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真实的我,我不可能对每个人都绽放笑容的。不过你放心,不管是谁只要那个人没有惹到我,我对那个人基本的尊重都是有的。所以,我没有不将你的徒弟当一回事,你不用这样看着我。说起来,你不好奇我想要让你帮忙的事情是什么吗?我看你从头到尾,好像都没问过?”
换做是别人的话,肯定是要耐不住提起了,像华傅这种能够坚持到现在,还没有开口的人确实是少见,也不怪茶德会有些意外了。
当然,如果茶德以为华傅是有足够的耐心,所以才没有开口的话,那他可就大错特错了。
华傅只是觉得,茶德只是觉得不是那种别人问他什么,他就会说的人。除非他自己愿意说,那既然之前没有开口,那肯定是没到说的时候,所以他就懒得多问了。
“如果我问的话你会说吗?我以为你是要在我见了水灵芝之后才告诉我,到时候有水灵芝存在,我肯定是不会拒绝。但如果你提前说了这个事情,那我可能就不会去了。”
不得不说,华傅猜的很准,茶德就是这么想的。
所以在华傅说完之后,他还特意鼓了掌,以表示对华傅的佩服。
现在华傅就想早点到达西南部,看到水灵芝,也好满足他心里的好奇。
西南部距离河海市有点远,就算是坐飞机也坐了好几个小时,下机之后两人都有些累,所以并没有当天去看。
而是在酒店休息的一晚,才去看那传说中的水灵芝。
那是在一所庄园之内,有种古代宅院的意思,只是里面的树木少的可怜,除了进门有一些植物之外,走到后头就什么都没有了。
这里心里头一看就知道没有人住,但是经常有人打扫,不然的话不会入眼之处,都打扫的非常干净。
水灵芝的生长之地,就是它周围都是不能有其他植物生存的,不能和它抢水分。虽然它一颗小小的灵芝,根本并不着多少水分,但是水灵芝是不一样的。
一开始,还对这里有所怀疑的华傅越往里走就相信,茶德没有骗他。
“本来这地方是一片荒芜的,但是当我知道这地方有水灵芝之后,就立马将这块地埋了下来,然后在这里盖了一所房子。”
本来这就是西南部的郊区了,但他们还在郊区之外,确实偏僻的很,不过要想让这里买下来也不容易,茶德也是破费了一番功夫。
因为水灵芝在两块大石底下压着,所以一般人倒是见不到它的身影。而且最开始,它不是那么吸引人注意,以至于拿检查这块地的工作人员暂时没有察觉。
这也是茶德能这么顺利的,将这地下来的原因。不过在这个世界上,认识水灵芝的人少之又少,那这些工作人员就当是看见了,估计也不会做什么,以为只是普通灵芝而已。
但是茶德不想留下任何线索,这看着是一件小事,但对于有些人来说,那就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了。
听着茶德的话还会点点头,华傅也不由得为对方的机智点个赞,不能种植物,但是可却可以建房子。
房子可不会和水灵芝抢水分,这个果然是个好办法,而且还可以阻拦别人的探查,毕竟谁也没想到,水灵芝会在一所民宅里面。
“这个茶园是我在西南部这边,唯一的一所房子,除了我信任的人过来打扫之外,平常就没有什么人进出了。后院是水灵芝所在的地方,为此我特意加了一门,你将门推开就可以看到水灵芝了。”
没有哪个人的后院,会像茶园这般,除了一株灵芝之外,其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灵芝旁边的那两块石头也还在这里,原本茶德是想要将灵芝移走的。但是他一想到,要是有人进了这屋子,肯定能一下子发现灵芝,这样太危险了。
有两块石头在会妥当不少,最终还是将它留了下来。
原本灵芝旁边的图就是黄色的,茶德没有去改变。
门里门外那是两个现象,不过倒是比较有一番特色。
只是从这个房子建好到现在,能被茶德的邀请来看水灵芝的,也就只有华傅这么一个人了。
华傅被眼前的景色惊了一下,然后就快速跑到水灵芝的面前,仔细的研究起来。他也不管蹲下来黄土会不会沾到他的身上,现在他只想知道,这是不是传说中的水灵芝!
“传闻水灵芝的根茎上,有一条蓝色的细线,你看看是不是真的有?”
在华傅从一旁的小包里面,拿出一个小放大镜研究的时候,华佗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
这是华佗以前看过的估计,是有人见过水灵芝的模样,然后描述下来的,应该是不会有差。
华傅也听着华佗的话,去检查那根线,还别说真有。
不仔细看,肯定会被忽略,但是只要发现了那就很明显了。
“真的是,蓝色的细线!”
说着,华傅还将手放到那干上抚摸了一下,不还能感受到那是细线的痕迹,好像并不是那样的平缓。
无疑,这就是真正的水灵芝了,茶德没有骗他。而这个时候,茶德也走到他旁边来,见到华傅的行为,也不由得赞赏的点了点头。
“看来,你还真知道怎么辨别水灵芝,不愧是华佗后人,这本事就是不一样。”
茶德是真心的夸赞,因为之前他也试探过其他人,似乎并没有这样的本事,甚至于他们连水灵芝都没听说过,真是笑话!
自封为神医呢,要不是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茶德还真想将那个人曝光,分明就是骗子。
一开始,他还以为华佗也是这样的,不过对方并没有让他失望。
“那你看得出来这是多少年的灵芝吗?”
灵芝总体呈棕色,时间长了颜色可能会越来越深,但面前这株颜色还没有特别深,看的出来应该没有一百年。
不过几十年,倒是有了。
见此,华傅的心中就有了数。
“大概八九十年的样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