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之所以下定决心要跟李长夜说这么多,一是实在忍不住了,二是就在昨天刘夏雪,平静的告诉她,她病情加重,或许没有几天的时光了。
一想起刘夏雪,马上就要离开人世,但在这段时光时间里,却没有快乐过一天,李露便心如刀绞!
李长夜从口袋里拿出三百块钱,放在桌上,然后撒腿就跑,现在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
‘夏雪,夏雪,我要治好你,未来的一辈子,我都偿还你,让你幸福!’
‘我亏欠你太多,要用尽一生,让你幸福!’
李长夜走了,他跑的极快,身形一闪,一道残影就从周围窜过。
火锅店里吃饭的顾客,叹为观止,许多人震惊的看着李长夜,发出道道惊呼。
“天哪,速度也太快了,一级运动员也没有这样的速度!”
“一级运动员?我看孙祥都没有这样的速度!”
一个围观群众,把李长夜拿着跟孙祥做比较,孙祥是几次奥运会短跑冠军,是神州大地的骄傲。
“太感人了,实在是太感人了,为什么,我没有这样的故事!”一个在李长夜邻桌的小姑娘,听到了李长夜与李露的对话,痛哭流涕道。
“你算了吧,你愿意承受那么多?”在她旁边,一个男生瞥了她一眼,鄙夷道。
李露坐在位子上,目光透过旁边的窗户,仰望天际,感叹道:
“夏雪,对不起!”
虽然嘴上说着一句歉意的话语,但是她却嘴角弯起,无比开心。
李长夜匆匆跑到楼下,发疯似的狂奔,现在是下班高峰期,路上堵车,开车都没有骑电动车走的快,而骑电动车又绝对没有李长夜跑得快。
李长夜虽然心里只想着早点见到刘夏雪,但神智还有一丝清明,还在思考一些其他的问题。
他像是一道飓风,在人群之中窜过,路上看到他的人,还以为他是小偷,或者抢劫犯,纷纷害怕的给他让出一条路。
李长夜一路跑到刘夏雪家的小区,谁知刚一过来,就看到四号楼下方一片嘈杂,有不少邻家大妈大爷,围着四号楼指指点点。
“哎,夏雪的男友,你来啦,你也知道了?赶紧去找刘夏雪,千万不要让她做傻事啊!”
“这么好的一个孩子,为什么要遭受这么多!”
那天李长夜送刘夏雪回家时,见到的一位邻居大妈,看到李长夜过来,匆匆跑来,没说两句话,眼角便流下泪水。
“这位就是刘夏雪的男友?你赶紧去找她,我们现在根本找不见她在哪!”
“快点快点去找,可别让她做傻事!”周围的大妈大爷,大声叫道。
“咱们大家也一起去周围找找,可得救救这个可怜的孩子!”
有人发动起周围群众,大声招呼道。
刘夏雪是他们小区的人,他们一家的情况,他们基本都了解,无疑不对刘夏雪心怀同情。
那个善良的女孩,为什么要经受这些!
“刘奶奶醒了,”一个小孩惊呼了一声。
李长夜这才注意到,在地上还躺着一个老奶奶,他看着她不由有些许熟悉,好像在哪里还见过她。
没有过多思考,他便想起了在哪里见过,刚修炼那一天,他在街边修炼着睡着,那时遇见的清洁工老奶奶,就是眼前这个人。
“刘奶奶,你终于醒了。”
一个老大妈上去把刘奶奶扶起,关心的说道。
“孙女,我的宝贝孙女,各位,我求求你们,帮我去找找我的宝贝孙女,可别让她真的出事!”
刘奶奶一醒,便瞬间想起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浑浊的双眼中泪水弥漫,大声哭喊道。
李长夜勉强能大致猜测出发生了什么事,应该是刘夏雪要自杀寻死,或者是失踪了几天,等等类似事件。
“夏雪今天出门留下了一封遗嘱,说要自杀,说她对不起刘奶奶,让刘奶奶好好过日子,刘奶奶碰巧今天提前回家,
刚好发现了那封遗嘱,连忙拿着下楼,寻找刘夏雪,而刘阿姨有高血压,情急之下昏迷倒地,现在才醒。”
旁边的邻居大妈,像是看到了李长夜的疑惑,解释道。
“夏雪,大概走了多久?”李长夜匆匆问道。
“一个小时不到,我在几十分钟前,还在小区门口看到她。”
邻居大妈当即说道,随即她又继续道:
“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不管你是不是夏雪的男友,夏雪这几年从来没带人来过小区,你在他心中的地位,一定非同寻常,你一定知道她去哪里,你一定要把她安安全全带回来!”
“好,我一定、一定把她带回来!”
李长夜咬牙,坚定至极的说着,一字一顿,说话的声音还无比沙哑。
他一定要把夏雪带回来,如果夏雪死了,他就陪着她去死!
李长夜走了,他焦急的跑开,发动瞳力,动用起千里眼,不断寻找周围。
在小区里,在街道里,在周围的医院,在周围的咖啡厅,目光所过,周围的一切倒映在眼底。
白天的大街上多了一个疯子,数不清的路人,观看着在大街上,不断环顾四周,疯狂无比的李长夜。
暮然间,李长夜看到一个面容与刘夏雪极其相似的女子,他匆匆跑去,一把将女人抓住。
“你干什么?你要死啊!”
女人往后缩了缩身子,冲着李长夜怒气冲冲的骂道。
骂完,大概是看李长夜比较疯,她又害怕得住嘴,往旁边躲闪,怕被李长夜打击报复。
“对不起,认错人了!”
李长夜说了一句,随即没有过多停留,快步跑开。
再次重新寻找刘夏雪,一个地点接着一个地点,一处地方接着一处地方,一个小时接着一个小时。
足足过了三个小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李长夜身上的真气耗尽,但即便这样,他还在拼命睁着眼睛发动瞳力。
两行血泪从眼角流下,李长夜睁着眼睛,满脸焦急。
呼!
一阵风吹来,李长夜摔倒在地,汗水流了一地。
他累了,他真的很累,真气被榨干,强行发动瞳力,对身体造成极大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