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老林,咱们要不要一起转转,让我儿子给你讲解讲解,你可不知道我儿子这几年做玉石生意,做的不说多好,但也算不错,在这个行业小有名气,说起我儿子,
我就得给你说说,我家儿媳妇了,东海市钱氏集团,钱家的女儿……”
话说到一半,金东河忽然一顿,连忙住嘴,还到自己嘴上轻轻拍了一下道:
“老李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个,这不是在你的伤口上撒盐吗?我怎么能做这种事,我真不会说话,这张嘴,哎,我现在在说什么呀!我不说了不说了!”
“哼!”
金东河装模作样,把林山海气得牙根痒痒,他当然知道这个混蛋是在故意这么说,顿时生气的冷喝了一声。
但之后什么都没有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觉得确实无话可说。
对方儿子混的好,女儿是东海钱家的人,虽然估计是个花瓶,没什么能力,不过能沾上东海钱家,已经算是极好。
岳母赵秋燕眼前一亮,目光在金乐乐身上停留了半天,然后瞥了林山海一严重多了一份埋怨,当初她让佳佳跟金乐乐相亲在一起,林山海死活不同意,现在听到对方混的好,她的心里充满了埋怨。
“伯父,咱们一起转转,人多也热闹,你要是有什么想买的,我也可以帮你参考参考。”
金乐乐笑道。
他昂首挺胸,眼神中重新露出高傲与轻蔑,手上有点劲又如何,在他面前照样是垃圾,这个社会是混脑子,混人脉的,你一个普通人,怎么能跟我比?
“不用了,我们一家人随便四处走走。”林山海摆了摆手说道。
“老林,你在说什么,两家人在一起多热闹,而且你要买什么,乐乐也能帮你参考参考,说不定还能帮你挣点钱,多好。”赵秋燕反驳道。
只要能挣钱,一切机会她都不想放。
“走吧伯父,保姆都这么说了,你也同意吧!”金乐乐笑道。
等下在一起了,他有充足的时间可以打李长夜和林佳佳的脸。
该死的林佳佳,让你当初看不起我,而现在却找了一个废物,看你怎么跟我比。
“乐乐还等什么?别嘴上光说,身体也要行动起来。”
金东河说道,金乐乐瞬间反应过来,拉着林山海死活不放。
金乐乐的母亲,则主动跟赵秋燕搭讪。
“那好,那就麻烦你们了!”林山海看事已至此只好说道。
为了这么点小事,他也没办法在这里跟对方一家人起冲突,那样脸上太难看,他也做不出来。
李长夜跟林佳佳跟在身后,跟金乐乐和他的妻子站在一条线上。
金乐乐昂首挺胸,一副满足又轻蔑的样子,李长夜步伐随意,金乐乐的妻子看了,眼神中也带着敌意,林佳佳摸了摸额头,感觉十分头疼。
一群人跟着,浩浩荡荡游览起来,金乐乐不时讲解各种玉石的形成,说起话来惟妙惟肖,频频惹得赵秋燕注意,连带赵秋燕更加埋怨男主,觉得是李长夜耽误了她寻找金龟婿。
李长夜在百度上搜了搜,发现金乐乐出来跟百度上的没有什么区别,些许话语上的意思,跟千度上还稍有差别,看着像是他没理解对,所以说错了一样。
不过总归还是装了逼,走了三十分钟,他心情爽了三十分钟。
“老林,乐乐这孩子不错吧?”
金东河夸耀道。
林山海点了点头:“还不错!”
金东河上多了高傲,他又看着李长夜,仰仰头说道:
“你女婿,现在做什么工作?”
其实他早已知道李长夜的工作,早已经听周围人说过,但嘲讽打压林山海的机会,他怎么会放过。
“麻醉师,我最近让他在我医院当个麻醉师,轻松一些,钱这玩意是什么时候能赚够,咱们这代人辛苦点,让他们轻松一点。”林山海呵呵笑道。
“老林,你这么说可就错了,人生的意义便在于努力奋斗,就在于成为人上之人,你有这个想法是害了下一辈。”
金东河一本正经的说道。
不过当年,金乐乐还没闯出来之前,林东海现在所说的话,你就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当初因为金乐乐不懂事,老惹麻烦,他可没少被这些老朋友说,而这些老朋友一说,他就会说那句话。
“麻醉师,也算入了咱们这一行,以后我提携提携,对了,你女婿转正了没,我们医院还有几个名额,要不我来帮你一把?”金东河自得道。
“爸,你在说什么?转正需要能力、资历,哪能让谁转谁就转?那样怎么服众。”
金乐乐补刀道,其实这种事他根本没少干,名额不知道卖了多少个。
此刻说这种话,只是为了嘲讽李长夜,没本事、没能力。
林山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饶是见惯了风雨,也受不了这样的嘲讽。
“老金,这件事儿不用你管,我自己的女婿,自己还是能教好的,转正算什么?明天他混的绝对比你儿子好。”
林山海忍耐不住,将话说透道。
闻言,金东河脸色一变,不过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他就轻蔑的笑道:
“老林啊,你看你怎么还生气了,我儿子说点实话啊,他不是有意的,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林山海脸色有所缓和,但接下来他听到的话语,让他怒气瞬间腾起。
“至于你说你女婿会比我儿子混的好,那也不可能,别瞎开玩笑了。哈哈哈。”
金东海觉得自己说的是实话,他的家产就比林山海丰厚,儿子又娶了,钱人家的女儿,以后的未来,就是一条金光灿灿的阳光大道,而李长夜呢?
一个普通人,即便是有林山海提携,但林山海已经多大了,他还能当几年?
他能把李长夜提携到什么位子?
林佳佳听到他们不停嘲讽李长夜,间接嘲讽他们家,气不打一出来,走到林山海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爸,你不用理他们,以后我会照顾好你们,只要咱们挣得是良心钱,管它钱多钱少,医者仁心,哪能用金钱,来比较一个医生混得好还是混的差?”
“金叔,别说以后,我现在混得也比金乐乐好。”
被人针对了这么久,林叔还在一直为自己说话,李长夜怎能退缩,他向前跨出一步,站在林佳佳和林山海之前,冷静的说道。
话语以及姿态,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