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听诗听到周围众人的闲言碎语,愤怒的扭过头扫了众人一眼,说她出卖身体的人隐藏在人群当中,不好辩驳辩驳。
这种事儿越描越黑,她也没有办法证明,直接说,无疑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趋势。
“别理他们,这群人,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见不得别人好,就会往别人身上泼张脏水。”
潘婷婷拍了拍袁听诗的肩膀安慰道。
这种事情,她见多了。
楚辞伸手抓住袁听诗的小手,给予她安慰。
袁听诗笑了笑,
“也是,人一做点事,闲言碎语就会多,这也没办法,计较这些干什么。”
“你这么想就对了。没想到你竟然能跟那个神秘人合作,你们袁家就要发了,改天把这个神秘人介绍给我们认识认识,让他给我们看看病?这个人医术应该非常高吧!”
“没错,没错!”
潘婷婷像是小鸡啄米一边点头说道:
“这个年头,说不准患个什么病,人就没了,你要是认识神医,给我们介绍介绍,让他给我们看看病。”
袁听诗不由看了李长夜一眼,微微笑道:
“好,等我回去以后就跟神医说一下,哪天约你们见面。”
“也别因为我们破坏了你跟神医之间的关系,只要有一点为难就算了。”
范依南开口说道。
“听诗,好久不见。”
旁边传来一个有些刺耳的声音。
一个女人穿着暴露并且性感,脸上画着浓妆,烈焰红唇,走了过来,向袁听诗敬了一杯酒,微微一笑道。
“赵姐贵人多忘事,咱们前三天还见过。”
“对对,不对,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都两天多没见了,这都好几秋了。”
赵姐微微笑道。
“赵姐真会说笑。”
袁听诗掩嘴轻笑两声,颇为淑女。
李长夜站在一边,跟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不由有些后悔,方才不应该来参加这场酒会。
其实只要实力强大,自然多的是公司跟他合作,哪用得着参加一场酒会,来交朋友。
李长夜在心头喃喃自语道,
“得好好修炼,多努力啊,孙夏霜的事还没解决,还有我的身世需要调查。得赶紧变强,不然说不定什么事发生,实力不足,连周边的亲朋好友都保护不了。”
“听诗,这位先生是谁?”
正在李长夜走神之际,他猛地听到一个声音。
赵姐饶有兴趣地看着李长夜,问道。
袁听诗脸颊一红,在心里不由抱怨,怎么过来的人都问这个问题,她不是没想过带李长夜过来会有人调侃,没想到来一个一个调侃一下,就没有不调侃的。
李长夜静静的站在原地,似乎没听到她们两个之间的对话。
“他是我朋友。”
“普通就好。”
赵姐仿佛松了一口气,“听诗,你也是一个集团的总裁,要注意身份,不是什么人都能给你当朋友的,男朋友更要慎重。”
赵姐开口笑道,话语直白,声音微微变高,明显就是在针对李长夜。
李长夜不禁抬起头,瞥了她一眼,得还不错,就是看上去风情万种,明显被人开过不少次,站在旁边,都能感受到她身体上的肮脏。
“听诗,罗少邀请你过去,咱们过去坐坐。”赵姐又说道。
“不用了,我跟朋友待在一起就行,赵姐你赶紧去吧!”袁听诗不悦道。
“听诗,你怎么就不明白?罗家那是什么家族?最起码比你们家高了两个档次。
市值几百亿,罗少更是家族唯一的继承人,以后几百亿的家族全都在他的手下,难得他对你有意思,你现在不主动,以后只会后悔莫及。”
赵姐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赵姐,你不用再说了,你赶紧过去吧,我还跟我朋友说会话。”
袁听诗很是不悦地说了一句。
“我说的可都是为你着想。”
赵姐簇起眉头,方才罗通让她叫听诗过去,她要是叫不过去,不是在说自己没本事?
罗通,那可是罗家的少爷,能够跟他交好该有多好。
而且还不是一般般的交好。
要是能促成罗少跟袁听诗结婚,她就是两人间的媒人,以后就能借罗家的势力,她的发展也能更上一层楼。
“不用了赵姐,你去玩吧,我跟朋友待一会。”
袁听诗脸上浮现厌烦之色,走到一边道。
看样子明显不想再跟赵姐多说一句。
她现在心里很是愤怒,而且还无比惶恐,要是李长夜因为生气而跟她家断绝合作,那可就全完了。
袁家仅有的一次发展壮大的契机,将在她手上消失,在想等到这样的机会,几乎不可能。
“行吧!”
赵姐尴尬的说了一句,转身走开,在路上楠楠自语道:
“小婊子,装什么清纯,说你胖还喘上了,罗通大少邀请你,你装什么?”
“李先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今天过来竟然会这么麻烦,本来还想带你出来放松一下,现在更累了。”
袁听诗愧疚地说道。
李长夜摇摇头不在乎道:“没事,把麻烦解决了就行。”
“罗少,对不起,我没有把事情完成,我。”赵姐惭愧道。
“废物。”罗通轻蔑的看了她一眼,随意的摆了摆手,示意赶紧走开。
在他的世界里,只有把事情干成和没做成两件事,没有第三个。
赵姐脸色一红,只觉得现在无比尴尬,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什么话都不敢多说,连忙走到一边。
虽然骂她的是罗少,但她心里极其怨恨李长夜。
“臭小子,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叫不过来袁听诗,一个小瘪三还敢在我们上流社会混,等下出去我就让你好看!”
赵姐在心头愤怒的念叨道。
“罗少,现在该怎么让那个小子出丑?”柴子河问道。
罗少嘴角弯起,划出一道阴森的弧度,侧过身子在,在柴子河耳朵上轻声念叨几句。
柴子河脸上笑意顿时浓烈无比,
“罗少实在是太聪明了,要是这件事做了,我就不信那小子还有脸在这里呆下去。
就算再待下去,还会有人看得起他?罗少真是世之大才。”
罗通淡淡笑了笑,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