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大将军沐傲之间,本宫想来只是个误会,再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同朝为官,大家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没有什么事是过不去的不是?不知道张大人是否愿意给本宫一个面子。”太子坐着喝茶,今日虽然是来调节大将军沐傲和张天香的矛盾的。
但他毕竟贵为太子,总不至于第一个去开口说吧,所以见张天香主动开口,给了他台阶,他就顺水推舟朗声一笑,开口看着张天香和大将军道。
“太子殿下太客气了,这件事本就是犬子之过,打上大将军府闹事一事确实是太过于为非作歹了,无论是于情于理于法都是不对的,大将军替张某管教了犬子,张某感激不尽,又怎么会在心里怪罪大将军呢,应该是由我来给大将军道歉的。”
说到这,张天香再一次站了起来,对着大将军沐傲躬身一礼然后诚恳道歉到:“大将军请受下官一拜,让下官代犬子给大将军道歉。”
张天香虽然看似诚恳的道着歉,心中对大将军沐傲的恨意不减反增,他不认为这件事他的儿子有什么做的不对,要说唯一不对的也可能就是怪他太过于愚蠢,轻易的被大将军沐傲的夫人和小姐所利用。
当日怎么没将这老匹夫那狠毒的糟糠之妻给打死呢?不过也没关系了 ,再过不久,有的是机会报仇,到时候他要让这大将军府上上下下鸡犬不留,一个从沙场出来的人本来就不是心慈手软之辈。
“张大人快快请起,千万不然这样,简直是折煞老夫了。”大将军沐傲看张天香对着他行礼,连忙放下刚端起来的茶杯站起身来,双手虚扶起张天香。
嘴上客气的劝着张天香,心里却好不得意,想到当日张天香跟着沐灵琦,将他的财产毫不犹豫收走时的嘴脸,再想想这会张天香对他卑躬屈膝的样子,就好不开心。
心中不由得意着,这还只是个开始,等日后你跟了太子,必定没有我的地位高,我有的是机会好好和你算算一算你儿子打砸我大将军府的帐。
“两位大人都别客气了,来,坐着,陪本宫好好聊聊,矛盾既然说开了,大家就还是好友,况且大将军府历来都和兵部交好,亲如一家,沆瀣一气。你们只见有了矛盾,让本宫也很痛心啊。”太子见张天香和大将军沐傲都摒弃前嫌,握手言和,于是开怀一笑,开口说到。
看来这张天香也是很明事理的,这样一来,本宫今天来这里的第二个目的也不是不能达到,不,是肯定能达到了。
“太子殿下说的极是,这次的事,也是我糊涂,还请太子殿下放心,等我日后掌握了兵部,一定会继续和大将军沐傲精密联合起来,兵部兵营不分家,兵营就是兵部的根本,兵部也是兵营的家。”张天香听着太子的话,突然觉得心口一闷,强压下心头的恶心,对着太子说到。
“臣一定以太子殿下的话为准,太子殿下说什么,臣就做什么。”大将军沐傲本来就是太子殿下养的一条狗了,所以太子说什么,他都不会反驳,反而觉得很有道理。
“对了,本宫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一下张大人。”太子觉得既然来这里的第一个目的已经达到了,那么也是该抛砖引玉,达到自己来这里的第二个目的了,于是他便拿起桌上的茶碗,轻轻的押了一口茶,才淡淡的出声问道。
“太子殿下请讲,下官定当知无不言。”张天香刚想着既然演过了道过谦,握手言过和的戏码了,是不是该送客了,他还要去看看那个逆子有没有受苦,吃太多罪呢,没想到这个太子殿下还有话要说,心中烦躁不已,但还是装作很荣幸的回答道。
“张大人,你觉得本宫如何?将来,会不会是一个明君?”太子假装很谦虚的虚心请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