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他什么事,他是不是你男朋友,我是不是你爸爸?我的事,自己处理不了,他是不是该帮一部分?这个理说到哪里都是这个理,说到天边都通。”
刘光震在他们跟前凶勇至极,直接换了一副模样。
“刘光震,你女儿女婿不帮你还钱,那你就跟我去把肾给卖了!我没时间跟你浪费!”
虎哥站在门口大声叫道。
不知为什么,在卧室门开开的那一刻,他竟然产生了一股心悸的感觉。
不过他没有多谢,只是摇了摇头,将这种感觉打消。
毕竟就刘光震那个怂货,敢干什么?
“女儿,他们要卖我的肾,你到底帮不帮我?你还是不是我的女儿?我可是你的亲生父亲啊!你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我变成残疾人?”
这一刻,刘光震像是知道那副样子不起作用,脸上表情再变,哭丧着脸,可怜巴巴的对着刘夏雪求饶道。
刘夏雪的手紧张的握紧衣服,她也是真害怕,对方会真的把父亲的肾就拉去卖了。
想到这里,她不由将目光看向李长夜,希望李长夜能出手帮忙。
李长夜对她温和的笑了笑,握紧他的右手,轻声说道:
“刘叔,这件事我可以帮你,但你以后必须得改正,赌博,吸毒等等一切违法的活动,都不许再做!”
刘光震本来还想对他冷笑几声,嘲讽几句,但话到嘴边,瞬间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在求人,于是连忙点了点头,陪着笑说道:
“你放心,我已经吸取了教训,以后那些事我绝对不敢,我要是再干,我就是乌龟王八蛋!”
李长夜当然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不过并不在意,不管他说什么,他是刘夏雪的父亲他都要管,也不管他说什么,他都要叫人好好管教他一番。
“长夜,辛苦你了,钱我以后会还给你。”
刘夏雪嘟起小嘴,神情的看着李长夜。
李长夜忍不住想要去刮刮她的鼻稍,告诉她要还只能肉偿,但是想了想,刘光震还在旁边,还是算了。
“没事,我有钱,而且这件事也用不到钱,外面的人你也认识。”
李长夜笑了笑,拉着刘夏雪走出卧室。
“天呐!”
当即一声惊呼在房间内响起!
虎哥正经的看着李长夜,本来他在听到卧室里声音那一刻,就感觉到了一点不对,而当李长夜走出来的时候,他才真正看到了不对。
‘天呐,我有那么点背?到哪里都能遇见你?’
虎哥在心中气急,不由大叫道。
他对李长夜实在害怕,李长夜神秘无比,明明身躯瘦弱,却能一招打败他,而且还有一手鬼使神差的银针,戳他一下,就让他这么多天来,没有一天好日子。
他不是没想过对李长夜进行报复,但是他实在不敢。
万一报复不成,反而被李长夜继续针对,以后还活不活了!
他手下的小弟,脸色纷纷一变,老大身体上遭受到的变化,他们不是不清楚,李长夜那天大显神威,他们不是没看到,让他们欺负普通人还行,在欺负李长夜这种超人类,那怎么可能?
当今房间内沉默下来,刚才冷笑着大声叫骂,脸上阴测测发笑的一群人,现在屏气凝神,一个比一个严肃。
“虎哥,你怎么了?”刘光震连忙转身,冲虎哥关心的问道。
“他是你女婿?”
虎哥看着李长夜,冲刘光振发问。
“嘶!”
正在这时,还未得到答案,虎哥又看到刘夏雪走出卧室,他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女人他见过,在李长夜同学聚会吃饭的时候,当时好像是,是李长夜的前女友?
这么巧,这个人是刘光振的女儿?
在感觉巧的同时,他的心中攀起一股侥幸,幸亏当时没叫刘夏雪陪酒,要不然她的艾滋病再传染了我,我还活不活了!
“是啊,虎哥,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赶紧坐下来休息休息,来,虎哥,我给你倒一杯水,你解解渴。”
刘光镇没有察觉到众人的变化,像哈巴狗一样,舔着脸说道。
“渴什么渴!”
见到李长夜,虎哥的心里就蹿起一团火,现在听到刘光震的声音,便要发怒。
不过话语刚落下,他就想到,不行啊,刘光震这个人虽然恶心,但怎么着也是,他的老丈人。
于是在顷刻间,他脸上的表情转换,露出微笑,亲切的拍了拍刘光振的肩膀,搂着她,将他按在沙发上:
“老刘,在这里哪能轮到你来倒水,这水应该由我倒。”
胡哥亲切的说完,对旁边的小弟大吼道:“还不赶紧去拿水壶!”
旁边兄弟,匆忙焦急的起身,四下寻找水壶,没过几秒便在厨房里找见水壶,端了过来,给刘光震倒下一杯热水。
刘光震左看看右看看,有些不明白,虎哥是抽哪门子疯,还是说他又有了别的打算?
刘夏雪看到虎哥的身影,瞬间知道了李长夜刚才在卧室里所说的话,不由感觉到一阵庆幸,看来父亲的事可以解决了。
“老刘,你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婿,怎么早点不跟我说?你要是早点跟我说,我一定早点过来拜访。”
虎哥看着刘光震佯装嫌弃道,此刻他的样子仿佛跟刘光珍真是一个多年的老朋友。
其实他心里怎么会这么想,他要是知道李长夜是他女婿,绝对绕着他走。
“虎哥,你认识他?”
刘光振一脸惊奇,目光在李长夜与虎哥身上来回徘徊,难道说自己也捡到宝了?女儿的男朋友还是个人物?
‘发财了!发财了!’
当即他兴奋的在心中大叫,同时在心想,怪不得女儿男朋友一进门,就给自己甩脸色,原来是个人物,没错,哪个人我没脸的脾气?
看来这件事没事了,等胡哥走了,一定得到这个男人身上再搞点钱出来。
“李哥,你也来这边坐,您在这里怎么早点不出来给我说一声?”
虎哥又亲切的走到李长夜身边,拉着他的手腕,拍着他的手背,一副很熟悉的模样。
李长夜看着,眉头不由挑了挑,虽然对方热情的行为没话说,但他不习惯被男人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