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宵在将近十天不间断的约战比斗中可谓筋疲力尽。这十天,叶宵除了吃饭和睡觉之外,几乎将所有的时间都耗在格斗场上,每一天都是从早上的精神奕奕战到晚上身体被掏空,好似下一秒就要倒下认输。
然而他每一场都能通过诡异的手段让对手感到虚弱,汲取的天赋点化为源源不断的补充成为他自己的灵力,但是十天重复的战斗太久,身体上的疲惫可以被轻易抹除,但是精神上的疲惫一天比一天加重,成为了他精神上的枷锁。
没有人知道,十天的搏斗让叶宵的精神几近崩溃,虽然灵力用至枯竭后重新恢复的过程让他体内能储存的灵力越来越多,但是他时刻都要保持精神紧绷来应付有着千奇百怪能力的能力者。更不用说他要从始至终拉仇恨来让自己的灵力恢复地更快。
十天过去,随着叶宵身前的最后一个迎战者倒下,他的脑海中响起久违的叮叮两声——
“叮叮
恭喜宿主,成功还清欠款1998
宿主当前信用情况:良好
希望宿主再接再厉,保持良好的信用情况。”
叶宵嘴角泛起了一丝苦笑,终于……还清了……谁会想到系统在欠债期间的天赋点:灵力点兑换比例竟然是5:1,也就是说,他每收集5天赋点,才能抵消系统的1灵力点债务。但事已至此,叶宵也只能撸起袖子加油干,勤勤恳恳宛如一个民工一样,为系统这个无良包工头搬砖。
十天过后,他摇摇晃晃地走出格斗场,路旁的学生再也不敢对他露出轻蔑或者怜悯的眼光。笑话,怎么可能还有人不承认叶宵的实力,这十天来叶宵挑战了多少各个年级中的精英,甚至还挑战赢了三年级的年级第一。
叶宵现在只想回到自己的住处,好好的瘫在床上睡他个昏天黑地,他脑海中混混沉沉,全然不记得还要防备那不知在何处的暗杀者。
这边,张夫人接到线报,在她得知叶宵苏醒之后,脸上浮现阴郁暴怒之色,她突然地挑了挑眉,嘴角溢出一丝笑意,随机被冷酷取代:“立即行动。”
今日校长被一个高级会议绊住了脚,赶不回来,没有办法和叶宵每日“巧遇”了,她倒要看看,没有了校长的庇护,区区一个R7,怎么抵挡得住自己派去的两名R9高手。
这边,两位R9强者接到传话,说是要立即行动。那个矮胖子立即阴险地笑了起来,“大哥,今天咱们两个一齐被夫人派出来,竟只是为了一个小小的R7,夫人真是越来越老了,连这点基本的判断力都没有了。”
一旁同样装束的“大哥”面色冷厉,听闻这话,淡淡的瞥了一眼,说道:“二弟,鹰捉兔子亦应拼尽全力,你可不能轻视任何一个能力者。还有,夫人的眼线还在这里,你说话注意点。”
他们两个说话大剌剌的,竟是丝毫不在意传话的人还没有走。
传话的人叫张英,是张夫人的心腹,听到这里,脸上泛起谄媚的笑:“谁不知道严家双雄的名声呀,你们两位出马,这事情,肯定能稳稳妥妥地给夫人办好,小弟我就等着喝您二位的庆功酒了!”他竟是丝毫不在意他们对张夫人的不敬,一门心思地讨好这两人。
“不过呀,听说这小子有点邪乎……”张英神神秘秘地凑近这所谓的严家双雄,轻声道,“之前有个R9的强者在他昏迷的时候给他喂了一颗毒丹,听说这毒丹入体,就算是S级的高手也能撂趴下,这个强者从未失手过,偏这一次……那叶宵,还活的好好的。”
他一双绿豆小眼紧紧的盯着严家二人,神色诚恳极了,“小弟没别的意思,这毕竟只是个小小R7,肯定不是您二位的对手。若是您二位也在这小小R7身上失手,夫人定会觉得您二位不给她面子呀。”
这番明恭维实敲打的话,让久跟他打交道的严家长兄沉下了脸,“我兄弟二人其利断金,定能完美完成夫人交代的任务,其他的就不劳夫人费心了。”
张英忙擦擦被强者的气势威吓出的冷汗,点头哈腰道:“这是当然,这是当然,那小弟就祝二位马到功成了。”
说完,他就一溜烟地跑了,让脾气暴的严家老二想拉住他揍一顿都没能成功。他是觉醒了速度的能力者,实力虽然低微,却有着不一般的速度。这也是张夫人遣他来跑腿的原因。无他,张夫人对于会留下痕迹的智能产品并不信任,能人工代劳的绝不用智能灵力产品。
瘦高的严大河和矮胖的严二山对视一眼,眼中没有了刚刚对待张英的轻慢和目中无人高高在上的姿态,严大河苦笑道:“张英是个老好人啊。”
严二山心有戚戚,“张夫人真不是个东西。”
“好了!”严大河一声厉喝重新振奋精神,“眼下还是这个目标最重要,干了这一票,就给你娶上三个老婆好好玩,多生几个小子继承衣钵。”
严二山嘿嘿笑道:“放心吧大哥,绝对不会失手的。”
二人径直走进东大校园,在叶宵的面前将他拦下。严二山一脸老实巴交又有些惴惴不安:“叶宵,你怎么在这儿?校长喊你去他的办公室,商量以后的事该怎么解决。”一股带着些许臭味的异香向着叶宵扑来,叶宵皱了皱眉头,吸入了少许香气,很快便昏昏沉沉起来。
严大河躲在严二山的背后,装作一脸害怕,又迫于校长的命令不得不来的样子。
旁边的同学看见这两个人直接堵在了大魔头叶宵的路上,纷纷向他们投去怜悯的目光:“敢拦着大魔头的路还没被揍的人,这世界上还没出生呢。”
严二山则露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叶宵,你是走不动了吗,我们两个搀着你去校长的办公室吧。”说完便作势去拉叶宵的衣袖,暗暗提防着叶宵突然阴人。
不料,叶宵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乖乖地让严二山搀住了。
严二山直觉不对,他的目光在叶宵的全身四处梭巡,企图找到叶宵演戏的破绽。没有,脚步虚浮无力,两眼无神似睁非睁,正是中了他独门能力迷迭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