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歉?”林枫戏谑地笑道:“你俩在我眼里就跟动物没啥区别,我至于跟你们道歉么?至于你们背后的力量,在我眼中,就更是如蝼蚁般可笑。”
“你们见过巨龙会惧怕蝼蚁的?”林枫皮笑肉不笑。
“你!”刘锋锐气得浑身发抖,还想跟林枫理论一番,嘲讽一番林枫,少女便猛地拉住他的一只手,沉声道:“别跟他废话,他现在是嚣张,过不了一会儿,他就知道自己有多愚蠢了。”
“这句话我也送给你啊,小太妹。”林枫笑眯眯地看着她,饶有兴致地说:“我今年二十一岁,我已经成为一家公司的实际掌控人,每天要操心的事儿都很多。你也二十岁了,竟然还在高中欺负小孩子,你可真是有出息。”
他的语气之中充满了鄙夷之色。
不等少女愤怒地反驳,他就指着自己身边的岳文若,讥讽地笑着,道:“我身边这位姑娘,也才二十岁而已,你知道么?人家就已经考上研究生了,并且在本科生阶段就在学习博士阶段的教材。你跟她比,你算什么东西?”
少女顿时将所有的愤怒转移到了岳文若的身上,对岳文若破口大骂道:“读书多有个屁用!最后还不是给别人打工?我父亲手底下有不少的研究生和十多个博士,你们有什么用!”
岳文若竟然不是如同以往那般面对挑衅显得十分脆弱,反倒是有些冷漠地看着少女,道:“读书多究竟有没有用,不是你能决定的。但你可以看看自己圈子里的同龄人,有多少人不读书。”
“你父亲那个年代很特殊,遇上了特殊待遇,仅此而已。”岳文若摇头道:“但你如果不学习,等今后把你放在你父亲的位置上,你恐怕是招架不住的。”
“举个很简单的例子,你手底下的员工向你提问时,你发现自己竟然听不懂,你该如何是好?”岳文若说着,突然笑了出来,哑然失笑道:“跟你说这些也没用。”
“你这样的年纪,已经形成一套自我的价值观,不会听别人劝的。”岳文若道:“可想而知,你这样的情况再过十年,会变成什么样。”
“无非是找个跟你差不多的人,在一起,结婚生子。”岳文若笑着,道:“物质上的富足并不令人羡慕,但精神上的贫瘠,却是一辈子的事。”
“你给我住口!”少女气得破口大骂。
林枫忍不住低声笑问道:“你可从来不会跟谁说这么多的,今天怎么回事?”
岳文若有些不爽地哼了一声,道:“谁让这个家伙阴阳怪气地讽刺你,既然如此,我就拿出我的优势去碾压她好了。她嘴上说着学历不重要说什么读书无用,其实看见高学历人才心里还是会自卑觉得不舒服,既然如此,我就以己之长攻彼之短。”
“你看她那气得跳脚骂娘的样子……”岳文若忍不住笑了出来。
“哈哈哈。”林枫哈哈大笑道:“你可真是太可爱了,文若。”
两个人的手紧紧地攥在一起。
而原本破口大骂跟疯狗似的少女和刘锋锐,突然平静了下来,望着校门的方向。
只见一辆林肯加长缓缓地开了进来。
一名穿着银色西装的中年男子,满脸恼怒地打开车门走了过来。
“爸!”刘锋锐哭着跑了过去。
这位少年就像是看到自己的救星般,扑入父亲怀中。
刘强身眼神愤怒地在林枫等人的身上扫视了一番。
不等他开口,刘锋锐便指着林枫怒骂道:“爸,就是这个家伙!”
刘强身点了点头,看了眼刘锋锐的胳膊之后,对林枫眼神狠辣道:“就是你动的手?”
林枫微笑道:“子不教父之过,你的儿子跑出来乱咬人,可怪不得我。你儿子的劣迹斑斑,想必你也是听说过的,你竟然无动于衷,置之不理,可想而知你这人的人品也就那样。”
“跪在地上跟我道歉,我就原谅你。”林枫冷笑道。
王宏大扭了扭脖子,骨头发出黄豆般的爆裂声。
“真是大胆!”刘强身勃然大怒道:“我看你今天是真的吃了熊心豹子胆!我不知道你是从哪个角落里蹦跶出来的跳梁小丑,但我可以跟你保证,你要是还不给我道歉,不给我的儿子道歉,我马上让你变得更加凄惨!你这病鬼!”
王宏大怒吼道:“你竟敢对林枫先生如此狂妄?!”
“嗯?”刘强身正欲接着发怒,当他听见林枫这两个字的时候,表情却是微微地僵硬住。
“父亲,您怎么了?”刘锋锐冷笑道:“别跟这小子废话,直接让您的保镖对他出手就好!一定要把这小子打得屁滚尿流才是,否则,这小子不知道自己究竟面对着怎样的存在!”
他连连冷笑。
“你是林枫?”刘强身却是没有理会刘锋锐,而是直勾勾地看着林枫,有些惊疑不定地说:“你就是林氏集团的实际掌控人林枫?林氏家族的家主?”
“狗眼看人低的玩意儿,现在才明白?”王宏大怒道:“还不赶快给林枫先生道歉?!”
少女在旁边见林枫一副高高在上之态,冷笑道:“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
刘锋锐对王宏大愤怒地骂道:“你这条护主的狗,这林枫难道给了你什么好处不成?你竟然不断地狂吠都要护着他。哦,我知道了,你跟他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一些不能告人的关系?”
他的眼神之中透露出一丝讥讽。
谁知,刘强身一拳头就砸在自己儿子的后脑勺上,怒道:“混账东西!”
他强迫地按住刘锋锐的身体,跪在了地上。
而他自己,同样朝林枫的方向跪了下来!
“什么!!”少女见此一幕,吓得肝胆欲裂,魂飞魄散!
这怎么可能?!
刘锋锐的父亲可是整个CD最强的房地产商人,竟然给一个名不经传的年轻人下跪?
我的天!
不仅是少女没转过弯,刘锋锐同样没转过弯,他一脸茫然地跪在那儿,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