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民宿的原艺珊,并没有闲下来。她让人将修齐文和付百震,背到了二楼,也就是他们之前的房间
只是在这个屋里还加上了傅文飞。
傅文飞这个人该怎么处理,原艺珊想了很久,最终决定还是将他带走。毕竟他知道不少事情,绝对不能让他留下来。
她想将付百震修齐文俩人送出去,这时候正好也连带着傅文飞一起。反正要将这三人送去的方向是同一个,倒也顺路。
本来原艺珊是想将人安排在一楼的,可是一旦出了什么事情,那就来不及转移了,所以她才改了主意。
至于林瑞则是被他们安排在其他的房间,主要是对方的武力值高,醒过来很有可能会将人救走,所以是隔开安置的。
倒不是原艺珊不想用其他的药物对付林瑞,而是林瑞这种人对赛班族人的药,有很大的免疫力。
所以那个药效,在他身上都大大的减小了。
除非原艺珊是想直接用药将他毒死,不然的话,赛班族人的那些药用在林瑞身上,只是会造成他短时间昏迷的效果。
时间一过,他就会醒过来的。
那样一来,为了保证他没有被转移之前醒过来,就只能持续不断的给人下药。
当然距离林瑞倒下,也没有多长时间,而且很快就被转移到了,也不用反复去动手。最多是待会将人带走的时候,稍微动点手脚就行。
当然这是原艺珊的想法,一旁的原从野也是毫不知情的。所以他不是很理解原艺珊的行为,因为有些好奇,所以就问了出来。
“为什么不把那个人也带出去?你不想将他也一起处理了吗?听说他们还有同伴,要是他们过来的时候,你们那正好醒过来了,我们不一定能够招架得住。”
虽然知道这是最后一次和原艺珊合作,既然对方已经有了安排,那是不用他多做考虑的。
可是对方的大部分计划,他都不知情,对此,他心里自然不爽的。
帮忙将人背上来的那两个保镖已经下去了,所以这房间就只剩下了原艺珊和原从野。
原艺珊看着躺在床上的人,正琢磨着接下来的事情,突然间听到原从野的话,就不由得转过身去。
“我可没说不将他带走,只是将他带去的地方,和这三人不是同一个方向,到时候会有所不便,所以干脆从一开始就分开行动。我已经安排好了人,待会他们就会过来,将人带走,所以这一点你不用着急。”
不知情的原从野刚才是有些着急,现在知道了事情,自然是不急了。
原从野想到在整个过程当中,他这个所谓的助手,其实并没有做到什么。对方的想法也是不会和他说,这样他倒是没必要留在这里了,于是就转身离开。
时间还有些早,他还可以回去睡一觉,原从野是这样想的。只是他这个想法并没有成功,因为在他走下一层楼的时候,就听到底下传来了打斗的声音。
听此,他就加快了下楼的脚步。
203的房间门并没有关,原艺珊自然也听到了声音,不过她没有贸然下去。因为直觉告诉她,一楼的事情肯定和这屋里的人有关,所以她不能离开。
不然的话,估计她再来的时候,人就不见了。
上一次失败了,这次和绝对不能犯同样的错误,所以她直接将门关上,守在屋内。
而赶去一楼的原从野,看到的场面就是,民宿老板还有服务人员,跟几个陌生男人打了起来。
大门关上了,外人自然看不清这里面的情况。
所以就算是有些许声音传出来,但是这个时候大家都睡觉了,不会有人突然跑出来一探究竟的。
“你们是谁?”
看着自己人被欺负,原从野自然是看不过去,于是就加入了斗争,他和其中一个男子交手的时候,就问起了对方的来历。
而听到他的话,那个人并没有回答,只是下手更加不留情了。
一旁的民宿老板倒是知道,这突然闯进来的人是谁。只是他并没有机会开口,因为他忙着对抗面前的人都来不及,哪还还有空去做其他的事呢?
原本是两个人对七个人,因为原从野的加入,就变成了三对七。民宿老板压力倒是小了一点,但也仅仅是一点而已。
从这些男子的穿着,以及神态来看,倒是和楼上的林瑞有些相似,所以他们到底是谁,这就很明显了。
原从野料到这些人会过来,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而已。再加上他很快就加入打斗当中,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思考,也就是见到对方的招数,他才反应过来。
原从野的功夫不错,只是他再厉害,双拳也难敌四手。更何况对方的实力也比没比他差很多,所以他就更吃力了。
虽然在他下楼之后,原本到后仓库忙活了两个保镖,也加入了这队伍当中,但是他们的身手比起特别训练的人来说,还是差了不少。
所以没人坚持多久就不行了。
民宿外面倒是隐藏了不少人,但距离民宿这边有点远。毕竟谁都没有想到,有人会直接闯到明处来动手。
不过原艺珊已经在联系了他们,所以等到原从野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就有人推门而进赶来帮忙。
原艺珊喊来的人倒是和林瑞的手下人数持平,但是对方的实力却在他们之上,所以肯定也是坚持不了多久的。
但足够让原从野得到一些喘气的机会。
但他也仅仅是歇了一下而已。
之后,原从野想到楼上只有原艺珊一个人守着,于是当时就想上去。可是中间有人挡着他,他也是过了好一会,才成功的上楼了。
203门紧闭着,不过也没有关太紧,所以他在门把上一扭门就打开了。
屋里的灯并没有关上,所以他一进门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原艺珊。
而躺在床上的三个人都不见了。
“原艺珊,醒醒!”
原从野从来没有看到原艺珊,被人打昏过,但现在他并没有一种高兴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