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来到此处的人,非富即贵,每一个人手中都握有大量资源,且家族势力很强。
他们还从未见过一个富二代跟另一个富二代如此互怼的样子,至少当着如此多的富人们面前,没有见过。而马东原愤怒之下爆粗也惹得好些人都朝他投去不解的视线。
这家伙的情绪自控能力如此之差,马家真的让他成为将来的继承人吗?
好些人内心都开始对马东原的能力产生怀疑。
马东原似乎也意识到四周之人看向自己的目光不太对劲,再加上马家的长辈们坐在暗中对自己使眼色,他也迅速地缓过神。他先是冷冷地看了眼林枫,这才对林枫接着说道:“你别废话,用这种低级的方式来怼我,没有丝毫意义,你就说你敢不敢跟我比试!”
“敢啊。”林枫笑道:“我当然敢,你想跟我比比什么?”
“我们不比别的,就比我们学习新事物的能力!”马东原高傲地仰头说道:“众所周知,我是从法学专业毕业的本科生,并且正在考研,我所学习的一切都跟法学有关。”
“除了法学之外,其余的事情我一窍不通。”马东原盯着林枫,道:“你敢不敢跟我比一比,我们学习一门新的课程谁更快?”
全场哗然。
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比试方式。
毕竟林枫现在身体有问题,总不可能比武吧?
那就只能比文。
而他们这样的人,手中掌控着大量的资源,在从大学毕业之后,必须要时时刻刻保持学习的心思,不断地汲取新的知识,如果说学习能力较弱的话,很快就会被人远远地甩掉。
而圈子里比自己更为强大的人,就会替代自己,掌控自己应该掌控的资源。
“好。”林枫笑了笑,道:“我有什么不敢跟你比的?比就比!”
“哈哈哈哈!”马东原大笑道:“你这小子的胆量是真的挺大的,在座的各位谁不知道你林枫多年以来只会混吃等死,到处吃喝玩乐跟女人开房玩,你甚至没有好好上过一堂课。”
“我还等着你服软来着,结果你竟然真的要跟我比?哈哈哈!”马东原笑得肚皮都疼了。
林枫戏谑地笑了笑,道:“别废话,你选择一个专业,我们来比便是。”
此言一出,现场的哗然声更多。
“要知道这马东原的学习能力是非常强的,反观林枫,多年以来的确如马东原所说那般,他是哪里来的自信敢去跟马东原比?”有人奇怪地摇了摇头。
“谁知道呢?也许人家真的很有自信也说不定?”有人冷笑道:“反正在我看来啊,这小子是必定会输给马东原的,马东原是谁?SH第一大学的法学高材生,将来更是要考研读博,这样的一个人,是林枫能比的?”
“对,我也觉得,马东原的脾气虽然暴躁了些,但他的能力绝非林枫能去相提并论的。林枫是个什么玩意儿?从小到大不务正业,马东原呢?据说在他十五岁的时候就开始接触家族产业。”
众人议论纷纷,好些人都看不起林枫,显然,没有多少人愿意把林枫当回事。
这小子的嘴的确能说会辩,但又怎样?
一时之间,每个人都抱着各自的心态,笑眯眯地袖手旁观,倒是想看看这两个人能闹出怎样的一番风波来。
许震海脸色平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跟几位老朋友聊着天。能跟他坐在一块儿的老人,那自然都是在商界很传奇的人物,以至于周围的小辈们都不敢过来打扰。
就在此时,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穿着西服笑眯眯地走了过来。
这老人的身材非常高大,足足达到了一米九有余,虽然已经老去,头发也灰白,但穿着西装给人一种十分精神的感觉。他笑着来到许震海等人的面前,似乎看不见许震海身边几个人的不善眼神,直接就坐在了许震海的身前。
“震海,好久不见啊。”西装老人笑眯眯地将腿放在许震海等人的茶几上,笑眯眯地抓起桌子上的一包瓜子,放入嘴里就嗑了起来。
“嗯,好久不见。”许震海平静地注视着此人,仿佛没有什么事儿能让他流露出多少情绪。
“你把你的臭脚给老子放下来。”坐在许震海身边的老人,穿着中山装,恼怒地说道:“谁给你的胆量当着震海的面前如此狂妄?徐世龙,你太不要脸了!”
“就是。”另外一名老人同样目光阴沉道:“当年你背叛震海,以至于震海损失了两千亿米元,你难道忘记了么?不说这个,最近你又对震海的产业大肆地进攻,甚至欺辱了好些小辈!”
“这些账,你不要以为我们忘记了!”这几个坐在许震海身边的老人,愤怒不已。
徐世龙却根本就没有看他们哪怕半眼,他的目光直勾勾地放在许震海的身上,笑眯眯地看着许震海,至于他们这些人的愤怒,他显然是没有当回事的。
这一幕更是气得老人们浑身发抖。
“行了,都别说。”许震海突然笑了笑,淡然道:“以前的事情,就让它如烟消散吧。”
他盯着徐世龙,道:“世龙,你没必要跟我作对,你并不是我的对手。你心里很清楚,如果我要对你动手,你此时的尸体已经漂在太平洋了。”
他说话的时候非常淡然,一直没有表露出除此之外的情绪。
多年以来的大风大浪,已经让这位老人看任何事都能特别淡定了。
徐世龙突然哈哈大笑了几声,没再搭理许震海,他看向林枫,轻蔑地喃喃自语道:“这小子比起他的父母来,那可是差了个十万八千里不止。”
他又对许震海道:“真不知道你为何要浪费时间在这种人身上。”
许震海笑道:“他将来的成就,不是你能比的。”
“哦?”徐世龙的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杀意,眯着眼睛道:“你说我什么都好,但你不能说我不如这小子吧?这是对我严重的侮辱!”
许震海仍是面不改色地笑道:“实话实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