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小英长得也很漂亮,性格也好,也纯洁,但是他毕竟已经有人了,而且私生活还比较混乱,不想耽误小英。
想到这里,他就觉得脑袋格外的大,想要去拒绝小英,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去做。
害怕直接说出来,伤她的心,又害怕不说出来,小英一直这样去想,到最后更伤她的心。
最后李长夜决定还是挑个时间提前跟小英说下,给她打打预防针。
“好了,师父,抓了几个也够了,咱们去看电影吧!”
小英脸上散发出纯洁天真的笑容,来到城市里以后,遇见了非常好的师父和师父的父母。
师父将她当女儿照顾,师父的父母把她当孙女,这些都让她十分开心,现在的生活比在村子里快活多了。
“行!”李长夜笑着应了一声。
李长夜让小英去挑选了个电影,然后买了两张票,坐在一边耐心等待。
在等待的时候,他浏览手机上的新闻,看到了江南市推送出来的新闻,唐家神医医者仁心,在路边勇救老奶奶,医术更是高超,做到了起死回生,让路人赞叹不已。
整个文章都显得是那么的深情、有渲染力,李长夜将整篇文看到最后,还看到了唐明心和老奶奶的配图。
李长夜眼中露出思索之色,整片报道,根本没有提到老大妈是他所救。
“唐家这个小子,把我的功劳窃取到他身上了?”
李长夜在心中不禁对自己问道。
当然他并不想成名,主要是不想每天走在大街上,都有无数人认识他,那样感觉太不自在淡。
但现在别人都不说一声,直接将他的功劳窃取,这也让他心里不舒服。
“唐家那个小子没道德呀!”李长夜喃喃自语道。
“师父,谁没道德?”
孙小英在旁边疑惑地问道。
李长夜淡淡一笑,摸摸她的脑袋,说道:
“没事,师父自言自语而已,不关你的事,时间只剩五分钟了,咱们现在就进去。”
二人进了电影院,播放的又是一个青春偶像爱情高中生故事,李长夜看到这个题材以及开篇不禁打了打哈欠。
他似乎记得自己上一次,看的也是这个题材的电影,除过后边的暧昧部分,其它地方真的让他提不起丝毫兴趣,
不过旁边的孙小英,倒看得津津有味。
想来也是,小英以前在山村,没看过几部电影,这种偶像电影虽然说已经烂大街了,但也正因为烂大街,所以套路十分娴熟。
如果新人去观看的话,这种电影简直就是神剧情、神电影,比一些创新的题材好多了。
李长夜在旁边耐心修炼,不去错过任何一点时间。
电影进行没多长时间,孙小英已经被电影的情节吸引了进去,现在全身关注的看着电影,心情随着电影中人物命运的波动,而不断上下起伏。
等电影播放到完后,孙小英看了大结局,眼泪更是一滴接着一滴。
“师父,男配实在是过得太惨了,你去帮帮他。”小英哭的梨花带雨。
“小英,这个是电影不是实际,里面的故事只是大家拍的,都是假的。”
李长夜尴尬的向小英说道。
小样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
“师父我知道,可我就是心痛,我心里真是好痛啊!比别人偷我家的老母鸡都要难受。
女配怎么能去对男配那样,她还是人吗?她毁了男配一辈子。”
“哎!”
李长夜长叹一声,摊开双手,无奈地说道:
“这种事谁能说什么。”
“这种女人实在太可恶了!”
女配愤怒地握紧拳头,气冲冲地说道。
李长夜眉头一跳,心中暗道,孙小英这个女孩真的不错,相信只要放出去,马上就能找到男朋友。
而在城市的另一边,唐明心今天可是爽翻了,感觉达到了人生的巅峰,再下下午时分,还受到他爷爷的特殊关注。
他爷爷对他连说了三次好,要知道爷爷平时对他连一个‘好’都不说,平时也就说一句‘差不多、还行’,说‘好’算是唐婉月的专属福利。
没想到他明天还能享受到,事到如今,他的心中只有了担忧,害怕李长夜过来,夺走刚刚拥有的名声。
为此他不由有些提心吊胆,手机每响一下,灵魂都会颤抖一分。
时间慢慢度过,等看完电影后,李长夜将小英送到家里,小英异常兴奋,李长夜则平淡的开始修炼,一天安安稳稳的度过。
次日也是平平淡淡,一闪而过。
第三天,康明心又接受了一波记者采访,在病人的夸耀声中,开始了一天的坐诊。
还没坐诊多长时间,就有一个电话能打来,他不悦的接起电话,电话另一边瞬间传来一个声音。
“喂,是唐医生吧,你冒充的真好,相信现在在市里有不少人都知道,是你救了老大妈吧!
我刚刚还在抖音上看见,关于这件事的点赞量,已经达到了一百五十万,你你现在可是个名人了。”
“你想说什么?”
唐明心冷漠地说了一句,继续道:
“如果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等一下,唐医生,那天我是围观群众中的一员,前前后后你的所作所为我都看在眼里,不可否认你是一个有责任心有善心的医生,
但老大妈并不是你治好的吧!你去冒充,未免让真正见义勇为的人寒心。”
“扑通!”
唐明心的心狠狠一跳。
“你想说什么?”
他冷着眼睛,瞬间质问道,害怕的事终于来了。
“给我一百万,这件事我帮你守口如瓶,对于你们唐家,拿一百万应该还不是个事。”
唐明心脸色发黑,对于唐家的其他人来说,一百万确实不是个事儿,但他才干一年多,能赚几个钱,现在满打满算个人资产只有一百万万,对方要的是他全部身家。
不过,现在他不敢拒绝,怕对方将这件事捅出去,怕看到爷爷失望的眼神,怕被啪啪啪打脸。
可是他又怕对方拿了一百万以后没完没了,一而再向他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