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之后,孟羲如约来到安王府门外不远处,此时,原本奢华庄严的安王府能拆,能拿的的已经拆干拿净,人也没了,只剩一下官兵在外面把守,整个王府安静的就像是一座鬼宅一般,孟羲想从正门进去显然是有些不可能,所以,他隐去了身形,从墙外翻了进去,凭着自己与月琌兄妹之间的直觉,他穿过三道门庭,找到了站在一株合欢树下的月琌,孟羲走上前,语气强硬,还稍微有些愤怒的说着话,因为从收到那封信的那一刻起,他就对月琌已经有所怀疑:“你找我,有什么事。”
月琌见孟羲来了,缓步上前,虽然微笑着,但那脸上却透露出一种类似于奸猾小人使诈时一般狡黠的眼神,她看着自己兄长,兄长能有此种神情,应该也是猜出了一些事情,原来自己这个兄长还不笨,没还有因情爱而彻底迷惘啊:“当然是给兄长和我的嫂嫂嫂送上一份大礼,怎么样,第一份礼物可收到了。”
礼物,难道是紫鸢,月琌说出这句话,孟羲能够想到的第一件事便是紫鸢,炼妖,炼人,难不成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是她:“你是说紫鸢,紫鸢的事是你做的?”
“当然,世人敬畏神明,自然是会期盼神明能够帮助他们得到他们所想要的东西,所以我略施小计,自然得逞,只是苦了那紫鸢小公主,在别人的唆使下,做了败坏自家,门风的事情,嫂嫂应是气坏了吧。”月琌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来,兄长的反应还是真慢,这件事情若不是她做的还能有谁,就凭那个附在凡人身上,法力受限的紫鸢小公主吗,怪就只能怪,鸾音这个做姑姑的这么多年什么都没教,只教她纯良来着,傻乎乎的,那么容易受骗:“兄长,怎么样,我能干吧,竟然能把凤族的掌上明珠给害了,我真是太厉害了。”
“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无耻我只知道你炼妖,难不成这炼人,也是你做的,到底是谁败坏门风,月琌,你还唤我一声兄长,你到底有没有丝毫的顾忌过我们天龙一族的脸面,你可知道你这般做法,可是犯了多少罪孽。”月琌这番毫不在乎的模样激怒了孟羲,这个祸害,当初就不应该拼死将她护下来,如今当真是个祸患。
月琌一看孟羲生气了,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越来越开心,笑着说:“顾忌天龙一族的脸面,当年我伤痕累累的时候,天龙一族又何曾给我希望,我做了多少孽,我自己知道,不需要你来提醒,倒是我要提醒兄长,不知兄长的手中是否还留着一个当初我送给嫂嫂的那一羽凤翎啊,兄长应该是把他毁了吧,。”
“你什么意思。”这句话让孟羲警惕了起来,她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还是个假的,当时确实自己忙于销毁,并没有仔细观察,她这么一说,回想起来却有不对的地方,那凤翎虽然与当初自己从杜若身上拔下来的凤翎很像,但那凤翎的色泽却稍微有些些的暗淡,本来他还以为,那是因为凤翎脱离了杜若才造成的。
“倒没什么意思,只是特意来跟兄长说一声,你手里的那个,是个假的,真的我已经送到嫂子的手里,若是发生了什么事,还请兄长见谅,月琌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