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不知道我的体质是什么体质?”
王梦瑶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两只小手握在一起微微发颤。
身体上的病,困扰了她二十几年,现在很有可能就要揭晓了。
李长夜看着她,抿了抿嘴唇后说道:
“你的体质,我怕说出来,你不信。”
李长夜尴尬的摸了摸鼻稍,祖先关于对方体质的记载很是玄幻,因为祖先就是个修仙之人,而王梦瑶生活在现代都市中,听到以后有可能会笑死。
“先生,你说,我一定会信。”
王梦瑶看到他手足无措的样子,不禁轻笑道。
“你的体质是冰霜之体,每到月圆之夜,便会感觉到身体冰冷异常,仿佛置身于万年冰窟。
而且从小体弱多病,其他人完全能扛过去的小病,你却需要用诸多药物治疗。”
李长夜淡淡道。
“没错,先生,你说的太对。”
王梦瑶像是小鸡啄米一般,连连点头说道。
“先生,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可以缓解一下,每个月实在是太痛苦了,而且,有个人跟我说过,按照我的身体状况,活不过二十五岁。”王梦瑶担忧道。
“方法自然有,缓解疼痛方法有,不过想要根治却很难,而且你的症状完全不属于病,这样吧,我回去想想看怎么给你治疗,稍后再跟你联系。”
李长夜严肃道歉。
“好的,先生,也不用着急 要是没有办法处理,就算了!”
王梦瑶掩盖住心中的失落,吐了吐舌头,显得有些俏皮。
她不想给李长夜太大压力,其实她心里着急的要命。
李长夜看到她的神情,心中一酸,说道:
“放心,我一定会有办法处理。”
对方这样的症状,李长夜确实有办法,不过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让她修炼。
对方的体质特殊,只要修炼,便能快速入门,从而化体内的寒气化为己用,不过即便是这样,也只能保住一时。
冰霜之体便是如此,需要有此体质的人不断进步,向前发展,每次修炼进阶一个境界,她就能多活一段时间。
可以说这个体质,就是一根鞭子,在李长夜祖先的记忆当中,有不少人都是冰霜之体者都留下了一段传说。
“李先生,我先送你过去吧!”
“好!”李长夜点头,应了一声。
随后王梦瑶作势就要开车,李长夜身为一个男人,怎么能让她开车?连忙阻止,主动坐到驾驶位,她则坐到了副驾驶上。
说实话,李长夜虽然回来了,但也不知道自己该去什么地方,现在他纯属个无业游民,虽然每天都有事要做,但并没有固定的场所。
至于开个医院,自己进去当医生,李长夜觉得那太麻烦,一个人一天能看多少病人?才能救多少人?根本不如开药厂,造福人类的多。
想想,李长夜还是决定先回家,换身衣服再说。
随后,他开着车回到家里,接着王梦瑶跟他们打着招呼离开。
“师父,你好厉害啊!”
刚一下车,旁边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孙小英站在旁边,脸上微微带着醋意,惊讶地眨着大眼睛说道。
“厉害什么厉害?我的车被她给撞了,所以她送我一下,你想太多了。”
李长夜白了她一眼道。
“额,好吧,师傅,我看她长的挺漂亮的,还以为是你搭讪上的。”
孙小英错愕道。
“别想太多。”
李长夜轻笑一声,随后又说道:
“小英,我们准备给你找个学校,让你进去上上学,不过现在早就过了学校录取的时候,给你找个大专,上上吧,你说呢?主要是体验一下大学生活,学校的生活,多交点朋友。”
李长夜不是不能让小英去高中,但觉得那样没必要,他之前问过小英的学习成绩,不太行,只能算是中等。
在老家还只念了九年义务教育,高中没有上过,现在她年纪也大了点,再去高中念还得三年,到时候还不一定考上。
而且,李长夜认为收她为徒是要教她修炼,她去认真学习未免浪费太多时间,修炼就会放缓,这样不值得。
“好,我也想去学校看看。”
孙小英甜甜的应道,她来江南市这些天,没有新环境可以结交新朋友,每天两点一线的生活很枯燥,也想去外面看看。
“那我这几天就给你安排。”
李长夜说道。
凭他现在的实力,给她安排个学校尤其是还是大专,就是个轻轻松松的事,花钱买都能买下一个。
“谢谢师父。”
孙小英高高兴兴地说道。
觉得能遇见李长夜,简直就是三生有幸,李长夜和他的家人完全把她当做了一个亲人,她感受到了跟自己家里一样的亲情。
李长夜跟小英一起回到家,换了身衣服后,他开始盘点接下来要干的事情,已经得罪他的人。
一是要努力修炼,不然万一有一天被李家人找到,他的美好生活就全完了。
二是自己的身份证明也必须得去调查一番,这些东西全都需要实力。
仇人里,东海市曹家当初陷害父亲入狱,岳父前些天说他一直在调查曹家也不知道调查的怎么样?
叶家二子子叶云涌,对自己敌意,不过最近倒是安静下来了,估计也是最近没见过。
另外,几个女人林佳佳、刘夏雪、潘婷、孙霜霜,李长夜现在一个都不想放弃,每一个他都要先得到,车到山前必有路必有路,得到以后再说以后。
如此,李长夜不禁想着,该怎么得到?
潘婷已经得到,林佳佳和刘夏雪就差临门一脚。
“什么时候能在机缘巧合之下,碰巧发生一点事情,浪漫而又温馨,就好了。”
李长夜喃喃自语,他是想得到的同时,还想要让自己保持一个好男人的形象。
从而,把事情塑造成,不是他想要,而是情况所迫,一时没有把持住。
“自己这个想法是不是有点无耻?”
李长夜自语,随即没过几秒,他轻笑道:
“我应该自信点,把‘是不是’和‘有点’去掉,那样就是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