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原因嘛,她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有那样的想法。
周慧敏对于那个女人,确实是有些好奇,所以听到罗梦琴的建议,自然是同意了。
她们商定好明天就行动,今天太晚了,所以聊了一会儿之后,两人就各自去睡觉了。
另一边在虎头山,没能找到周慧敏,又暂时不想离开的华傅,因为突然有人联系他去治病,所以他也就顺其自然的留了下来。
只不过那个病人有些特别,他们只用电话联系,在现实中还没有见过。今天华傅就是向对方留下的地址,来这个隐蔽的小出租屋。
因为对方的电话里面,说了他面部毁伤的那个情况,而且还将照片发给他看了。所以华傅根据病情,准备了一些他能够用到的东西的,来到这所出租屋前。
这里很安静,不过从结构上来还是不错的,在敲了三下门之后,就有人将门打开了。
屋里有一点暗,不过当他走进去之后。又亮堂了不少。
在他前方有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正背着着他,对方在他坐下来,又给到了一杯茶。这时候,华傅才看清楚对方的真面目。
一半天使一半是魔鬼的人,华傅只是听别人说过,但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亲眼看到。
面前的男子,也不过三十岁左右上下,但是他的脸确实分成了两种状态。左边帅气,右边却不堪入目。
“我这脸是不是很恐怖?”
见华傅一直盯着他,男子就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男子的这句话,成功的才将华富的思绪拉了回来。
说实话,光看左边脸,男子的长相无疑是完美的。
至少华傅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如果他的脸就此毁了,确实是太可惜了。
又冲着对方这个世间少有的颜值,华傅绝对不能让对方的脸,就这样一直毁容下去。幸好对方的脸看起来,也不像是无药可医,只是要治好有些复杂罢了。
“不可怕,就是挺可惜的。不过你放心,我会尽力为你治好,相信不久之后,一定能回到之前的那个样子。不过我能问一下,你是从哪里知道我的号码的吗?”
华傅知道自己有这个本事,自然也不谦虚,而且他过度谦虚,只会让病人越发的紧张。华傅看的出来,以男子现在的情况,需要的是一种肯定。
既然他能够肯定,那自然是不需要遮遮掩掩的。
说起电话号码这个事情,男子是没有在别人的介绍之下过来的,按理来说应该是不知道他号码才对。
可是偏偏他就知道了,所以华傅是真的很好奇。
之前没有在电话里面问,那是因为他想见见这个人到底是谁。没准是他认识的人呢,但现在看来并不是。
“出钱买来的,华佗后人的名气这么大,要想买到您的电话号码,还是不难的。”
男子这话并没有说错,华傅听了点了点头,他并没有对此产生很大的怀疑。
“好了,我没问题,现在就可以开始治疗了。不过,我得先看看你的伤势。”
有钱能使鬼推磨,男子买来电话号码,这不奇怪。
关键是这人为什么没有请其他人来治疗,这华傅就不知道了,可能是有其他的苦衷吧!
但这也不是华傅应该问的,所以他就没有开口,认真的研究对方的病情。
一开始男人还有些抗拒,但是想到华傅的医术后,也就非常的配合了。
从远看男子的伤势就很不好,近看就更严重了。
华傅原本以为,男子的脸毁容是短时间内的事情,但是现在看来并不是。
这得有好几年的时间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这个脸之所以会变成这样,那是因为被人下了一种毒,而且已经有五年以上的时间了。但是你这里,还没有完全毁坏,看来对方在下毒的时候是控制了药量。他并不想毁掉你的脸,或许只想折磨你。”
也就因为这样,所以他有了一线生机,只是这个生机非常的渺茫。不用说,下毒之人肯定是能够治的,其他人那就不一定了。
因为还有复原的可能,所以男子的脸不是像被泼的硫酸,或者被利器划伤那样有明显的伤痕,而且是很难复原的那种。
男子只是面部有大块的伤疤,而且颜色鲜艳,让人无法直视。但只要有方法将那块伤疤去掉,他又会重新回到之前的样子。
所以这样说起来还是比较容易的,华傅刚好这个本事。
去除伤疤最重要的就是解毒了,解毒之前,自然是得弄清楚,到底是中了什么毒才行。
虽然很不想过问男子之前的事情,但是为了了解到对方的病情,华傅不得不问。
“这是必须得说的吗?”
男子倒不是不想把配合,但明显看出来是有什么苦衷的样子。
但是如果可以不说的话,华傅又何必问呢?
知道不可以不说,于是男子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就开始说起当年的事。他的脸毁容确实是几年前的事情,不多不少,刚好五年。
“我叫柴宗云,今年三十岁。在我二十五岁的那年,我的生命中出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女子,她似乎非常的喜欢我,想要带我去她的家乡。但是那个时候我并不喜欢她,自然是拒绝,可是她没有放弃,一直陪在我身边。后来就我实在不喜欢,又有了自己喜欢的人之后,她也放弃了,但是有一个要求,就是让我陪她回家乡一趟。”
不是男女朋友,为什么要陪对方回家乡?
这已经不仅仅是一起,会让人误会的事情呢,而是非常的奇怪,华傅听了就觉得很有问题。
“她为什么这么做?你当时和她回去了吗?”
正常人都会选择不会,柴宗云自然也是一样的。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惹怒了对方,他脸上的毒就是被那个女子下的。
至于对方为什么一定要带他回到家乡?
柴宗云过了这么久也没想明白,不过他记得对方在给他的脸下毒后,是说过一番特别奇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