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楚墨耸了耸肩:“那我倒真像知道,熊公子究竟是为何要见我?”
顿了顿,赵楚墨补充道:“要我道歉是不可能的,不管你那个手下在你面前怎么说,但是,我必须告诉你,他不惹我的话,我也不会动他。”
坐在熊庭轩旁边的一个男生道:“你说的话有问题。”
赵楚墨挑了挑眉:“有什么问题?”
那男生咧嘴一笑:“就算熊爷的手下惹了你,你也不能还手,懂吗?”
他的话很嚣张,赵处墨冷冷一笑:“你不觉得你在放屁么?”
那男生还想说什么,被熊庭轩给拦住了。
只见熊庭轩喝了一口酒,这才慢悠悠的道:“赵楚墨,实话跟你说,今天我来呢……”
事实上,对于赵楚墨,他觉得自己已经观察的差不多了,这是一个有几分血性的学生,同时又为人又很实诚,这样的人,当手下,是不二人选,再者说赵楚墨还有那么好的身手。
“今天我来,是希望你以后能跟着我混。”熊庭轩终于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他周围的小弟都是一惊,要知道,自从进入高三下学期以来,熊庭轩再也没有收过小弟了,做事做人都比之从前低调了无数倍。
本以为整个高三就要如此平静的度过了,却没想到临近高考了熊老大居然要收小弟了。
赵楚墨有些意外,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咧过一抹笑意:“我是一中的学生,并且只是个学生,什么跟你混的,还是免谈吧。”
周遭的男生都在心中大骂着赵楚墨,这么好的机会这傻比居然敢拒绝,脑子进水了吧?多少人想跟熊老大拉近关系这小子难道不知道?
不过大家清楚了熊庭轩的态度,此刻不好再对赵楚墨发火。
万一要是把赵楚墨惹毛了,同意跟了熊庭轩,日后再来整他们,岂不是哭都没地方哭?
熊庭轩十指相交:“你误会了,我马上要毕业了,都要上大学了,我所谓的你跟着我‘混’,意思其实是,比如日后我开公司。或者做些别的事情,你能一直跟着我,当然,我不会亏待你。“
赵楚墨哈哈一笑:“熊兄还真是想的长远,不过我鼠目寸光,享不了那么长远的事情。”
说着,他起身便准备离开。
熊庭轩一下子站了起来:“赵楚墨,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这下,他真的有些火了。
想他曾经的一代校园大魔王,能够平心静气的跟赵楚墨说话已经是很给他面子了,但是这个找出没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给自己面子!
赵楚墨神色冷漠:“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胸怀呢,到头来不还是靠武力解决问题?”依照赵楚墨的判断,熊庭轩该动手了。
不过他再次意外了,因为熊庭轩的深呼吸几次过后,又平静了下来。
他缓缓道:“赵楚墨,不如这样,咱们来赌一场。”
赵楚墨旋即摇头:“并不想赌。”
“你……我还没说要赌什么呢!”熊庭轩咬牙切齿。
赵楚墨道:“管你赌什么我都不赌。”
熊庭轩脸色变得更加难堪了,他又深呼吸了几口气,然后以极快的语速道:“咱们两个来打一场,谁输了,谁成为另外一个人的小弟,如何?”
他被赵楚墨气得有些发昏,一时间做出了有些孩子气的举动,他想,你不想赌,我偏说给你听,怎么滴?
果不其然,赵楚墨转头深深看了熊庭轩一眼。
“你输了,任我做大哥?”赵楚墨确认了一遍。
熊庭轩点头。
赵楚墨随即跟着点头:“好,我跟你赌。”
他的想法很简单,与其今天跟熊庭轩撕破脸,今天麻烦、日后麻烦,还不如今天单独和熊庭轩比一场,彻底把这个麻烦给解决了。
至于熊庭轩会不会信守承诺做他的小弟,其实赵楚墨并不在乎,只要熊庭轩知道自己的厉害,不敢来惹自己就行。
熊庭轩见赵楚墨答应了下来,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一弯。
那个笑容,既是得意,也是自信。
他初中的时候学习的跆拳道,然后就展现出了在这方面不可思议的天赋,实力与日俱增,放眼学校,根本就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他知道赵楚墨身手不错,但,在他眼里,赵楚墨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这就是属于熊庭轩的自信。
然而,就在他准备带着赵楚墨去一个偏僻的地方,来以武决定谁会成为谁的小弟之时,五、六个人把他们的卡座给围了起来。
这些人二十来岁的年纪,与熊庭轩这帮高中生可不一样,他们个个面色不善,有一个人脸上还有着刀疤。
饶是熊庭轩的小弟,见到这种阵仗,也有些发虚:“你们……有事?”
