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娶绵绵,虽然因为现在自己身份的原因,不能让她太过风光,可是他也会努力让这亲事好看,不让别人看轻了她。
“喜轿和吹打的就请镇上的喜来门的人,嫁衣……我这儿有一套,那是我的。虽说有些年份了,可是那嫁衣是金丝线和云锦的料子,也不算埋没了你未来的媳妇儿。那身嫁衣你也知道是我的心头宝,只是可惜,我当年入门是妾,穿不上,用不着。”想起往事,南文氏的脸色更是暗了好几分。
南文氏暗下来手脸色,让南宫灼的也心也忍不住的软了几分。
对于自个的亲娘,他怎么可能一点也不心疼。
可是心疼是心疼,那是她的嫁衣,他也不能不顾着绵绵在心思。
“娘的意思我明白了。这是我和绵绵成亲,嫁衣怎么穿,我要看绵绵的意思。”
南文氏见自己都肯这么让步了,自己的儿子竟然还不同意,脸色就更不好了:“那嫁衣我未上过身,她不会介意的。我们现在虽说只不过是在这一个小镇上,可是再怎么说,你也是晋国……”
“娘,我们现在实在是不适合提起那些。”南宫灼打断了南文氏的话。
“喜轿和吹打喜乐的事可以交给娘去忙活,可是嫁衣的事稍后再说。”南宫灼并没有把话一下子说死,他自己心里也思量过了。
这儿毕竟是白河镇,他决定成亲又太过仓促了。
一时间想要寻一件合他心意的嫁衣,确实挺难的。
他娘的那一件,他是见过的。
听说当年,可是花了十个当红的绣娘花了足足一个月的时间,才绣好了那件嫁衣。
只是没有想到的,嫁衣绣好了,可是他娘却是只能嫁做侧妃。
侧妃虽是妃,可是也是妾了,根本就不能穿什么正红。
“好,随你。”南文氏心里憋气,可是自己生的儿了是个什么样的性子,她心里也明白。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他也愿意把成亲的事让她一起插手,她也确实是不能太过心急了。
总要让他彻底信了她才行。
“我先走了。”南宫灼想到就快过年了,过了年后的亲事,还有他想要提前的计划,倒是真的没有多少时间了。
南宫灼话落,转身出了小院。
南文氏看着南宫灼的背影好一会儿,才把心头的那些气一点点压下消了。
她伸手轻抚了抚阴沉的脸颊,嘴角抽了抽,总算是扬起了一抹笑意。
笑意扯出来不容易些,可被她扯出来,维持着就容易了一些了。
她出了院门,遇着邻里的人,也都笑着打了招呼。
村里的妇人们原本一个个无论是谁,平时南文氏看着她们也都是冷冰冰的,虽说也会打招呼,那也不过就是点头问声好。
倒是真的没有见过像今天这般,这个南文氏竟然会笑着和她们打招呼。
“三木媳妇儿,你这是遇到好事了?”终于大嘴媳妇忍不住,开口先疑惑问出了声。
她这边问出了声,她身旁的铁子媳妇忙伸手拉了她一把,心道,这嫂子真是话多的很。
这南文氏虽说比她们小了那么几岁,几人也算是平辈,可是南文氏一向端的很,根本就不把她们几个放在眼里。
平时碰到面了,更是连话也不多一声,这会儿嫂子找着和她说话,那她能应声了?
她不应声,这嫂子的面子可不就没了。
大嘴媳妇被自个亲弟媳妇铁子家的拉了一把后,也醒味了过来,心下也是后悔了。
她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和别人话多也就罢了,怎么能和这南文氏问起话来,她一准不会理她。
“呵呵呵,你忙着,我们先走了。”大嘴媳妇醒过味来,也索性不等着南文氏不回答自己,给自己没脸。
“二位嫂子别急着走啊,这我们家里还有些事要麻烦二位嫂子呢!”南文氏刚才是沉默了那么一会儿,心思转了几个圈,对于眼前这好说话的大嘴媳妇心里也有了点想法。
这大嘴媳妇是这靠山村话最多的一个,以后说不得还有用着她的时候。
“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两人眼见着南文氏没有像以前一样冷脸看她们,反而笑着和她们客气,一时间两人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南文氏看着两人的神色,心中也明白这是自己以前的性子,现在变了这么多,一时间自然是很难取信于她们。
南文氏脸上多了一些不好意思:“以前是我性子淡了些,一天天的也不知道怎么和嫂子们相处。嫂子们都是心胸大的,可是别和我一般计较。”
“这不,我们家灼哥儿眼看着要娶媳妇儿了,我也总算是醒悟过来。咱们这是过日子的,哪能关起门来就自己一家人过?”
“灼哥儿娶亲的事,你同意了?”大嘴媳妇自然也是知道昨天那萧家村的姑娘来过的事。
也很清楚南文氏不同意南宫灼和萧家姑娘的亲事。
这会儿听到南文氏竟然主动提起这亲事来,心下就更是的诧异的不行。
这南文氏今天怎么这么不对劲啊!
昨天看她的样子,还怎么着都不会同意那姑娘进门。
怎么,今天刚才就笑嘻嘻的,看她这样子,明显的对自己的未来的儿媳妇很满意啊!
“哎……”南文氏叹息了一声:“同意了,能不同意吗?儿大不由娘啊!”
“我这平日里也不怎么出门,有句心里话也没处说。说心里话啊,我之前是真的不同意我家灼哥儿娶那萧家姑娘进门的。”
南文氏说到这儿,脸上更是不好意思的声音也低了许多:“就连昨天,也是让嫂子们看了笑话,我不是为了不娶那萧家姑娘还整了那么一出么。”
“可是,没成想,我们家灼哥儿定了心非要娶那萧家的姑娘。我昨天晚上也是思来想去了一晚上,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儿子非要娶,那边的姑娘也没有意见,愿嫁。那我也不想这恶人了。”
“再说了,我就灼哥儿这么一个儿子,他娶的媳妇儿,我这做婆婆的哪有不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