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王纪安和时子轩,君倾梵迅速整理好仪容,踩着扭扭捏捏的小碎步回到了包厢里。
此时,夜墨泽已经坐在窗边喝起了茶。
君倾梵见状,很主动的走到夜墨泽的身边,替他倒了一杯茶,道:“少主在想什么呢?”
“本少主在想一个曾经听说的故事,”说着,夜墨泽看了一眼茶杯。
“是什么故事呀,我也想听,少主可以跟我讲讲吗?”君倾梵一边捏着嗓子一边笑吟吟的坐在了夜墨泽的身边,有意无意的靠近夜墨泽。
只见夜墨泽却丝毫不为所动,甚至还笑了几声,道:“传闻在亘古时期,有一女子,名沁林,生得貌美,持家有道,却从来没人来提亲。”
“这是为什么呀?”君倾梵一边说着,一边扭着身子,捏起了一个葡萄,送入了夜墨泽的口中。
夜墨泽顺势吃了葡萄后,继续道:“世人都说沁林嫌贫爱富,虽生的貌美,却粗俗不堪,令人作呕。”
“如此言之,那这沁林可真是白长了一张好脸呢。”君倾梵故作感慨的说着,微微垂下了脸,暗中发功,灵能上行,脸颊微红:“不知在少主眼中,倾梵可算是生得貌美?”
听了这话,夜墨泽没有回答,专注而又仔细的把君倾梵上上下下看了几遍后,敲门声响起,小二捧着菜进来了。
君倾梵连忙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脸上依旧含羞带怯。
“二位客官,这是本店招牌八宝烤鸭,需得用薄饼卷着配菜,沾着酱料吃,别有一番风味,要是二位不嫌弃的话,小的给二位演示一遍如何?”
听了小二的话,夜墨泽用余光看了一眼君倾梵,见她没有任何反应,便自顾自的敲了敲桌子。
“好嘞,二位客官可瞧好了!”店小二说着,在边上的铜盆里洗干净手擦干后,拈起一块薄饼,开始往薄饼里放食材。
下一刻,蘸着酱料的烤鸭肉好巧不巧的掉到了君倾梵的裙子上。
只见君倾梵一下子蹦了起来,看着眼前战战兢兢的店小二,做出一脸的怒火骂道:“你怎么做事的!知道我裙子多贵吗!你赔得起吗!”
“对不起对不起,这位姑娘,小的不是有意的,”店小二一看就是没少经历过这种事情,第一时间把腰弯曲成九十度,叠声道歉:“小的这就替姑娘把裙子洗干净,希望姑娘莫生气莫生气。”
“洗干净?”君倾梵挑着眉,把蛮横的形象演得入木三分:“你知道我这裙子是什么做的吗?这是织银裙!你这双糙手给我洗裙子,是想把我裙子洗坏吗!”
只见店小二浑身颤抖,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连忙把求助的对象转移到了夜墨泽的身上:“这……这位公子,请您帮帮小的吧!”
“哼!”君倾梵气急败坏的伸手推了店小二一把:“莫要让你这等腌臜货色污了我们夜少主的眼睛!”
“差不多可以了。”夜墨泽说着,啜了口茶,又把茶碗放回桌上后,这才抬头看向君倾梵。
接触到夜墨泽视线的这一秒,君倾梵立刻换上温柔的假笑,道:“少主说的是,我这便让他赶紧离去!至于我这裙子……”说着,她还一本正经的叹了口气:“算了,自认倒霉吧,总不能真跟这种下等人置气。”
夜墨泽没说话,似笑非笑的看着君倾梵,看得她心里直发毛。
呵退了店小二之后,君倾梵无不遗憾的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叹道:“这条裙子可是新买的呢,就这么弄脏了,可真是太可惜了。”
“裙子脏了不能洗吗?”夜墨泽忍不住问道。
“可是织银裙和普通衣裙不一样,上面的花纹全是银线织成的,若是胡乱一洗的话,恐怕这条裙子就废了。”君倾梵一边说着一边做出泫然欲泣的模样,心想这回够矫揉造作了吧!
却见夜墨泽突然抬手捏了个清洁咒,咒术落下,君倾梵裙子上那一点点污渍便干净了。
“如何?”夜墨泽说着,慢条斯理的开始包烤鸭。
“啊……那个……自然是……多……多谢少主了……哈哈……”君倾梵无不尴尬的陪着笑脸。按照剧本,这个时候夜墨泽不是应该说陪她再去买一条裙子吗?怎么有点……失控啊?
这顿饭往后,除了捏着嗓子讲话和故意抛恶心人的媚眼之外,君倾梵都没好意思再装得恶心一点。吃完饭后,君倾梵心想,这回总该聊一聊回神翼族的事情了,却没想到,夜墨泽站起来就准备走。
“夜少主!”君倾梵连忙喊住了他:“那个……我想问一下少主,何时带我回神翼族呀?”
听了这话,夜墨泽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的眼睛,一言不发。
君倾梵被看得有些紧张,却还没忘记装出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
“现在吧。”夜墨泽说完,一把搂住了君倾梵的腰身,朝桌上丢下几颗金铢,从窗户跳了出去。
君倾梵还没反应过来,大鹏的长啸声传来,她已经和夜墨泽一起稳稳的落在了大鹏的背上,腾升到了半空中。
“你干嘛!”君倾梵这下可算是慌了。
“不是说要和本少主一起回神翼族吗?”夜墨泽说着,松开了君倾梵的腰,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眼神中带着得逞的戏谑。
君倾梵当下就无语了。
这怎么跟说好的不一样?
“那个……”君倾梵也顾不上演不演了,大鹏鸟日行千里,她得赶紧下去,不然分分钟不知道自己被丢在了哪里:“夜少主啊,我跟你开玩笑呢,你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就是好玩儿……嘿嘿……好玩儿……”
“是吗?”夜墨泽说着,也不管那么多,在大鹏鸟的背上大大方方的坐下后,看着她,道:“跟我说说,你玩儿了什么?”
“……”君倾梵第一次觉得夜墨泽这么难对付!
“是故意装得娇滴滴的在城门附近守着我?”夜墨泽拿出了自己的黑剑,一边擦着一边道:“还是故意往我怀里摔?又或者是故意在我面前撒泼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