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哥,你先起来,你放心,我和若儿一定会帮你的。”孙陨丝毫不顾忌自己的形象是因他确实是打击太大,也确实能够原谅,但是孟羲却是个顾忌自己脸面的人,从自己出生以来除了自己妹妹和杜若之外从未被人贴得如此近过更别提对方还是个大男人,这就更让他不舒服了。
孙陨听了孟羲的保证,才从孟羲的身上起来,可怜兮兮的看着杜若和孟羲:“你们说得是真的,那好,你们都下去,把这里交给杜姑娘和孟公子。”
孙陨撒开了孟羲,又将自己的手下赶了出去,杜若缓缓向前走去,却听见孙陨手下在那里嘟囔说什么这俩人可靠吗,杜若也不想管她们说些什么其实方才进来时,杜若便一直在环顾四周探查着周边的变化,,孙陨说这里寻常是仵作地方,这里阴气太重,平时也没什么人来,杜若一听也这么觉得,这地方的屋地上甚至还盘踞这几个游魂,难怪阴气过重,而且既是仵作寻常使用之地,所以即便是有些怨气或是有几个游魂也是正常,但唯一不正常的是,本应该怨气较多的地方,却没有多少怨气,而且最喜欢吸附凡人阳气的游魂,也盘踞在屋顶上不敢下来,若不是因为他们俩来了便是因为有人对这个地方做了些什么。
“孟羲,你看!”杜若顺手指了指那处盘踞着游魂的屋顶,孟羲应声看了一眼,便一挥手施法便将那处游魂打了下来。
这游魂是个女子,当这女游魂恍恍惚惚,飘飘摇摇来到杜若和孟羲面前时杜若打量着面前这游魂,身材颇为娇小,样貌看上去虽无精神也是个小巧可爱的模样,而一旁的孟羲便是开口质问:“你在此处都看见了什么。”
游魂被孟羲的语气吓到,一只畏畏缩缩的往后退,也不敢说话,杜若见状,嗔睨一眼,拍了一下孟羲的肩膀,似乎是在责怪他太过于凶了,此次换了杜若,她缓步上前微笑着对着游魂说:“姑娘莫要怕,或许我可以帮你,请你告诉我你姓甚名谁,因何而亡,为何魂魄游至此处。”
听了杜若的话,游魂似乎安静了许多,待她稳定下来,便缓慢的摇着头,似乎在努力回想这什么:“小女名唤芙胭,家中本是农家,小女记得自己是因病而亡,”
“因病而亡,那你的阳寿应应该是尽了,早该魂归酆都,为何又会出现在此处?”
“小女不知,知道,我病了,爹娘无钱医治,将我送到一个医者处,说是能救我的命,可是去了那里,每日昏睡,周围也是黑黢黢的,很吵闹,想到一个安静的地方,然后不知为何我就来到了这里。”
“是吗?”因病而亡,要是寻常早就魂归酆都了,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地方,酆都也不可能不知道,除非,阴阳簿上有她的名字,寿命未尽却被强制驱赶了魂魄,导致她变成了游魂,这样想着,杜若便伸手去探查这位名唤芙胭的魂魄,果不其然,她的魂魄与她的躯体还有联系,她的身躯还在,突然她又想到了一件事情:“这里只有你一人吗。”
“不,先前还有许多人,突然来了一个穿着黑色衣裳的人,带走了躺在那里不动的三人,我身边和他们长得一模一样的三个人也被带走了,其他的人实在那个黑色衣裳的人走后,突然就想水雾一样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