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成栾星又哪里知道,经受过赤灵草洗礼的赵楚墨,身体强度已经与一般人有了质的差距,再加上他是用脊背垫住的耿星月,所以知识受了些内伤而已,想要把赵楚墨砸傻,不存在的。
“我没注意,不过这家伙之后还活蹦乱跳的,感觉应该,没什么大事情。”高相如实说道。
“草特么的真是个怪物!”成栾星很是不爽的骂道。
高相眼睛紧紧盯着成栾星:“成少,我现在该怎么办?”
成栾星道:“什么怎么办,人不是没事么?”
高相苦着脸道:“可是,耿星月的经纪人说要报警,让警察来调查这件事,如果警察调查的胡,那我肯定会被查出来啊,威亚上我做的手脚,虽然能瞒过一般人,但却绝对瞒不过警察。”
“你自己呢,你自己怎么想?”成栾星一只手撑着下巴,神态略微有些慵懒。
高相道:“我已经没有退路了,这件事情如果警察插手,我必然被抓,所以,我想逃跑。”
“逃跑?”
高相重重的点了点头:“对,逃跑,就是希望成少能在这方面对我支持一下。”
“支持?”成栾星反问。
高相搓了搓手:“成少,我就不绕圈子了,你能不能给我一笔钱,让我离开汉克市,另外,我的母亲,也得拜托您了。”
成栾星把玩着手上的咖啡杯子:“高相啊高相,亏你也是个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就那么怕事呢?”
高相怔了怔:“成少你什么意思?”
成栾星悠悠道:“你瞅瞅,你只不过是把威亚做了些手脚,难道这就证明了你想让耿星月死,就算警察查到了你头上,你也可以随便编个理由,比如说对耿星月不满啊之类的,所以想要报复一下,能有多大的罪,再加上,耿星月实际上也没有受什么伤,你根本没什么事的呀。”
“可是……”高相想要反驳,却被成栾星给打断了:“没什么可是的了,你要是逃跑了,就是通缉犯,难道你要一辈子当通缉犯不成?”
高相想了想,忽然觉得成栾星说得很有道理。
“成少,我这样的,会不会被判刑啊?”高相问道。
“故意伤害罪,肯定判啊,但实际上并未给对方造成太大的伤害,实际上,只要耿星月不追究你,你就没事儿。”
“可是,她会不追究我么?”高相有些迟疑。
“就算追究也没什么问题,最多在牢里面呆两年,放心,我会派人照顾好你母亲的。”成栾星开口说道。
顿了一下,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另外,我指使你的事情,你可要守口如瓶,如果警察知道了这件事与我有关,那你就在牢里面等待你母亲的噩耗,明白了吗?”
高相早知道成栾星会这么说,他心情沉重的点了点头:“大家都是成年人,我知道该怎么做。”
成栾星叹了口气:“这么简单的任务,你就这么失败了,我有些失望啊。”
高相身子颤了颤:“对,对不起。”
“算了算了,无所谓了,我以后再想别的办法,你之后别在跟我见面或者打电话了,以免警察查到我这里。”
高相点头,起身离开。
耿星月的经纪人当天下午就去警局报了警,耿星月名气不小,来汉克市演出,本地领导本就极为重视,这次耿星月出事,警局当即抽调最为精锐的警察前去现场勘查。
精锐不愧是精锐,短短半日时间,以高胜男领头的警察团队们就查出来,威亚上被人动了手脚,
叫来导演等人一问,高胜男便知道最后碰威亚的只有高相一个人。
威亚被动了手脚,证明了此次耿星月摔落时间是人刻意而为,而高相最后碰过威亚,则代表着,他有着重大嫌疑。
高胜男医生令下,带着众警察奔去高相的家中。
警察出现在高相家中的时候,高相正在吃着自己煮的拉面。
高胜男一掌拍在桌子上:“哟,还有心情吃饭,不错嘛。”
高相放下手中的碗筷,叹息了一口气:“我就知道,你们要不了多久就能追查到这里来。”
“你倒是不逃,怎么,想被抓?”高胜男问道。
高相道:“你们警察多厉害啊,我就一个老实人,怎么逃,逃了也是被抓啊。”
“算你还识相,不过,你这老实人也忒不老实了吧,居然还敢对大明星动手?”高胜男再次开口。
高相站起身来,伸出了双手,示意警察给他戴上口罩,他的心中还是紧张无比,不过为了自己的母亲,他不得不将戏演到极致。
高相被押往公安局,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当谈到害人动机时,高相说道:“其实,我也是耿星月耿爷的粉丝,可是,我觉得她现在比起以前来,飘了。”
