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满脸笑容站在原地,跟俞先生聊了一会儿之后,就说:“俞叔,我准备走了。家族内部还有些事情,公司里的某些人也不安稳。既然你已无大碍,我就先走一步。”
“好好好,你现在忙,我晓得。”俞先生连忙对俞燕妮道:“燕妮,送送你的这位青梅竹马,我的救命恩人。”他的语气并不是很严肃,甚至有着一丝开玩笑的味道,但脸色很认真。
俞燕妮红着眼眶道:“嗯!”
她起身又忍不住看了眼自己的父亲,仿佛父亲醒来这件事情,是幻觉般。
俞燕妮狠狠地擦了擦自己的眼睛,这才知道自己并非看到幻觉,一切都是真的,是事实。
会好起来的!
真的好起来了!
林枫握住俞燕妮的手,微笑道:“我没骗你吧?”
“嗯嗯!”俞燕妮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好,对林枫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林枫笑着刮了下俞燕妮的鼻子,道:“还是跟小时候一样,总爱哭。”
“嘿嘿。”俞燕妮傻傻地望着林枫笑了出来。
赵天成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喜欢的姑娘跟林枫撒娇,一副很崇拜林枫的样子,他忍不住怒道:“这绝对不可能!”
林枫却是没搭理他,对王教授道:“刚才的药方你们记下来,对我俞叔这样的情况很有用。而另外的两个患者,你们就帮我治一治,放心,不会出岔子的。”
王教授等人自然是激动无比地连连点头,就连刚才的女博士都忍不住来到林枫面前,一脸崇拜地望着林枫,显然将林枫当成了神明一般的存在。
“你敢不理我?”赵天成愤怒地对林枫沉声道:“你凭什么不理我?我可是赵家医药集团的大少爷,我手中所掌握的资源和人脉,那也是相当恐怖的,你有什么资格不理我?”
“行了行了。”林枫一想到公司里还有些事情需要自己去处理,他就非常不耐烦地对赵天成摆手道:“赶快哪里来的给我滚回哪里去,俞家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你?!”赵天成满面怒容道:“我赵家医药集团虽然没有你们俞家和林家的集团公司做得大,但我们赵家医药集团的人脉,却也是十分恐怖的,不知有多少富豪权贵都被我们治好了!”
“你竟然还敢说出如此混账的话来?”赵天成对林枫怒目而视道:“你信不信我分分钟能让你林氏集团遭到更多的磨难!我听说,你妹妹昨天一个人进入了公司?还遭遇了不少麻烦!”
林枫猛地沉默了下来,眯着眼睛盯着赵天成。
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站在他身边的人,都觉得自己如同掉进了冰窟窿。每个人都错愕地看着林枫,只觉得林枫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人头皮发麻,毛骨悚然。
“哟?生气了?”赵天成就像是抓住林枫的把柄般,忍不住哈哈大笑道:“你还真的生气了啊?真,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原来你非常在乎你的家人,对不对?”
“那我就多说几句,你妹妹现在的处境必定十分艰难,你作为哥哥,还不赶快滚进公司帮你的妹妹?”赵天成脸色玩味道:“两个孤儿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确很难啊!哈哈哈。”
“住口。”林枫面无表情地盯着赵天成,“你再多说半个字,我把你的肉刮下来喂狗。”
“还挺残暴?”赵天成突然脸色一变,冷笑道:“你当我之前离开是去干嘛了?”
说话之间,一群B级高手从赵天成身后冲了进来,将林枫等人团团围住,所有B级高手都虎视眈眈地注视着林枫。而即便白桃花和王宏大都饮用药剂,在他们的合力之下,恐怕也很难让重伤未愈的林枫得到全面的照顾。
俞燕妮咬牙切齿道:“赵天成,你太过分了!”
“我过分?”赵天成脸色有些狰狞地说道:“我这么些天以来一直在俞家照顾你的父亲,结果你连正眼都懒得看我,这些天更是为了躲避我跑去了SH那么远的地方。”
“你现在竟然还说我过分?这些日子里,我熬了多少夜,你知道么?我的付出你都看不到,结果这个林枫来了,你就恨不得时时刻刻跟他在一起。”
“我过分么?”赵天成怒道:“我今天还真的就过分了!你能拿我怎样?”
俞先生脸色阴沉道:“赵天成,我认识你的父亲,也跟你的家人打过交道。你背后的赵家医药集团,绝非我们俞家的对手,即便是此时风雨飘摇的林氏家族,也能轻易地掐死你们。”
“你最好给我收敛一点。”俞先生说话之间,身上那种上位者的气息顿时就释放了出来。这种气息,是非常恐怖的,普通人可能难以感同身受,但赵天成遭到了莫大的压力。
他的汗水将后背完全打湿!
可想而知,他的内心紧张到了何等境地。
但即便如此,赵天成仍是冷笑道:“我就不相信,你这个老骨头还能跺一跺脚就让整个CD地震不成,你昏迷的这些天,你手中所掌握的资源和权利,都大幅度缩水减弱了。”
“我倒要瞪大眼睛好好地看看,你能威武霸气到什么时候?”赵天成冷笑连连。
“而且,这会儿,我可是拥有足足四十多名B级高手,这些人都是我花大价钱请来的!”赵天成狞笑着说:“我不管你们是林氏家族还是俞家,此时此刻都难以挡住我对林枫动手!”
“你敢?”许冰澜一直沉默地看着疯狗似的赵天成,此时,她终于冷眼道:“你信不信,你只要一出手,我就能让你带来的这些人轻而易举地覆灭?赶快给我滚!”
她冷漠地说道:“林枫虽然无耻,却也是我的家主,我许冰澜的家主,岂是阿猫阿狗都能招惹的?赶快给我滚!”
许冰澜大有勃然而怒之姿。
但她的愤怒在赵天成看来颇为可笑,赵天成讥讽地盯着她,竟然都懒得跟她说话。
那份狂妄的态度,仿佛在说,你一个女人,有什么能耐跟老子对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