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真正到付百震他们要过来的时候,付父早就算好了时间,明天实在好不过的了了。
付父的态度很诚恳,所以在称呼华傅的时候称的是您,而不是你。这一点付百震也注意到了,对此他也有意外,不过这势头很好。
才来付家,话傅对这里自然是不熟悉的,既然对方为他安排好了,那再好不过。
刚才付父的话里,也很明显是透露了他们几房不合,在他这个外人面前,也能毫不在意的说出来,想来应该是将他认为了自己人。
不然的话对方可能就不会那么说了,会隐晦不少。
接下来他们主要是讨论,怎么样才能不让其他人知道,华傅为靠爷子治病的事情,这挺难的,但是也不是没有办法。
他们简单的商量了一下,因为不能耽搁太长的时间,主要是怕别人怀疑。所以他们几人是在书房,待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出来了。
天色已晚,华傅也需要一个休息的房间,付母也早就给他安排好了,然后让人带着去了他的屋子。
老宅然后人家很大,所以华傅住进来自然也不会觉得拥挤。
说起来,他的屋子被安排在了离老爷子最近的地方,不过这个近,也是隔了一层楼。
本来,付母也想让华傅住在老爷子旁边,但想到其他人肯定不会同意,所以就只能这样了。
晚上倒是没有其他什么人出现,所以他们是安静的度过了一晚。转眼就到了第二天,付父安排华傅吃完了饭之后,就马上带他去老爷子的病房了。
华傅住在2楼,老爷子是在3楼,所以只需要上一层楼而已。因为老爷子病情很不好,所以房间里面有一些高端设备,当然那不是用来显示他的病情,而是为他续命。
先不说那设备有多贵,光说这个续命的事情,一个人的身体如果真到了那个地步,说明真的活不了多久了。
这一点,华傅在看到老爷子脸色的时候,就看出来了。而跟在身边学医的付百震,虽然记忆还没有完全恢复,但这并不代表,他之前学过的东西就已经忘了。
他还是有一些印象的,所以他也能够看出来老爷子的情况很不好。
只是具体要怎么治,他就不知道了。
华傅走到老爷子的床边,然后为其把脉卖,大概两分钟之后,他才将手收回来。
“他躺在这里有多久了?”
在准备拿着针灸之前,华傅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于是就那么一问,而付父也立马回答了他。
“如果我没有差错的话,应该是三个月。”
三个月?
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华傅并没有说什么,因为要施针了,所以不相关的人是不能留下来的。
这一点付百震知道,所以他就开口让父母,而他自己则是在一旁守着。
徒弟在一旁看着师傅扎针,这很正常,正好也是学习一下医术。
如果他有空的话,还可以为其解说。但有一种情况那就不能,那就是在病人情况特别重,华傅要集中全力的时候,那付百震就只能在一旁待着,就比如说现在这种情况。
付百震都看到华傅的额头上冒汗了,明明就只是扎针而已,但看起来确实经历了一场大战一般。
这种神奇的场面,付百震之前见过的。不过每一次都非常的感慨,因为也没能想出其中的道理,所以就不想了。
“去拿一个杯子来!”
华傅的话打破了付百震的幻想,听到对方的要求,他就马上找了个杯子,索性屋里有,就不用特别去寻找了。
大概为老爷子扎了十多分钟的钟之后,华傅就用最细的银针,在老爷子的的手指上扎了一下。
这个时候杯子来了,正好就可以接住那些被逼出来的毒血。
刚才华傅之所以会满头大汗,那是因为他的扎针之余,也用体内的元气,帮助老爷子疏通体内的经脉。
老爷子中毒的时间太长了,他又长时间没有活动,导致他的经脉堵塞,这样后面的东西就不能排出来。
华傅是有办法慢慢去疏通,但是现在就不能慢一定要快,所以只能用灵气,而且这也是对老爷子伤害最小的方法。
如果不是不能一次性解决的话,可能华傅使出的力还会更大一些,只是那样他也得好好休息几天了。毕竟损耗的元气太大,他也是受不住的。
血流了满满的一小杯也算不少了,不过比起老爷子体内的毒血来说,这还不算什么。
每天治疗一点,然后再做药物治疗,到宴会开始那天,可能刚好能够清除。
但前提是不能中断,而且还得加以药物治疗。
今天是大房的人守着,所以他们可以动手,但到其他人的时候,他该怎么为老爷子治疗呢?
很明显其他人是不会同意的。
付百震看到华傅坐在那里,什么话也不说,自然觉得奇怪,于是就问了一句。
华傅正烦恼,那就多一个人想办法,所以就将那个事情说了出来。其实和他们一开始在书房讨论的差不多,只是有点小小不同,而且这个事情要更快的去处理而已。
“您的意思,是我爷爷的毒可以完全清除是吗?”
付百震从来没有想过,他爷爷还能活下来,他不想到最后还是失望,所以干脆就不想这方面的事情。
原本付百震想的是,华傅最多就是让老爷子多活几天罢了。
没想到华傅比他想象中的厉害多了,还是可以直接将毒给清完,这样一来,老爷子能够活的时间就更长了。
对此,付百震自然是高兴的。
虽然付百震的记忆还没有恢复,但是当他看到付老爷子的时候,就想起了以前和对方生活的一些片段。
两人应该是过得很开心的,所以他不想让对方死去,怎么说付老爷子也是真心待他的。
但是付百震想的太好了,所以他的想法就有些刹不住了,直到看到华傅的眼神,他才冷静下来了。
然后就想到了,华傅所担心的那个事情,脸上的笑容在瞬间就消失的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