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继续:一只金箭忽然插入大周的金銮殿的金柱之上,虽然因为早一天,所在射在大殿的金柱子之上,可是却也令太祖十分生气。因为他正在路上,若是再晚一点,就会插入他的心脏。
调查之后才知道这箭是从西北方向而来,太祖便道:“西北要出能人,是想要行刺朕”,所以太祖皇帝连夜命人往西北方向明察暗访。
太祖让当时重用的是慕容棣母族月氏,月千染,并御赐尚方宝剑,带着三千人,日夜兼程到西北地区察访龙脉,每到一处,将有龙脉的地方挖开口子斩断龙脉,最后到兴隆山,发现兴隆山山脉如龙飞跃,前有凤凰岭如同屏风立于缺口。藏精聚气,一派帝王之象。
陈之游讲到月氏月千染,这位慕容棣的曾曾曾曾祖父,墨弦便想到了慕容棣的母族,月氏,多年前的事情不是秘密,月氏一族在那事件中消失殆尽。
月千染有经天纬地之才,神鬼难测之机,精通先天演数,深谙阴阳五行,是千古难遇的人才。
当时他寻到阴阳先生的坟墓,下令让军士掘开坟墓,不看则以,一看果然不出所料·····
将士们挖了三天三夜,挖出个芦草根,士兵们将其斩断,芦苇中却不断涌出鲜血,鲜血一直流到状入牛蹄窝的地方,而后忽然凝固就不流了!
月千染上前一看,喜悦:“真好,正好芦苇中的鲜血流到峡谷的河水里,便可借助青龙,东山再起。
当地人为月千染讲了阴阳儿子为父亲守墓的事情,他听后大吃一惊,“就因为少守了一天的缘故,不然他就真的成帝王了!”
墨弦委实叹息:“阴阳先生嘱咐儿子不要给他穿一针一线,可是儿媳妇不忍心非要给他穿条亵裤,如若没有穿那件亵裤,他定能骑龙飞腾,助儿子成事,可惜了······”
几人没有皇家之人,都觉得遗憾。
那妇人出去许久,几人还在听后续的故事,都说月千染还真是了不起的人物。
慕容棣和周钰走散,也为寻找当年他增曾曾曾祖父寻到的龙脉,寻到龙脉,便可成为帝王。
住在镇子上根本寻不到,所以他打算夜宿在最近的村庄或者农户家里,晚上也好感受着上百年来,兴隆山那紫气东来的魅力。
周钰十分恼火,慕容铭先被慕容棣丢下,而慕容棣只是丢下一张字条,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愣是上百个锦衣卫没寻到。
好不容易在镇子里找到慕容铭,慕容铭还一副生气的模样,“周大人,早晨不等本王也就罢了,为何天黑才赶到?”
“西平王消失,微臣找了他几个时辰,都未寻到!”
慕容铭大惊失色;“你把话说清楚,失踪是怎么回事?”
周钰拿出只写着三个字的字条,“王爷可以自己看的!”
“长安见?就这么几个字?七皇兄是打算与我们分道扬镳?”慕容铭心里不舒服,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此番我们只能快速行路,早些与他西平王汇合!”周钰打算再不寻找,以慕容棣的能力,自保应该没问题。
可是慕容铭不这么想,“其皇兄就带了四个侍卫,一个丫鬟,会不会有危险啊?”
周钰冷嗤一声,“容安王放心,西平王一点儿都不草包!”
慕容铭瞬间放心,“你说的也是,七皇兄其实能挺能干的,鄯州那么苦寒,他都熬了六年!”
周钰忽然响起鄯州其实不算差的经济状况,眼睛稍微一眯,又是咬牙切齿,“西平王很好!”
慕容铭没有听出这是反话,笑笑,“的确很好的!”
秦灵夜里到底是和那妇人住在一起了,妇人得知秦灵是个女的之后,十分惊讶,但又十分高兴,“没想到是个女娇娥,还是个好看的女娃娃!”
秦灵害羞一笑;“大婶的儿女呢?”
妇人的面色有些黯淡,“本来是有一儿一女的,女儿嫁到别的村子去,前年时候难产而死·····”
秦灵有些懊恼,“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问了也就问了,也没什么的,儿子打小就夭折了,那年他才无岁,一直发烧降不下来,最后便也离开了·····这一生我是一点儿子女福都没有!”妇人说着说着便哽咽起来,到底是伤心往事。
秦灵伸出右手,轻拍夫人的手,安慰,“到底是什么病,为何就没治好呢!
“我们甚至请了道士,说是家里有恶灵作祟,道士说压制不住,我们只好搬家,于是,就搬到了这兴隆山的山脚下·····”妇人抹眼泪。
秦灵也有些难受,好不容易养大的孩子说没有就没有了,换做谁也会伤心难过,尤其是做母亲的。
她问,“什么恶灵?女儿不是已经嫁到别人家了?难不成别人家也有恶灵?”秦灵不信这许多的巧合。
“奴家说不清楚,但是我们搬到这以后,的确日子好过很多,至少不会再断了粮食!妇人坚信这儿安全。
秦灵又问:“为什么这么认为?”
“都说这儿有龙脉,所以我们这儿的人都不会饿肚子······”
秦灵点点头,再未问下去,“休息吧,今日十分感谢大婶肯收留我们,给我们准备吃住的地方!”
大婶十分朴实,“没事,真的没事!”
深夜,秦灵被野兽的叫声吵醒,她披着衣服坐起,身旁的妇人倒是睡的很沉。
于是,她下地打算去山脚下一探究竟。
刚出门,就被陈之游叫住,“阿灵,不要出这院子,这一对夫妻很可疑!”
“可疑?这话怎么说?”秦灵有点不敢相信。
“你今天一直都看山里的野兽,山里的紫气,却从来都没看过这个院子。这么冷的冬季,他们竟然都不生火,这么冷的天,他们竟然没有存粮,而是满地窖的烂肉,灵魂是不需要吃东西的,只有非人的妖怪才会吃东西,所以·····”
“他们竟然是把我们当成猎物了?”
秦灵紧张起来,“我去叫墨弦他们起来,我们走吧!”
陈之游摇头,“我也是才发现,那农夫睡在我旁边,竟然浑身冰凉·····如今快到子时,我们来不及走了!”
陈之游为何没有被吃掉,那是因为他是道士,身上都是符咒,农夫接近不了。
不过,幸亏,他们一行人都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