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概的探听清楚事情的始末以后,脑子里面灵机一动,随即在帝玄僧比试结束以后,走上前去,先是用自己节度使总使的身份夸赞了帝玄僧以后,走到帝玄僧跟前,躬身行礼:
“京都节度使,天下节度使总使沐傲见过帝玄僧世子殿下。”
“哦?官老爷说错了,小人现在是下等奴隶,可不是什么世子殿下,小人想,官老爷怕是认错人了。”帝玄僧平静的看着沐傲回了沐傲一句。
若是一个真的下等奴隶出身的人,此时见了沐傲怕是会被沐傲的气势吓到。但是帝玄僧自幼以荣亲王世子的身份在京都长大,见过的官员多了去了,所以面对官员心不跳脸不红,淡定的很。
“世子殿下还不知道,皇帝陛下老年有感亲人的重要,已经赦免了荣亲王爷,目前荣亲王爷在京都翻案,切刚从牢狱出来,身体虚弱,不便长途奔袭,皇上就派本官来这里,亲子接了世子殿下回京,在路上护卫世子殿下的安全。”沐傲很淡然随意的就编出来了一句瞎话,荣亲哪里是被赦免了,怕是这辈子都没机会出来了,但是正因为如此,他才敢找这样的理由,一来给西南部军方一个理由让他带走帝玄僧,二来是让帝玄僧在主观上信任他,让帝玄僧配合他一起离开这里,三来,帝玄僧被流放到这不毛之地,被土著人欺辱良久,心中一定愤愤不平,切还年轻气盛。沐傲这样捧着他,会让他有一种终于做回上等人不用受欺辱的感觉,这样从顶端跌落的人,一旦有机会重新回到顶端的机会,他一定会无比的珍惜。所以他并不会拒绝跟着自己走。
“真,真的?你不会实在骗我吧?”帝玄僧听完沐傲的话以后,一下子眼中的泪水就涌了出来,一把抓住沐傲的胳膊,一边摇着,一边用嘶哑的声音跟沐傲确认着消息。
帝玄僧一边给沐傲演着戏,一边暗叹那女子交给自己等我催泪方法还挺好用,这一下子就哭出来了。
还有,若不是那女子用切实的证据和理由告诉了自己沐傲的目的,他可能真的就信了沐傲的鬼话,开开心心的就把自己交给沐傲了。
不过既然他现在知道了沐傲的计划,就将计就计好了,听那个女子说,沐傲的女儿还是太子帝玄泽妃沐玲,且生的美丽,不亏不亏。
“确实如此,世子殿下若不信,随我回京就知道了不是?”沐傲来的时候还怕这帝玄僧已经被折磨到没有求生希望,已经行将就木了,现在看来,还不是没救,只要哭出来了,就说明他还并不想就这么窝囊的死去,说明他还有重回顶端的欲望。
这样的话,就会很容易骗回去了。想到这他又继续开口说到:
“世子殿下,这里不是我们谈话的地方,这样,我们去我在这里的办公地,先给世子殿下洗浴一下,换了本官带来的世子蟒袍,而后世子殿下有何疑问,再开口问本官,本官会一一解答世子殿下的问题。”
“好,好,本世子先听节度使大人等我安排,先离开这里再说…再说。”帝玄僧装作已经冷静下来的样子,然后擦干自己的眼泪就要跟着沐傲走。
心中想到,先随了这老贼离开吧,听那个女子说,关键时候会来救我离开,我也就不会担心了。
“世子殿下请!”沐傲见帝玄僧果然信了自己的话,心中暗笑不以,隐晦的用看死人的眼神看了帝玄僧一眼,又转做同情不忍的样子在心中说到:“帝玄僧啊帝玄僧,你别怪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你要怪,就怪自己这个身份吧,要么就去怪你那死鬼老爹,好好的王爷不做,非要造反。他要是不造反,你能沦落到这种地步?”
帝玄僧在沐傲做出请的手势以后,也不多话,抬步就随着沐傲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