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傅不知道老头有什么事情要忙,不过等他再次见到对方的时候,那已经是五天之后了。
当然没有谁告诉他,已经过去了多少时间,他是凭着对面墙上的大钟来算时间的。
一直躺在这里,非常的无聊,所以只能算算时间了。
在这个过程当中,有人进来给他送饭,只是那些人除了喂他吃饭之外,根本就不愿意和他多说一句话。
所以华傅自然是不能从他们嘴里,获取其他的信息。
不过他能够感觉到,这个实验室的诡异之处,除了老头之外,其他人都好像傀儡一般。
他们就只会按部就班的做事,行动非常的规矩,移动似乎都像是机器人一样,根本就不像是正常人,应该有的样子。
而且他们的面部没有其他的表情。
就算实验室的人都非常冷漠,不太擅长别人说话,但也不至于一丝表情都没有。
要不是还能感觉到,他们身上的生气的话,华傅都快以为他们已经是死人了。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地方也是可以将死人变将活人变成傀儡的,所以他这么想,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你很好奇我要做什么,对吧?”
大部分时候,老头都是背对着华傅做事,可能是华傅的视线太过于炽热,就吸引了对方的注意力。
老头就突然转过身来说了这么一句话,华傅虽然不能动,但可以用眼神回复对方。
他确实是想知道老头想做什么,而这次老头有没有想要打哑谜,竟然全部告诉了他。
只是他所说的话,并不能让华傅高兴起来。
因为对方要对他做的事情,是他怎么都没有想过的。
“知道为什么会选上你吗?因为你是一个完美的实验对象,不管是从身体,内心,还是你所做的事情来看,实在是再好不过。这让我都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同样是学医的,不如你给我支个招吧?你说,如果将一个人解剖的话,从哪里下手才是最好的选择呢?”
说着老头就拿着手术刀,在华傅的身边比划着。
华傅能够感觉到,那冰冷的器具贴在他身体上的感觉,还真是让他难以忘记。
他从来没有觉得,以前用来工作的东西,是这么的可怕。
直觉告诉他,就算是人体解剖,对方也许不会给他动麻药的,所以他只能忍受这个痛苦。
如果知道对方得逞,他可能就会就此死了。
华傅现在根本就不能说话,就算他有话想说,也是说不出来的。如果可以的话,他还真想让对方停止,或者将他放走,但那可能吗?
不可能。
人体解剖,他不知道这个实验室为什么会做这样的实验,还说他是最好的实验对象,像这种解剖难道也分人吗?
说他是最完美的实验对象,华傅不知道自己有多完美,才能引起对方的注意力,不过这个范围会不会太广了一点?
这一点华傅是不理解的。
华傅也不知道,这个事情和让他过来参加交流会的人,有没有什么关系。
不过,到这边来确实是没有什么好事就对了。
他来不过才几天就被绑架了,而且还成了实验对象,这是一个多么恐怖的事情。
本以为被人盯上,就已经是个不小的事情了,没曾想啊,不过是个开始而已。比起他现在所遭遇到的事情来说,实在是小巫见大巫,根本就算不得什么事。
老头也没想要和华傅再解释什么,而是围着这张小床转了起来,似乎真的是在想,哪里才是最好的入手点。
就他这个行为华,华傅也不能将他之前所说的话,当成是胡言乱语,老头是真的在找一个合适的角度动刀。
过了半个小时之后,对方终于选好了位置,当然华傅是不知道在哪里的,对方并没有说。
当老头拿起刀准备动手的时候,华傅就闭上了眼睛,他实在是无法直视那一幕,所以只能避而不见。
原本华傅以为会很痛苦,现在不会有人突然来救他,所以他只能承受。
但是他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任何的疼痛感,不过也并非什么的感觉都没有。
至少他就感觉,脸上似乎多了一些东西,那好像是隔壁飚溅过来的。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那应该是血。
想到这里,华傅也顾不上其他,立马睁开了眼睛,往旁边一看,果然他的猜想没有错。
这个时候他才明白,为什么他会平安无事了。
原来,老头真正动手对象不是他。在他的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一个人。
看样子,那人的年纪比他小了很多,还是个未成年的男孩。
见此,华傅自然是有些不解的,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
刚才还准备将他弄死,转眼间又对另一个人下手,而且那个人,他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来的。
明明他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这个实验室可不小,在他旁边放下一个人不难,但是要悄无声息的让对方出现的话有点难度。
至少如果是男孩从门那边推进来的,华傅不可能听不到。
如果对方一开始就存在的话,那就能够说的通了。
他心里有很多疑惑,但是并不会有人会为他解释。
老头不会因为他的醒来就停下来,反而下手的速度越来越快。
除了一开始动作过大,导致男孩的血,飚溅到华傅这边来了之后,老头倒是没有再犯相同的错误。
就现在情况来看,男孩肯定是死了。不过,男孩比他要幸运一点,因为是成昏迷的状态,所以是感觉不到痛苦的。
华傅是被迫目睹了这一场人体解剖,他看得出来老头的动作非常的熟练,应该经常做这样的事。
但这和做手术的感觉是不一样的,虽然都是拿着刀子对人的身体动手,但医生做手术是为了救人,而老头做手术是为了夺取对方的生机。
老头将男孩体内的器官一个个的拿出来,然后再将一些乱七八糟的,他所不知道的东西,塞进男孩的体内,最后又将切开的尸体给缝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