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林枫的命令,王世隆自然很快就来到了办公室。
当看到林枫坐在办公桌那边儿冷冷地看着自己时,王世隆便心说不妙,他看也没看自己的女儿和前妻,满脸谄媚地来到林枫的面前,笑嘻嘻道:“我当是谁找我,原来是老板您啊!”
“老板,请问您有事儿?”王世隆笑问道。
林枫却只是冷冷地看着王世隆、
王世隆已经五十多岁,在公司里可谓是除了林枫之外,谁也不怕。他手里握有百分之五的股份,要知道,公司里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股份都在林枫和林夜清的手里。
除了王世隆之外,没有谁能握住百分之五的股份,这个股份看着不多,但放在林氏集团来看,是相当恐怖的。因此,在公司里,好些人都怕王世隆,事儿事儿都顺着王世隆的心走。
这个高傲惯了的中年人见林枫只是冷冷地看着自己,一副半句话都懒得跟自己多说的样子,一时也微微地皱了皱眉,不过,他倒是没有爆发出来,仍旧谄媚地笑问道:“老板,您怎么了?”
林枫冷笑道:“还问我怎么了,你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心里不清楚?”
“啊?”王世隆脸上的表情变得更为困惑了,疑惑地问道:“老板,您这话说得我可就不明白了,您显然是在生我的气嘛,但您如果不把这事儿跟我说出来,我怎么可能知道呢?”
林枫指了指岳文若和岳红,漠然道:“你的女儿来找你,结果,你竟然跟你的秘书在办公室里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你还好意思跟我说让我指出你的错误?”
他站了起来,目光冰冷地看着这名中年人,沉声道:“你的脸皮可真是有够厚的。”
王世隆听闻此言,惊愕道:“老板,您让我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么一件小事?”
他觉得有点难以理解。
“什么叫就这么一件小事?”林枫皱了皱眉,“你认为这就只是一件小事?”
“当然啊!”王世隆仍是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甚至感到有点好笑,道:“老板,咱们这些有钱人,愿意伺候咱们的年轻姑娘不是挺多的么?我敢说你平时也有遇到过,对吧?”
“我就不信老板你身为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面对某些极品女人的诱惑,你会无动于衷。只需要给她们一点钱,她们就愿意陪你做任何的事情,这种事儿,何乐而不为?”
林枫愤怒地注视着王世隆,没想到这个王世隆已经荒谬到了如此一个地步。他当着自己的面前说出这些蠢话也就算了,问题是,他是当着自己女儿的面前在说!
岳红强忍住自己的怒意,没有跟王世隆发怒,哪怕到现在,她也不希望他们的女儿看到他们之间那不好的一面。
岳文若听完了自己父亲的话,看向父亲的眼神已经完全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而王世隆见林枫沉默不语之后,这才对岳文若笑道:“这个姑娘倒是挺漂亮的,岳红啊,这是谁?”刚才,岳文若和岳红推门看到那荒诞的一幕之后,就直接走了。
王世隆并没有看到她们。
见自己的父亲竟然认不出自己,这更是让已经伤心透顶的岳文若不知如何来描述自己的心情。她痛苦地站在原地,下意识握紧了岳红的手。
岳红大怒道:“你这个臭不要脸的东西,你连你女儿都认不出来了吗你!”
“你简直就是个……”岳红都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言辞来骂这个人了!
王世隆挑眉道:“哦,原来是文若啊,十多年没见了,最近怎么样?听说你考了个研究生在读,是吧?不过爸爸觉得吧,女孩子家家的,还是老老实实找个男人嫁了比较好。”
岳文若不敢置信地望着王世隆,她对自己的父亲有过很美好的幻想,她从小到大,都幻想父亲什么时候能够回到自己的身边。但是她实在没有料到,终于见到父亲时,现实竟如此残酷。
这个所谓的父亲,不仅跟自己的秘书在办公室里乱来并且视为正常,还跟自己说出如此可笑的话来!难道在他的眼里,女人除了结婚,就没有别的事情能做了吗?!
她眼眶发红,一时半会儿竟说不出话,呆呆地望着王世隆。
岳红却见不得自己的女儿受委屈,当即就怒道:“收起你那套说教的嘴脸!你这么多年以来都不在女儿的身边,你根本就没有资格对女儿的事情说三道四,哪怕只是说几句,也不行!”
她就像是护犊子一样护着自己亲爱的闺女。”
王世隆笑了笑,道:“你这杨说话,可就不对了,岳红,女儿也是我的亲人。”
他接着对岳文若笑道:“文若啊,我跟你说真的,你还是赶快找个男人嫁了算了,你的年龄也不小了吧?再过个几年,你马上就要成为大龄女青年了。”
“到时候,哪怕你研究生毕业,都很难找男朋友啊。”他笑着说。
岳文若气得浑身发抖,根本就不想再跟王世隆说半句话。
岳红则是愤怒之下,几乎要对王世隆出手了,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
“你说够了没?”林枫冷漠地看着王世隆,沉声道:“刚才她们进你的办公室,竟然看到你无比龌龊的一面,你难道不应该对此进行自我反省?你竟然还笑得出来?”
王世隆终于皱眉道:“老板,我承认这件事情上,我有做错的地方。但是,这是我的家事,还用不着你来操心吧?”他直勾勾地看着林枫的眼睛,显然,他是不害怕林枫的。
他要是害怕,那就真是天大的笑话了。
这几个月以来,要不是他王世隆一直站在林枫的身后帮林枫管理公司,公司早就不成样子了。
而如果自己反对林枫,那么,反对林枫的老一辈公司成员将会更多。
到那种程度之后,哪怕是你林枫,也不可能说扛得住。
因此,王世隆很有自信。
林枫冷笑一声,轻轻地拦住岳文若的腰肢,嗤笑道:“你说这事儿跟我有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