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李长夜毫无反应的身体下方时,林佳佳又是一阵咬牙,这家伙绝对不是一个男人!
李长夜哪里知道,她心里的想法,想完修炼的境界后,将最新获得的功德用于修炼,他能感觉到自己离再次突破不远。
同时也在心中盘算,光修炼功法不行,还是修炼一两手的战技或者说格斗技法。
要不然每次打架,都是出胳膊出腿,对付同境界或者高境界的人明显不行。
在山上的时候,如果不是手中有银针,直接去跟巨蟒打,绝对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说起山上,千年人参李长夜还没有吃,他心中暗道,明天去买几味药材,将人参调好,再服下。
修炼一夜,很快时间来到第二天。
李长夜吃完早饭,正准备跟林佳佳还有林山海一起去医院,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母亲打了电话。
“喂,长夜,”
“妈,什么事?”
“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爸再过三天就要出来了。”另一头传来一个兴奋地声音。
“妈,你说什么?”李长夜眼前猛的一亮,不敢相信的说道。
“我说你爸再过三天就要出来了。”
李长夜瞬间呼吸粗重,心神猛地晃动,站在地上都有些不稳:
“好,妈,我知道了,我准备一下,咱们到时候去接我爸!”
挂断电话后,李长夜开着保时捷前往医院,喜悦之情不由得从心里散发。
父亲就要出来了,他依稀还记得,父亲进入监狱那一年,他才八岁。
依稀还记得小时,父亲那不算雄伟,却可以为他遮风挡雨的身躯。
还记得半夜发高烧时,父亲抱着他,疯狂奔跑的画面。
“爸,你终于要出来了,我以后要孝顺你一辈子,把欠你的全部还给你!”
两行眼泪无声息的从眼角滑下,李长夜的脸上满是幸福。
来到医院刚一走近,医疗事故中的病人所在楼层,李长夜就看见前方嘈杂的围了一群人。
“天杀的,我孙女好好的,只不过是普通感冒,送进来以后被你们治成了植物人,早知道我就不带她来了!”
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奶奶,眼泪流了一地,她瘫坐在地上,不断拍打着地板,样子很是疯狂。
“今天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成植物人就成植物人了,你们必须得负责!”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脸上写满了憔悴,两个眼睛处残留着两颗眼屎,头发发亮、交叉,一看就知道很多天没洗,穿着一身红色连衣裙,看着让人心疼。
“我们已经通知媒体了,媒体马上就来,我要让你们医院的医生,都付出代价!”
一个中年男子双拳紧握,脸上带着泪水咆哮道。
林山海站在人群中央,神色黯淡,仿佛苍老了十几岁。
林佳佳站在旁边,头微微下沉,发丝紊乱,衣服也不整洁,看样子明显被人撕扯过。
“你们放心,这件事我们一定会负责,这是我们医生的失误,昨天已经通知了警察,把当事医生暂时拘留起来了,
至于你们的孩子,我已经联系了国内外知名的中西医大夫,参加联合整治,一定用最大的努力,唤醒你们的孩子。”
林山海拍着胸脯担保道。
至于为什么要中医,是因为在治疗植物病人方面,针灸具有奇特效果。
在以前西医无法治疗植物病人时,对植物病人的治疗主要分为中医药物催醒针、药物催醒,
还有平时让病人家属跟病人多交流沟通,或者谈一些以前的事,做一些以前的事。
“你们已经害了我女儿,你让我们怎么信你?”女儿的母亲说道。
“正因为我们中间出了过错,所以更要努力弥补,你们放心,治疗费用全部由我们医院一力承担,
不仅如此,治疗成功后我们还会给你一笔精神补偿,并且我们绝对会向百分之三百的努力,救醒你们的女儿。”
林山海坚定至极的说道。
女儿的母亲一时间沉默下来。
“好,你们全力治疗,如果救不醒我的女儿,这件事我跟你们没完。”
女儿的父亲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此刻却握紧双拳,咬牙切齿的说道。
李长夜来到林山海身边,小声在他耳边说道:
“林叔,病人的植物人病症,我能治,让我进去。”
“你说什么?”
林山海刹那间转过头来,双眼中射出一道精光,直逼李长夜心神。
“长夜,你可别跟我开玩笑,植物人症状可是知名的绝症,就算来一位中医国手,也没有什么把握,你说你能治?”
“没错,林叔,我可以用回阳九针帮她治疗,九针下去,小女孩一定能苏醒。”
李长夜一脸自信,希望自信可以感染到对方。
“回阳九针?”
林山海念叨了一遍,但还是明显不信,他不懂中医,对于回阳九针没有什么了解,不知道它有什么神奇之处。
“林叔,怎么你不相信我?这几天我在医院治了几个病,我相信你应该知道那些都是绝症,别的医生已经放弃了希望,但在我手上都不是问题。”李长夜说道。
“治疗几个,不是两个吗?一个肿瘤,一个心脏骤停。”林山海诧异道。
李长夜摸了摸鼻稍,这几天他还感觉自己治了不少病人,没想到才在医院里露了两手,它颇有些尴尬的说道:
“两个也是几个。”
“长夜,你不用为我担心,就算医疗事故真的捅上去,我也不过是辞职,我今年已经五十岁,离退休也不远了,早几年退休没事,你别强出头,那样只会害了你。”
林山海劝解道,说着还努力挤出一个微笑。
他昨天向李长夜寻求帮忙,主要是想要李长夜的钱,而不是要李长夜帮忙处理这起医疗事故,他觉得李长夜人在这起医疗事故中,根本帮不上忙。
李长夜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劝说。
“老林,病人情况怎么样了?”
这时,一声呼喊从人群外围传来,人群扭头,纷纷让开一条道路。
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年人头发花白,戴着一个眼镜,面容和蔼,焦急的快步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