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小哥,你们在说什么啊,小弟游历至此,素来最喜欢听这些,我请两位小哥吃酒,可否说与小弟听听啊,小二,给这两位公子上壶好酒,我请客。”
杜若这般突兀的凑上前询问,弄得两位讨论得兴致勃勃的人瞬间没了兴趣,脸也垮了下来,可就在杜若说请他们吃酒时瞬间变了脸色,毕竟得了别人的好处,也不好意思在冷这个脸,于是客客气气得邀杜若坐下,与杜若谈论起来。
“这位公子太客气了,既然公子这般有兴趣,那我便与你说上一说,这事儿啊,说来也奇怪,咱们这镇上有户富贵人家,姓芮,这芮老爷啊,一辈子积德行善,所以福报也是深厚,芮夫人贤良淑德,膝下有一儿一女,你看就这般妻贤子孝的,却遭此横祸,快要落得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下场!”
“白发人送黑发人?”杜若一听便生了疑惑,据他说得福报深厚的人一般不会有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劫数,除非是司命喝醉了糊涂了,否则是不可能的。
“那可不,就他那掌上明珠,前些日子说是病入膏肓了,芮府的人都开始准备丧礼了,却没想到来了个带着跟着灵狐的道人,说是这芮小姐前世是天上的仙子,下凡来历劫了,此事虽病入膏肓却只不过是她的一场劫难而已,在他走之后,芮小姐便会苏醒,醒了些许日子,还会再睡上几日算是渡劫,此劫之后便是无上的福报,这道人说得是玄乎其玄,这芮老爷也是急上了头竟然信了,之后这芮小姐果然如同那道人所说苏醒了一阵子,然后又睡了过去,这可把芮老爷高兴坏了,从那之后便是日日和夫人守在自家闺女床前等她醒来,可怪就怪在按照那道人所说这芮小姐早就该醒了,可是这几日却全无苏醒的迹象,整个镇子上都传遍了,众人皆以为这芮小姐不会再醒了,芮老爷这才觉着上当受骗了,急忙四处寻医问药,甚至连旁门左道都用了,却还是没用,这不芮老爷为了救自家闺女都快急差点把医馆的门楣给拆了,从前可是那般温厚的人啊。”
“那公子可知那芮小姐的闺名是?”
“芮小姐名唤芮依。”
灵狐,道人,芮依,依儿,杜若一听这些便反应过来了,那位道人说不定就是琴魔,灵狐或许就是画嬿,而什么仙子渡劫一说,便是给那生魂离体找一个借口,好让他带那个魂魄走,看来这个芮依姑娘同那位琴魔岸方一定是有故事。
杜若这般一想便觉得一定要上芮府一趟,于是向那两位公子辞行之后,向姝狸和孟羲使了个眼色便出了酒楼,姝狸和孟羲紧随其后,杜若凝神念了个咒,算出了芮府的方向,入了小巷幻化出本来面目之后便前往芮府。
站在芮府的门口,人来人往的却看上去全都是提着药箱的医者,一个个的脸色都是极为阴沉的,看来他们也没办法救那位芮小姐。
姝狸和杜若、孟羲站在角落处看着这些来来往往的人,心中想的却是如何才能进芮府:“主人,看来那芮老爷换了这么多医者都没能救的了自己的女儿,现在肯定是急于求医,要不咱们幻化成医者进去吧!”
杜若一听姝狸的想法便一直摇头,她并不赞同姝狸的想法,一来他们并不知芮府是何种情况,不得莽撞,二来,即便是幻化成医者也不是不行,但这芮府来来往往如此之多的医者都救不了那位芮小姐,说不定芮家已经都快放弃了,所以不一定能见到芮小姐,还是得另外想个法子:“不,你看见门口引来送往的仆人们没有,他们虽然神色有些悲戚,但是却在送这些医者时,能够说出那医者的名字,必是熟识的,咱们这样进去,即便是说咱么能医好他女儿,他也不会信!”
“那你想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