“你懂这种感觉么,就是以前觉得她挺努力的一个人,现在只知道开演唱会赚钱,我心里觉得不是滋味儿,正好有那么个机会,我就想好好教训她一下。”
“她就算飘了,跟你有啥关系?”高胜男费解的问道。
“是没什么关系,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一想着她只顾赚钱,我就来气。”高相义愤填膺的说道。
高胜男明白了,这货特么的是个变-态。
高胜男从警多年,像高相这样的老实人犯罪的案例,她接触过不少,因此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在审了高相几个小时之后,高胜男等人便基本确定的案件的性质。
于是便没有再继续深入调查了。
实际上,像耿星月这样的案件可大可小,如今耿星月并未真正手上,所以高胜男等人也不是太重视。
就他们的调查而言,就算没有赵楚墨接,耿星月最多也就摔个骨折而已,根本没有性命之忧。
这也是高胜男等人没有深入调查此案件的原因。
在他们看来,也只有高相这样的老实人才能做出这种事情来了。
耿星月的经纪人从警察那儿得到消息,知道的确是有人刻意而为的之后,满腔怒火的找到耿星月,劝她不要再继续接这个广告。
耿星月皱着柳眉:“这样不好吧,毕竟,咱们可是签了合同的。”
“签了合同又怎么样,他们团队中的人想要害人在先,又不是我们错在先。”
耿星月道:“说到底,其实这跟颖香公司没什么关系,要害我的是那个摄制组的人,你老往颖香公司扯干什么?”
那经纪人道:“星月,虽说不是颖香公司干的,但那摄制组是颖香公司找的啊,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耿星月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行了,多说无益,这广告我既然签下了,就一定会拍完的。”
经纪人气得不行,可又拿耿星月没有办法。
耿星月见经纪人脸红脖子粗,于是语气软了下来:“周老师,虽然我现在出名了,但是我从来没有忘记从前的岁月。”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吃过多少苦,在梦想的道路上跌跌撞撞摸索了多久,这点事情而已,对我而言,几乎毫无影响。”
经纪人依然冷着脸,过了会儿,他朱拿过身去:“随你吧,我不管了。”
他当然知道耿星月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罪,所以,在耿星月受到伤害的时候,他才会如此愤怒。
基于这次事件的发生,吴如颖变得忧心忡忡,全公司上下的气氛也多少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颖香公司在耿星月身上可以说寄予了厚望,大量的资金都压在了耿星月身上,如果因为此次事件,耿星月不跟颖香集团合作了,那么对颖香集团来说,绝对会是一次莫大的打击。
赵楚墨第二天上班的施救,就被吴如颖叫到了办公室,吴如颖柳眉紧锁:“赵队长,昨天你和耿星月聊得怎么样了?”
赵楚墨道:“聊得挺好的啊。”
“那,耿星月应该不会因此而不跟我们合作吧?”
赵楚墨愣了愣:“这个嘛,我还真没问。”
他有些尴尬,昨天吴如颖曾给他使过眼色,结果他给忘了。
吴如颖道:“这个怎么能不问,你赶紧问清楚,我们还做下一步的打算。”
赵楚墨挠了挠头,当着吴如颖的面给耿星月打了一个电话。
从耿星月岸边给的答复看,她并不会毁约,赵楚墨转达了耿星月的意思。
吴如颖长长出了一口气,事情总算没有比她预料的要糟糕。
赵楚墨看着吴如颖,忽然道:“其实我一直很好奇的,身为吴家大小姐,你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一个颖香集团怎么就把你给压成了这样?”
吴如颖双手撑着香腮:“你总算还是问了。”
“正好今天有时间,我就跟你简单说说吧。”吴如颖的声音低沉,情绪并不高涨。
“其实说起来,这件事确实与你有关,又无关。”
赵楚墨坐到了吴如颖的对面:“哦,说说看。”
吴如颖一笑:“事情还得从那一次你从汉克市到午洪市找我说起。”
“那一天我不是让公司所有员工帮你去找徐茜茜么,但是陈泰还劝我,不要太过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