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这个名字起的倒是接地气。”
李长夜淡淡的笑了笑,随后轻蔑的看着他。
放过他,怎么可能?
他们刚才要对刘奶奶和刘叔做什么?如果要不是他武力值高一点,刘叔现在该被打成什么样?
哪有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他!
“嗯,没错,兄弟,不对,大哥,我们老大的名字起的确实接地气,但我们老大实力高强,
在东海市里势力极大,今天你放过我,咱们就当交了个朋友,也是给我们老大一个面子,你说呢?”
郭哥脸上陪着笑容说道。
“你觉得可能吗?你刚才想怎么对待我刘叔,我现在我就怎么对待你。”
李长夜淡淡一笑,随后迈步走到郭哥身边。
郭哥脸上充满了害怕,李长夜刚才解决那几个人,一个人只用一招,绝不出第二招,就把他们都打成了那副惨样。
现在对他动手,他该有多惨,他想要掉头就跑,但是又想着,凭他的速度绝对比不过李长夜,要是被追上,说不定会被打得更狠。
于是他硬撑着站在原地,等待恐怖来袭。
“嘭!”
李长夜没跟他客气,一拳直接打在他的胸口。
只是一下,郭哥就感觉胸口被巨石撞击了一般,胸口疼痛无比,灵魂都在瞬间有些发懵。
这还没完,李长夜接下来又是一脚,踹在他的腹部,手上还握住他的衣领,不让他被踹飞。
一股股钻心的疼痛钻到心头,郭哥的心中充满了悔意,后悔放才为什么要去招惹刘光震。
生气刘光震怎么会认识一个武力值如此之高的年轻人?
这简直要命啊!
但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他不断地向李长夜求饶:
“大兄弟,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知道在李长夜这种人跟前,要认怂才会让他们心软,这些人都吃软不吃硬。
李长夜在连打了他几下后,将他像死狗一样扔到一边,方才他已经控制住了自己的力道,要是稍微一不控制,或许会一拳将郭哥打死。
刘奶奶在一旁看着郭哥,都有些不忍,不管她还是坚定的忍住,因为她记得刚才郭哥想要对他儿子做什么!
李长夜走到他们人身边,扶住刘奶奶说道:“奶奶、叔叔,咱们快回去吧!”
刘光震吞咽一口口水,看着郭哥现在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直喘粗气的场景,有些害怕地说道:
“嗯,好,可是,长夜,他可是大眼哥的人,要是被大眼哥知道了,咱们怎么办?”
李长夜淡淡笑了笑,他可是武者,什么大眼哥,怕个卵子,虽然心底里的想法用词比较脏,可是他在表面上自然不会那样说。
“刘叔,不用担心,我在东海市也认识些人,不用担心他们的报复。”
李长夜温柔的语气,和善的面容,暂时打消了刘光震的顾虑。
他心底里对李长夜更加敬佩,觉得李长夜是一个真真正正有能力的年轻人。
在心中也下定决心,要让女儿好好抓住这个年轻人,如果可以的话,尽早结婚。
要是让李长夜知道了,刘光震的这个想法,一定会痛恨自己这时的装逼。
本来还能够消停一两年,万一刘家逼迫,到时候提前爆发,舒爽的日子就要提前结束了。
几人迈步向包厢走去,郭哥躺在地板上,看着李长夜离去的身影,眼眸中迸发出一股股仇恨。
等到李长夜是彻底离开视线后,他拿出手机拨通,大眼哥的电话说道:
“大眼哥,我们被人欺负了,爆出了你的名头,对方却还是丝毫不给面子。”
在电话的另外一边,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眼睛硕大,宛如铜铃一般,脸上似乎出除了眼睛,再没有了其他的东西,他悠闲地抽着一根雪茄,说道:
“你们在哪?”
“我们在东海大酒店,大眼哥,这个人武力值不错,仗着武功好,把我们狠狠打了一顿,我们五六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敢在东海市动我的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她是哪家的人?”
“大眼哥,她哪家的人都不是,他就不是咱们东海的人,是外地人。”
“外地人来东海,还敢如此嚣张,我叫阿武过去帮你们。”
大眼哥随意说道。
他可是有名有姓的人物,怎么可能自己过去帮他们找回场子,当初他是崆峒派的人,后来下山来到东海市,一路顺风顺水,收服了不少高手。
阿五就是一个武者初期阶段的高手,武者在现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是万中无一,武者初期已经能解决百分之九十五的麻烦。
大眼哥,根本没有把小郭说的对手当一回事,挂断电话,继续悠闲着抽着雪茄,看着在泳池里美女们的身姿。
李长夜带着刘奶奶和刘光震回到包厢,众人一阵嘘寒问暖,三人都有默契的没有把刚才的事说出来。
两家人开开心心的继续开始吃饭,吃了一会后,李义将李长夜叫了出来,在门口说道:
“长夜,回去以后你必须得马上跟夏雪这个孩子断了联系,夏雪是个好孩子,你不能耽误人家,你已经有林佳佳了,林佳佳也是个好孩子,这两个人,你注定只能选择一个!”
李长夜抚了抚额头,他的思想会受到父亲的改变吗?当然不会,已经决定要两个都得到,那就是两个都得到,他不可能放弃任何一个。
这时一个女服务员从旁边走过,听到两人的对话,目光一个劲在李长夜脸颊上徘徊,嘴上还微微比划着口型。
李长夜能看的出来,她是在说‘呸,渣男!’
“我告诉你,这是你必须要干的事情,别跟我说找理由找借口,你必须要这么做,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而是在告诉你我的决定!”
李义霸气地说道,他的人生观,他的价值观,不允许自己的儿子做出出格的事情。
李长夜欲哭无泪,不知道该如何回复父亲,父亲小时对他极好,他还不是亲生孩子,都能对他这么好,让他更加感觉愧疚,不好意思反对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