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另外一处地点。
马天明额头上布满冷汗,紧张的坐在凳子上,双腿不停乱颤。
在他的面前是中医界的泰山北斗,邓妙手邓神医。
他前几天也看了新闻,根据传言邓妙手神医出手治好了一个植物病患者,而且还有很多人说邓妙手在燕京,名头儿很大,有活菩萨之称,是一位真真正正的神医。
马天明的父亲马阳光恭恭敬敬的站在一边,朝邓妙手神医恭敬的弯下腰,询问道:
“邓神医,你看看我儿子患的是什么病。”
邓神医眉头紧锁,刚才他已经探查过马天明的脉搏,什么都没探查出来,却不知为何,心中有一种难以言明的奇怪感觉,
“奇怪,你儿子没有病,而且脉象强劲有力,显得精力充沛,你儿子看起来精神而状态也很好,不像有病的样子,但是怎么我觉得很奇怪。”
第一时间马阳光的脸上露出微笑,他觉得邓神医既然说没事,那应该就是没事,至于邓神医所说的最后一句话,直接被他忽略。
马天明却在瞬间哭出了声:
“神医,你可一定要救我,害我的那个人说前半个月我会精力充沛,后半个月我会像一个垂暮的老人,在一个月以后会死,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
邓妙手摸着下巴,思索良久后,说道:
“如果按你说的,那个人应该是激发出了你的生命潜力,
这是一种失传已久的吊命针法,在最开始的时候有人用此针法,来帮快死的人多撑几天,后来渐渐有些人用此阵法作孽,不过此阵法已经失传,
只有一些书籍上有一星半点的记载,此人如果真的对你使用此针法,那真是蛇蝎心肠!”
邓妙手恨恨不已的说着,为有人将宝贵的阵法用于杀人,而感觉到极其愤怒。
当然这主要也是他不清楚,马天明做过些什么。
“对对对,一定是这种针法,神医,你能帮我治吗?”
马天明连连点头满怀期望的看着邓妙手,等待他的回答。
“按照记载,这种针法一出便无可挽回,恕我无能为力。”
邓妙手摇了摇头,有些低落地说道。
“啊,也就是说我真的要死了,李长夜你个混蛋,我一定要让你偿命!”
马天明瞬间气急,大声咆哮道。
“等等你说‘李长夜’?”邓妙手神医忽然问道。
“没错邓神医,你认识这个混蛋?就是这个混蛋,把我害成这个样子!
本来我一定要让他偿命,不过,如果邓神医你认识他,跟我向他转告一声,如果他能把我救好,我跟他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
马天明的眼中重新燃起希望,在他心里,这些神医之间应该都会有些交集,邓妙手神医有可能能把李长夜说通。
“如果你口中的李长夜,跟我认识的是一个人的话,我帮你去问问。”
邓妙手神医神情古怪,在他心里李长夜可是一个好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难道说马天明先得罪了他,马天明此人该死?’
他以前也特意害死过人,也不能说害死,应该说是见死不救。
那人是位富商,做过不少欺男霸女的恶事,害死过不少人,那时他给富商诊治,他知道富商患了什么病,他可以治好。
但为了不让富商继续害人,为了让世界少一份罪恶,他说自己治不好,看不出来是什么病,半个月以后,富商跟他所料一样,病死在家中。
为此他心中曾经有过愧疚,不过,如果让他再做一次选择,他依然会那样做。
说他杀人了?好像没有,说他没杀人,好像跟富商的死亡又有一些关系。
“邓神医,你最好跟他说清楚,如果我儿子出了事,我一定会让他赔命。”
马阳光威胁着说道。
邓妙手神医点了点头,随后又向马天明说道:
“你把衣服撩起来,让我看看他对你针灸的几处穴道。”
马天明拉开上衣。
邓妙手认真看着他身体上的几处小红点,暗暗心惊,恐怕任哪位中医看到这几处穴道恐怕,都只觉得,他们对人体没有任何危害,还有强身健体的益处。
马天明即便是把李长夜告到法庭上,也判不了他的罪。
这门针灸,当真神奇,邓妙手已经决定,等他们两个一走,就去拜访李长夜,问他为什么要对马天明出手。
如果李长夜说不出个所以然,他就算舍了一条命,也要给马天明讨回公道,而且在死亡之前,还要让李长夜将专门针法教给他。
“行了,我知道了,我等会儿就去找他,跟他问清楚。”
邓妙手神医点了点头,示意马天明把衣服放下。
马天明再三叮嘱,一定要跟李长夜好好说,好言相劝,让他把自己治好,随后才跟父亲离开。
邓妙手在凳子上乘坐许久,他心中自然想的不是马天明,而是李长夜。
在他心里李长夜是一个好人,而且还是医学界炙手可热的后辈,中医的未来是李长夜的,但李长夜却做出这种事,这让他心里很难受。
……
李长夜跟岳父说完话,正准备返回急救室,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我让马天明得了绝症,他会不会找我报复?会不会报复不了我,然后去报复我周围的朋友、亲人?’
‘一定会,那天大意了,该直接让马天明死!’
他在心中暗道,同时下定决心,等晚上,就去杀了马天明。
‘主要是现在实力还不够,保护不了身边的亲人朋友,等实力够了,才能想做什么做什么。’
李长夜透过窗户看一下外面的蓝天,在心中喃喃自语。
“嘟嘟嘟”
他正要进入急救室,手机铃声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是邓神医打过来的后,接起电话。
“喂,长夜,你是不是用针灸,害了一个叫马天明的人?”接通电话,邓神医直奔主题。
“没错。”
李长夜果断承认,毫不拖泥带水。
“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马天明到底干了什么?”邓妙手严肃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