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夜简单问了下状况,然后让虎哥跟对方约好时间。
在家里待了一晚后,第二天一大早,便出发来到东海市第六人民医院。
一路来到卫家所在的病房,在病房门前守着五六个保镖,保镖们严阵以待,看到李长夜进来,都带着审视的目光。
他们上下扫了李长夜几眼,然后傲慢的将头扭过,没有过多理会,在他们看来,李长夜穿着穷酸,跟他们明显不是一路人。
李长夜看了看病房号,然后径直来到病房门口,跟他们几个说道:
“我是李长夜,是来给卫老治病的医生。”
几个保镖齐齐皱眉,扭过头看向李长夜,要是在往常时候,像李长夜这样穿着穷酸的人,他们早就要让他滚了。
但是现在不行,现在卫家的老爷子,患了严重的糖尿病。
前两天昏迷过去,差点完蛋,要不是送医及时,以及医生医术不错,老爷子早就完了。
今天他们也听说,卫家的一个小辈提前还给他们打过招呼,说他们等会遇到一个中医的时候客气点。
他们虽然不相信李长夜小小年纪就有什么医术,但也不敢造次,一个人直接扭过头推门而入。
一分钟后,他后面跟着女人又走出了病房。
女人身形高挑消瘦,带着一个黑框眼镜,绑着一个马尾辫,面容整洁,让人看着十分舒服,看上去既时尚又亲民。
她本来满脸的欢喜,但是当出了病房,看到李长夜的那一刻,脸上表情顿了一下,而后左顾右盼。
看到李长夜旁边除过他们家人的保镖门外,没有其他人,而后皱起眉头问道:
“你就是那个神医?怎么这么年轻?”
“我就是神医!”
李长夜点了点头。
“你这么年轻,能会什么医术?你竟然敢在新闻广告上骗我,你个骗子!小黑赶紧报警,让警察把他抓起来!”
女人眼睛一瞪,瞬间大怒,觉得李长夜在耍自己。
李长夜摸了摸鼻稍,眼前的女孩儿有点泼辣啊,一言不合就报警,不过他不想计较这些,摊了摊手,摆事实讲道理道:
“现在报警你怎么抓我?最起码也要我给你爷爷治病,治完病不成功再报警抓我。”
卫小青听到李长夜如此说,脸上充满疑惑,紧紧的盯着李长夜,听他说话,感觉他像是一个有本事的人,但是她又觉得李长夜年纪如此小,能有什么医术?
“你走吧!或许,你是想赌一把,但我爷爷的命不能让你来赌。”
卫小青挥了挥手,让李长夜离开。
“只有你爷爷是糖尿病,我有办法救你爷爷,治不好,我分文不收,没有人会闲的没事做这些事,而且我还可以让你当场看到成效。”
李长夜温柔地看着她,微微一笑,笑容如阳光般明媚。
卫小青咬了咬牙看着他,还是不相信,
“你真的有本事?”
“没错,我有点本事,可以治疗糖尿病,治好以后再付钱。”
卫小清眼神怪异,上下又重新打量了李长夜几眼,还是想要让他走。
李长夜察觉到她的意图,继续道:
“如果我是骗子,一定会找个年纪大的人,伪装成学识渊博的医生来行骗,但是我不是,就因为我不是,才坦坦荡荡的来到这里,你所担忧的问题,我也想的到。”
卫小青微微张嘴,愣了片刻,最后才神色复杂的点了下头说道:
“你跟我进来。”
“小青,怎么回事,你请的神医不给力啊!”
李长夜刚一进病房就听见了病房里传来的嘲笑声,他淡淡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就凭他的年纪,确实会有很多人不相信他的医术,这一点没什么办法。
除非他现在马上变成五六十岁,一头白发,才有可能取得他们这些人的新人,这些人就喜欢这种调调。
“呦,年纪比我还小,医生可是吃经验的,小青,这就是你请来的神医?”
那人眉头皱起,上下打量李长夜几眼,嘲笑地看着卫小青。
卫小青脸上火辣辣的疼,他也觉得十分打脸,在之前还以为李长夜,最起码也有三、四十岁,虽然说也没对李长夜治好他爷爷抱有百分百的希望,但也抱有点希望,而现在,对李长夜的希望不到百分之一。
“年仅并不是评判一个医生的一切。”
李长夜开口为自己争辩道。
“年纪确实不是评判一个医生的一切,但只有年纪大,行医时间长了,综合水平才会提高。
你小小年纪,一看就是从医学院毕业不久,能有几分本事?”
卫小月,有些生气的看着李长夜,愤怒道。
因为卫老爷子重病的原因,卫家这群人,心头都有一份阴霾,都有一股怒火,现在她将这股气爆发到了李长夜身上。
卫小月是卫小青的姐姐,性格火爆、泼辣,在卫家里出了名。
方才第一个嘲讽李长夜的人,名叫卫小雪,名字听上去十分纯洁,但是真人却不行,心里阴险,喜欢算计他人。
此刻,她紧随其后说道:
“小青,我们等你这么就,这位就是你信誓旦旦请来的神医?”
“小青,叫他走吧,你爷爷不用他治。”
小青的父亲,卫大山皱着眉头,嫌弃的看着李长夜说道。
卫小青脸色发红,一半是羞的,一般是愧的。
她很是后悔,觉得刚才就不该叫李长夜进门。
“各位,如果治不好,我分文不收,我是有真本事的人,没点本事的人可不会做这些事。”
李长夜拿起方才的说辞,说道。
“骗人的本事吧!”
“小子,你倒是有点勇气,敢到我们卫家头上动土。”
“你也不打听我们卫家是干嘛的,要的出了事,你担得起?以为不拿钱就完了?”
“滚,快滚!”
“马上给我滚,不然我把你打的满地找牙!”
因为今天卫老爷子重病,在病房里坐了不少人,几个小辈凭借卫家的权势,肆无忌惮的骂道。
都恨不得骂的声音大点,话语狠点,以此来表达出他们对爷爷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