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欧气文来的这个时间还真是挺巧的,他可没有时间招待对方。
进门之后,华傅就将大门关上了,以免别人误会济世堂开门,有人过来治病,那可能就不太方便了。
屋里有些黑,所以华傅直接将人带到了后院。后面有一棵大树,闲暇时可以赏景,炎热时可以遮阳,倒是一个好去处。
欧气文稍微休息了一下,随后才说起来意。
“还记得流星雨吗?不要误会,这次我过来是想邀请你,一起去看流星雨的。之前我看到过一个新闻,一国最近有一场大型的流星雨,所以特地是来赶来观看的,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看着华傅一脸迷茫的样子,欧气文有些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听见过那个消息?
但是明明他过来的时候,是听别人说起的,不然的话,他就不会用这个借口来见华傅了。
但万一那个人说的是假的,那可就坏了。
虽然他也查过新闻,但有时候新闻是假的,所以他心里还是有些不大确定。
不过,他表面看起来倒是平静的很。
华傅一般情况下是不看新闻的,所以自然是不知道,一国的新闻里,确实是有这样的报道。
他不清楚也很正常。
“我最近没有看新闻,所以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不过就算是真的好了,有了之前的事情,你竟然还邀请我去看流星雨,你觉得我会有兴趣吗?我想你是请错了人。”
流星雨对于华傅来说,确实是没有特别大的吸引力,这估计只适合情侣去看!
华傅拒绝的很明显,看起来是没有一点回转的余地,这一点欧气文也想到了。
不过既然他有这样的借口来了,自然是要顺利的将这个事情解决才能回去,不然的话,这不是白来的吗?
“但这场流星雨不大,但是有天文学家预测,这是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流星雨。听说在西南部也会有大颗的陨石降落,不小心就会砸伤人。不过你不是在西南部,所以不用担心会有危险。到时候我们就去东山,我都已经打听好了,那里是最好的观景位置?”
这话欧气文可没有说谎,他之所以会迟到这么几天,确实是在打听游戏里的事情。
东山确实是再适合不过的地方。
而且那天也有不少人前去看,他们在其中倒也不会太突出。
当然在一部分人,会受到伤害的情况下,他们带着欣赏的态度去看流星雨,这确实是有些不对。
但是这个事情万万没有那么严重,第一,有了天文学家的预测,完全是来得及避开的。
最主要的是,据天文学家所预测的降落的位置,那地方人烟稀少,就算出事也不会伤害到太多的人。
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都躲不过去的话,那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不过那边的人应该会派人去救援的,死亡的可能性不太大,所以对他们这边,自然也没有太大的影响。
欧气文早就做好了,要说服华傅的准备,将各种情况都说了出来。不得不说还真是挺让人心动的,但是华傅还是没有同意。
这个流星雨可能是真的有,但是要说欧气文,从州国过来,就是为了这个事情的话,华傅是万万不信的。
别以为不知道,欧气文是什么样的人,他会为这种小事而来找他吗?在华傅看来,欧气文也不喜欢这种东西。
如今却是为此特意赶过来,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当对方将事情全部说完之后,华傅才有机会开口。
“看起来你倒是挺喜欢流星雨的,可是早在之前,你向我打听流星雨资料的时候,好像并不怎么熟悉的样子。难道,你是现在最近才喜欢上的吗?”
没道理喜欢流星雨,却不知道他的事情,这也太奇怪了。
该不会是看书看久了,所以久而久之喜欢上了吧,这种以强迫出发的喜欢,还真是那华傅有些接受无能。
不过有时候是正常的现象,但是如果这个事情发生在欧气文身上,怎么看都有些奇怪。
华傅毫不掩饰自己的怀疑,他话都已经这么明显了,欧气文自然不可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欧气文想过华傅会知晓,不过在他看来华傅可能会收敛着一些的,没想到竟然会将事情说的这么直白。
这也怪让他不好意思的,有些事情双方都知道,但是不说出来还能有一些面子。一旦将事情说的太明白的话,其中一人自然会有些不好意思。
“也不能说是特别喜欢吧,我这一生没有看到多少流星雨,别说是大型的了。可能是因为之前的事情,我对流星雨确实有些排斥,但是这次不一样,这可是轰动全世界的话,所以能使我暂时的关注一下,而且组织的项目还在进行,你不肯帮忙,那我只能自己动手了,主要也想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毕竟是要在这个组织里面生存,总得在做点什么,欧气文这话也没有说错,可以说是最完美的答案了。
就算是华傅也挑不出他的错误。
见此,华傅就收住了自己的表情,在欧气文的对面坐了下来。
“你倒是坦诚,不过你还是自己去看吧,我是真的没有兴趣。如果你的话已经说完了,就赶快走吧,不要影响我休息。”
说着,华傅还很配合的打了个哈欠,昨天晚上他确实是没有睡好,眼皮直跳,他想着是不是有什么坏事发生。
可是从昨晚到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在他以为没事的时候,欧气文就出现了。所以从对方出现那一刻开始,华傅就知道,昨晚眼皮跳的就是欧气文,自然就更不想和对方接触。
他现在只想离对方远远的,这样他好好补一会儿觉。
欧气文见华傅不像是在作假,他的话也说完了,也是到离开的时候,但是华傅并没有同意他的话,所以他自然是不安心的。
只是主人家都想让他离开了,他也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所以他是非常无奈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