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彪冷哼一声:“让你坐在这里就不错了,你还叽叽歪歪,”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站了起来:“怎么,刚才的滋味儿,还要再尝一遍?”
李龙忍不住又站了起来,只见他手上青筋暴起,似乎下一刻就要对钟彪动手。
钟彪一脸的不屑:“别特么站着了,摆着一张臭脸给你妈看呢?”
赵楚墨扯了扯李龙的袖子,示意他冷静一点,然而,然后,赵楚墨看向陈源:“陈少,你请我和我的兄弟们来吃饭,难道就是这样请的?”
陈源本来就是以钟彪马首是瞻,自然是向着钟彪说话。
他翻了个白眼:“爱吃吃,不吃滚。”
赵楚墨眼珠子转了转,没有接着说话,李龙以及一帮保安兄弟们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在他们的印象里,赵楚墨可不是那种随便回服软的人。
武辉和庞新二人,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只是,今天他们这位年轻的队长怎么似乎怂了呢?
难道是初中的时候被打怕了,可是不应该啊,赵楚墨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他的身后后还有他们呢,他究竟在怕什么?
赵楚墨能够感受到众人的不解。他朝众人投去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李龙等人看到这眼神后,虽然还是满肚子的疑惑,但却没有再要动手的意思。
钟彪在赵楚墨面前狠狠耍了一把威风,那心情,别提多舒爽了。
他大手一揽,将龚琳琳揽入怀中,双手不老实的在女孩已经发育了很好的怀中乱动着。
没过多久,五六道色香味俱全的菜品就被服务员端了上来。
钟彪还没动筷子,赵楚墨率先大袖一挥:“兄弟们,开吃。”
说着,他已是动筷,那样子,丝毫没有跟钟彪客气的意思。
众人见状,终于明白了赵楚墨是什么心思,正好刚才那一顿烧烤大家伙儿没怎么吃尽兴。
于是,众人便学着赵楚墨的样子纷纷夹菜。
钟彪一双本来不大的眼睛都被他瞪的老大。
这五六道菜的分量倒是不少,可是扛不住十几个大汉的风卷残云啊,没三分钟,餐盘里面已经只剩下了残羹剩饭。
赵楚墨抹了抹嘴角边的油,看向保安兄弟们道:“兄弟们,真是意犹未尽啊,咱们再让钟彪小兄弟再给我们点一份怎么样啊?”
龚琳琳艳红的嘴唇抿了抿,从喉咙里挤出来几个字:“真是不要脸。”
钟彪彻底被赵楚墨如此无耻的行为给激怒了:“赵楚墨,没想到几年不见,你胆儿变挺肥的啊!”
赵楚墨一双明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无辜:“钟同学,我这帮兄弟们也是饿了,你财大气粗的,该不会介意吧?”
钟彪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赵楚墨,你少在这里油嘴滑舌。”
似乎这一吼还让钟彪不解气,他三两步来到赵楚墨面前,伸出手,想去抓住赵楚墨的衣领子。
但是赵楚墨脚下一撑,就见他坐下的椅子一个后移,带着赵楚墨的身子,退出了一米来远。
赵楚墨此间动作之飘逸,令得所有人都为之咂舌。
赵楚墨道:“老同学,别冲动呀。”
钟彪胸中的怒火更甚,他一步跨到赵楚墨面前,硕大的拳头一拳轰出:“你他妈的在找死!”
陈源幸灾乐祸的看着赵楚墨,草拟吗,让你小子坑老子,现在吃到苦头了吧。
然而,让他,也让钟彪没有料到的是,赵楚墨只是微微一偏头,便躲过了这看似威猛的一击。
“呵,钟彪,你不会真以为,我还是从前的我吧?”赵楚墨忽然冷笑了起来。
这是他见到钟彪后,第一次用一种略微带点威胁的语气在跟他说话。
一些往事,赵楚墨本来是想放下的,就当做是大家年少无知的结果,再度见面时,好歹大家还是老同学。
只可惜,有些人就是狗改不了吃屎,永远以为老子天下第一。
他可知,赵楚墨已不是那砧板上的鱼肉,可以任人宰割?
钟彪很是不爽,他抬起右脚,一脚踢向赵楚墨,嘴边还骂骂咧咧:“草拟吗的狗比,吃了老子的东西,你还在这儿跟老子狂,是不是两年没教训你,自己觉得自己能耐了?”
