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金倩倩才不会再一棵树上吊死呢,我要普遍撒网……”经过长达数小时的遮掩,金倩倩终于满血复活了,她搭配好了服饰,头发一甩,就出了门。
“竟然友谊破碎,爱情不复,那我金倩倩就继续去买醉吧!”关了门,金倩倩自言自语到,她这种大大咧咧的性格,一直是林萧晓羡慕却无法拥有的。
这不,同样是友谊破碎,爱情不复,林萧晓却怎么也走不出来,趁着周末,她窝在被窝里,在招聘网上一遍又一遍地刷新着适合自己的高薪职业,她认定了墨纪白会不要她,所以她要尽快找个出路。
可是,就算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地记满了招聘信息,可在本子的一隅,还是工工整整地写着墨纪白的名字。
林萧晓疯了,现在她看哪儿,哪儿都有墨纪白的影子。
最终,她决定收拾一下,出去走走,就当散散心。
跟A市的平静有所不同,京市的墨家现在这在上演一场惊天的计划。
徐若焉、徐若岚两姐妹一出徐慧敏的房门,就开始了紧锣密鼓的筹备,两人各司其职,很快就找到了林萧晓的具体位置,也搜寻到了合适的商家。
为了保证计划的万无一失,徐若焉亲自出门见了商家的头目。
京市最繁华的酒吧包间里,一场阴谋正缓缓拉开帷幕。
一排红色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两个看上去截然相反的人,一个精致干练,另一个则赤裸着上身,膘肥体圆,给人的印象仿佛只有脖子上那串拇指粗的金项链和裸露在外的两只大花臂。
三杯烈酒下肚,徐若焉大气地拿出了一达钞票,“这是定金,事成之后,绝对包你满意。”
对方大笑了几声,一个眼神,手下的小弟就快速地拿走了钞票。
“早就听闻徐小姐家的名气,今日一见,出手果然不同凡响,徐小姐大可把心放在肚子里,我这就联系我在A市的人,结果保证叫你满意。”
徐若焉嘴角微微上扬,端起酒杯,两人一饮而尽。
A市市中心,金倩倩兜兜转转了半天,终于来到了苏子酒吧楼下。
苏子酒吧,听上去似乎很文艺,但是里面的人个个都猛如虎,压抑了这么久,金倩倩总算是找到了合适的地方发泄。
时间刚刚接近六点,苏子酒吧里却早已经是人声鼎沸,金倩倩一进去,就吸引了大群“屌丝”男士的目光。
也难怪,金倩倩今天穿着打扮异常open,上身简直少得可怜,仅仅一抹裹胸,刚好罩住了她的巨乳,配上一嘴妖媚的火红,就算是女人,也会忍不住吵她多看几眼。
金倩倩刚坐稳,两个眼镜儿男摇晃着酒杯来到了她身边,凭着金倩倩的江湖经验,这两男的一看就是衣冠禽兽啊,只有禽兽来酒吧还把自己捯饬得像谦谦君子似的。
金倩倩举起酒杯,喝男子痛饮,刚喝了两杯,一个长相凶狠的男人摇摇晃晃地扑了过来。
金倩倩吓了一跳,对面的绅士男赶紧起身,将金倩倩护在了身后。
“阿炳,你TMD又醉了!不能喝就TM少喝一点!”一个绅士男对着扑倒在地的男子吼到,一双手却不安分地落在了金倩倩腰肩。
金倩倩不自在地扭动着身子。
“昆哥来任务了,要我们去收拾一个女人……”地上的男人愤愤不平地吼到,显然是上头的任务搅扰了他的雅兴,绅士男放在金倩倩腰肩的手也不情不愿地收了回来。
“美女,实在是对不住了啊,哥们儿有任务,下次再好好陪你。”绅士男转向金倩倩,凑在她耳边暧昧地说,临走还不忘在她身上揩一把油。
“走吧!”两个绅士男一人一只手,攥起来地上了阿炳。
“地址!”其中一个绅士男吼道,顺势取下了那副伪装自己的黑框眼镜。
“在在……在这……”阿炳大声地吼到。
金倩倩原地愣了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阿炳说的那个地址,她竟觉得莫名地熟悉。
金倩倩继续喝酒,不时地有男人前来和她搭讪,她都没有理会,心里一直重复着阿炳说的那个地址。
突然,金倩倩眼睛一瞪,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居民楼下的便利店里,林萧晓在一堆膨化食品前蹲了下来,她仔细地挑选着未来一个星期的口粮,丝毫没有意识到威胁的逼近。
阿炳一行人行动异常迅速,走出酒吧,三人就飞速地来到了目的地,其中一人翻窗进去,发现没有人影,便埋伏在林萧晓家里,打算给她表演个伏击。
阿炳和另外一个男子则潜伏在屋外,三人行动数年,早就达到了高度的默契,这一次,他们打算来一个里应外合,瓮中捉鳖。
超市里,林萧晓选完最后一件物品,排着队准备结账,收银的小姑娘打趣她说好久没来了,两人寒暄了几句,林萧晓就匆忙地回家了。
自从经历了去年那件事后,林萧晓胆子异常狭小,尤其是到了夜晚,她没有勇气再去走夜路。
小心翼翼地走过保安亭,值日的保安虽然不在亭内,林萧晓还是觉得莫名地安心。
她一直以为,上了电梯,就再也没有安全隐患了。可是,她似乎忘了,她租的房子,地处A市最偏僻的小区里。
林萧晓刚进门,还没来得及反锁,黑暗中伸出一双手,紧紧地捂住了她的嘴,林萧晓双脚下意识地扑腾着,却被冲进来的两个人按倒在地。
那人在手上下了药,短短一分钟的时间,林萧晓就晕了过去。
阿炳扶起林萧晓,另一个男人搀着她,三个行凶者,将现场草草地收拾了一下,“挽着”林萧晓,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小区。
不得不说他们是高级的犯罪分子,竟然可以伪装成林萧晓酒醉,就这么明目张胆地逃离了现场。
路过便利店,收银的女孩子见到林萧晓,热情地打了声招呼,可是,却没有得到回应。
收银员十分纳闷,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是又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