,救援不急不幸身亡以后,主子似乎一直没有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