赵楚墨忽的一下站起了身,所有人都没有看到,赵楚墨屁股底下的那个凳子是怎么变到他手上去的。
赵楚墨一板凳劈向钟彪的脚,只听一声脆响,紧接着,众人只见钟便的身子猛地向后倒去,最后撞在了桌子上,桌上的碗碟全都摔倒了地上。
赵楚墨手里依旧提着板凳:“钟彪,不是我以为我自己能耐了,而是你也会认为,赵楚墨真的不是曾经的赵楚墨了。”
钟彪的腿部受了赵楚墨这一重击,整个腿疼得已经像不是他的了,他撑着桌子站起来,然后再次向赵楚墨冲过去。
但是由于他腿部受伤太过严重,结果导致他跑到一半,身子失去了平衡,身体向前倾,一下子摔了个狗啃屎。
李龙等人见钟彪如此狼狈,心中皆是大呼过瘾,不自觉的便都笑出了声来。
钟彪恼羞成怒,双手撑地还要再站起来,但赵楚墨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赵楚墨一挥手上的板凳,猛地朝钟彪的头部砸去。
钟彪心头一跳,一股害怕的情绪从内心里陡然生出,身子更是因为害怕而颤抖了起来。
板凳在钟彪头部几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板凳带动的劲风已然拂乱了钟彪的刘海。
钟彪的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赵楚墨啧啧了两声,将板凳丢到了一边:“原来咱们的钟同学也知道害怕啊。”
“我草尼玛,赵楚墨,谁给你的狗胆,居然敢对你爹动手!”钟彪气急败坏的吼道。
他的话音刚落,赵楚墨便一脚踩在了他的头上:“你他娘的再给老子吼一遍?”
说话间,赵楚墨弯下腰,一拳打在钟彪的脸上,这一拳,几乎用尽了赵楚墨所有的力气。
钟彪的鼻梁骨,直接被赵楚墨给打折了。
“啊——”剧烈的疼痛让钟彪再一次惨叫出声。
“还给老子吼不吼?”赵楚墨厉声问道。
这一刻赵楚墨所展现出来的气势,绝不像是一个高中生,反而像是一个充满了戾气的猛兽。
对于这一幕,保安们多少有些心理建设,因此还不怎么惊讶,但陈源和龚琳琳就不一样了。
在他们的眼中,赵楚墨一直是一个认人欺负的可怜虫,如果非要在可怜虫面前加一个前缀,那么“倔强”一词十分的合适。
但倔强归倔强,陈源可是记得,以前他欺负赵楚墨的时候,赵楚墨只是一声不吭,却从来不会还手。
但今天的赵楚墨,不仅还手了,而且还奇迹般的将体型硕大的钟彪给踩在了脚底下,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钟彪没敢再说话了,只有亲身经历过,才能知道赵楚墨是有多么的恐怖,他知道,现在再多说废话的话,一定还会被赵楚墨揍。
钟彪虽然平时飞扬跋扈,可是那是在他的实力绝对碾压别人的情况下,他自然有那个底气敢飞扬跋扈。
而现在,赵楚墨把他的底气给打没了。
赵楚墨悠悠叹了一口气:“本来还想着和两位同学小聚一番,可为什么要弄成这副田地呢?”
“我是真的不想计较以前的事啊,你为什么非要让我计较呢?”
赵楚墨说着,如同拍一条小狗一般的,在钟彪的头上拍了两下。
钟彪倍觉屈辱。
这个曾经被他无数次欺负过,侮辱过的狗币,现在居然骑在自己的头上胡来,可他还不能做什么。
有生以来,这还真是头一遭!
这时,赵楚墨复又说道:“那么,我只好也让你尝一尝,我当初尝过的滋味儿了。”
沉默了一下,赵楚墨看向龚琳琳:“龚什么什么来着,你转过头去。”
龚琳琳早已被眼前的场景给惊呆了,仿佛听不到赵楚墨说的话一般,只是直愣愣的看着赵楚墨,没有丝毫要转头的迹象。
赵楚墨道:“你不转头,那长针眼就别怪我啦。”
说完这句话,赵楚墨开始解了腰带。
一边解他一边道:“俗话说得好,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俗话又说,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今天,该轮到你了。”
龚琳琳终于知道赵楚墨要干什么了,她不可思议的看着赵楚墨,下一刻,她连忙转过了头去,她虽然开放,但也不可能开放到当众去看男人那种地方的地步。
“你敢!”钟彪也知道赵楚墨要干什么了。
只是被打的话,钟彪还能忍着,想着等出去了找个机会再报仇,然而,现在赵楚墨的意图很明显。
曾经,他在赵楚墨的头上撒过尿,现在,赵楚墨要换回来。
他堂堂的富家公子哥儿,从来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儿,今天栽在赵楚墨这儿也就算了,没想到居然还要被赵楚墨淋尿。
这要是被淋到了,就将是一生的耻辱,钟彪就是再怕打那也要反抗啊。
他拼命的挣扎着,赵楚莫脚上陡然用力,一脚将其头部踩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