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方被打倒在地,却依旧不肯服输,他用尽全身力气想要起身却被孟羲的法术死死地压住起不了身,他望着杜若手里的那个狐珠,因为心中的急躁而双眼充血,他极力的睁大自己的眼睛想要表达自己的愤怒,满溢的泪水似乎在述说自己有多在乎杜若手中的那块狐珠,杜若手中的那个珠子那是他的命啊,那是唯一还能救芮依的东西,他不能放弃。
杜若走到岸方的身边蹲下,叹了口气,当初岸方虽然是魔族之人却是个不惜战争之人,曾经还救下了自己下属,所以杜若也不愿意害了岸方的性命,她如今只能极力的劝岸方放弃,若岸方不能放下执念,否则这个他与芮依这段孽缘不仅会害了芮依,也会害了他:“岸方,当年神魔之战时,你宁愿违背先魔尊之命救了我的下属一命,这恩我记得,所以我还是那句话,看在我和你家魔尊的交情上,我可以放了你,但是你得发誓就此放弃芮依,远离她!”
“不可能!”
“既然如此,那我就随了你的心愿吧!”
看岸方那副倔强的模样,杜若很是无奈,而现在就只有一个办法了,就是将岸方打晕捆上直接送到魔族,然后让他家魔尊再关上他几百年再放出来。
“主人,小心!”
杜若本想将岸方打晕,却未曾料到突然从右侧冲出一道身影向杜若袭来,幸亏姝狸眼疾手快及时将杜若拉开,杜若直接和姝狸两人摔倒在地上,孟羲见了急忙走过来将杜若和姝狸扶起,姝狸急忙检查杜若身上有没有受伤,看着杜若时眼神紧张,转头对着画嬿是,满是愤怒和威慑。
“画嬿,你简直是放肆!”姝狸狠狠的盯着画嬿,她竟然敢伤害主人,这就是触碰了自己的底线:“你竟然敢冒犯上神,犯此大错,你可知错!”
本来‘张牙舞爪’的画嬿,一看到姝狸的那副模样显然是被震慑到了,心中不免咯噔一下,浑身麻了一下,瞬间因为害怕而感到浑身无力:“姑姑,画嬿知错,可是画嬿求求姑姑,求求姑姑和若凰神尊放过岸方和芮依姑娘吧,无论什么责罚画嬿都甘愿领受,画嬿求求你们了”
这个时候,本来藏在画嬿腰间锦囊中的芮依的魂魄也冒了出来,她一出来便看见岸方无力的躺在地上,她急忙走过去看岸方是否无恙。
“夫君,你怎么了!”芮依走过去,刚刚蹲下却看见了岸方青筋凸起的脸,那及其骇人的模样,可是芮依却丝毫不害怕,努力的将岸方扶起:“夫君,你这是怎么了!”
芮依摸着岸方的脸颊,心中很是心疼,可是岸方却躲躲闪闪不想让芮依看到自己的脸,两人就这样以别扭的姿势僵持着。
杜若实在是看不下去,于是开口对着看上去虽让忧伤却十分淡定的芮依说着:“芮依姑娘,就算你什么也不知道,我也得告诉你了,你的夫君他不是个凡人,他犯了错,就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现在我要送他回他该去的地方,请你让开,以免误伤!”
“不,我知道,所以,我求求你,放过他们,岸方和姝狸都是为了我才做了错事,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请放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