没有人回答他,这些人只是围着卡座,用意十分明确,不让赵楚墨离开。
熊庭轩皱了皱眉:“你们干什么,还不让开?”
他话音落下,又有二人从人群中走了过来,其中一人,就是刚刚被赵楚墨打得落花流水的侍者,而另一位,则是这家酒吧的老板。
老板看也不看熊庭轩,径直走到赵楚墨的面前:“刚才就是你把我的员工给打了?”
赵楚墨颇为不悦的站起身来:“他不让我进来,身为顾客,我想进来消费,难道不可以?”
“那你也不能动手!”老板朝赵楚墨吼道。
赵楚墨一拍桌子:“他先动的手!”
老板的气势立马矮了一截,不论怎样,占理儿的人总是要理直气壮一些。
老板回头瞪了侍者一眼:“是他说的这样吗?”
侍者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他对老板道:“老板,你看看他穿得那身衣服,你觉得她有能力在咱们酒吧消费么?”
“我不让他进来是不希望他降低咱们酒吧的逼格。”
老板点了点头,暗道侍者说得有道理。
他看了一眼赵楚墨,然后道:“要不这样吧,你不是说你是来消费的么,你带了现金么,或者网上银行的钱给我看一看,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来消费的,还是来破坏的。”
赵楚墨一愣,这个嘛……
他还真的没有带现金,网上银行也没有多少钱,平常的衣食住行都由许晴安排,他压根儿就不需要装钱,偏偏这个时候,许晴又去查世荣集团去了。
熊庭轩见状,心中暗喜,要知道,赵楚墨没钱,他有钱啊,他甚知,雪中送炭会让被帮助的人对他感恩戴德,所以,这个时候不出手,又更待何时?
然而,就在他准备掏出自己的手机,递给赵楚墨,撒谎说“这不是你的手机吗”的时候,赵楚墨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裤兜里。
他摸了两下,然后从口袋里跳出来一张黑卡。
“你看一下,这个黑卡,你能不能表明我能在这家酒吧消费的起。”
这张黑色的银行卡是许晴给他的,也就一两个星期之前的事,许晴说是他父亲通过国际快递寄到汉克市的。
许晴告诉赵楚墨,这张卡价值连城,里面虽然没有存钱,但却可以透支五百万的额度。
是国际上最为尊贵和稀有的银行卡。
全世界发行不过两百张而已。
赵楚墨倒是不觉得什么,他现在的生活已经足够滋润了,之所以时刻把这张卡装在身上,实在是因为这是父亲留给他的唯一的东西。
所以,他一直装在自己的裤兜里。
老板不以为然的接过黑卡,嘴中喃喃:“什么东西。”
“老板,这是银行卡,好特么的逗啊,怎么跟一块黑炭似的。”那名侍者极尽嘲讽之能事。
然而,下一刻,他却感觉到老板的身体有些颤抖。
显然,这个老板是见过世面的。
“你怎么会有这张卡?”老板已经认出来了,这是国际上最为珍贵的至尊黑龙卡!
这张卡不仅是财富的象征,更是地位的象征!
天啊,他刚才究竟得罪了一位背景多么身后的人物,这一刻,老板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朝赵楚墨深深鞠了一躬:“都是本店照顾不周,让先生受惊了。”
附近的人全都有些愣神,这特么什么情况?
尤其是侍者,他此刻心里在想,老板的脑子是不是有些不正常了?
突然,老板转过身来,一巴掌狠狠打在了侍者的头上:“你被开除了,现在给老子滚蛋!”
“老板,姐……姐夫,你不能这么对啊。”
原来,侍者和酒吧老板有着这样一层关系,难怪酒吧老板会来帮一个看门的人出气。
老板急了:“谁是你姐夫,给老子滚。”说完这句话,他一巴掌使尽全力,重重打在了侍者的脸上。
侍者直接被打蒙蔽了。
酒吧老板见他还不走,于是掏出腰间的对讲机喊道:“来人,把我身边的穿工作服的家伙拉走,永不录用!”
不一会儿,侍者就被拖走了。
老板恭敬的将黑卡递给赵楚墨:“先生,您放心,回去我就离婚,只求您千万别生气,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赵楚墨乐了,他没想到自己随手掏出来的这张黑卡居然这么牛逼!
他道:“别介,教训也教训了,俗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我还没那么缺德,这里没你的事儿了,你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