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外面的副队长,见四个小时到了,里面还没有出来,就准备着进去了。
而一旁的秦鹏辉,早就准备好了。
之后他和副队长决定一起进去,当然外面还是得有人守着,别到时候真的全军覆没了。
因为怕出事,所以副队长给他的人留下了几个信号,一个是让他们不要进去,一个就进去,还有一个就是等待消息了。
如果超过了一定的时间,还没有出来的话,那就要向外面搬救兵了。那就说明他们出事了,连信号都无法发出去。
如果在古墓里面遇到了危险,副队长也不会让外面的人进来冒险,他也不是要拉着别人一块死的人,还是比较理智的。
在之前,副队长并没有想到这个事情,也是突然才想到。其实,他一直都听齐全的命令,做事很少有这么理智的时候。
在棋室的两人,在一次因为怎么都和不了棋又发生了争吵。
因为懒得再和肖琪吵架,所以齐全,趴在棋盘上想接下来到底怎么做。
他的思绪从来没有这么混乱过,而且满脑子都是想着棋盘。他都快成了一个棋痴了。但心里,其实他并不喜欢这些,只是无奈之下,只能记上而已。
而这个时候,他就听见了有人敲石块的声音,他以为是肖琪弄出来的声音,所以就让她停下来。
“现在已经够烦的,你就不要制造噪音了,让我安静一会行吗?”
齐全心情不大好,从他语气中也听得出来,他是比较烦躁的。
之前齐全和肖琪的关系,其实是不错的,以前也合作过,算是老朋友了。但是因为一盘棋,导致他们发生了很多的摩擦,以往他是绝对不会这样,和肖琪说话的。
但此刻他确实是有些烦躁,所以也没办法克制住自己的语气。
他对自己的行为是感到抱歉的,只是他的抱歉还没说出口,肖琪那边就不高兴了。
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我弄出什么噪音了,麻烦你抬起头来看一看。而且我的双手都在桌子上,根本就没有空去行动,难道我支撑着脑袋思考,这也算是噪音吗?”
肖琪是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也想从对方那边得到一个答案。
而听到她这话的齐全,就有些不明白了,但见到对方,保持着他之前低下头的样子,似乎不曾动过,他就有些不解了。
“不是你做的那会是谁?你难道没有听到有人敲墙壁,或者石块的声音吗?很响的,听,那声音又出现了,听到了吧?我没骗你,”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错,所以在听到有声音的时候,齐全立马让肖琪也听听。
肖琪确实也听到了。
但是这样一来,问题就来了,他们俩人都没有去敲墙壁,那么这声音从何而来?
难不成,这里还有其他人吗?
想到这里,他们俩也不知道是是紧张,还是激动,立马就打量了一下这个屋子。
看起来好像还是没有什么变化,不过除了一个角落里面,那堵墙后面,似乎发出了声音。
不用响,那边肯定是有人的。
见此他们对视了一眼之后,就慢慢的向那边靠近。
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自己人,想到这里,齐全就很想弄清楚。
只是还没等他们走近,那里竟然开了一扇门,华傅竟然从那边走出来了,实在是他们太惊讶了。
当然不仅如此,惊讶的事情还在后头。
华傅说,是来救他们的。
“救我们,你知道怎么出去吗?而且你又是怎么过来的,难不成之前你一直被困在另一边吗?”
齐全说着就想要过去看一看,但是华傅阻止了他。现在可没有那么多时间,让他去探险了。
“我知道该怎么出去,我之前和白颜是被困在一个,放棺材的地方。之后,我们又发现了一条密道,找到了一张这里的地形图。因为我想着你们肯定是被冲进密室里面,就是一个一个的去找,白颜那边已经找了一些人,我让他先将人带出去了,顺便也阻止外面的人进来。”
如果顺利的话他们会碰上,如果不顺利的话,那也没有办法了。
华傅也知道,待会肯定是有人进来的,但是尽可能的不让他们分散,阻止他们前进,那是最好的选择。
这就是为什么,他一个人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了,齐全现在也明白了。
所以他只能打去大门后面的想法。
现在先出去,毕竟在这里待的,已经够久了,之后再进来一次也不迟。
虽然说是要急着离开,但是华傅只要将这两人带走就行,所以还算是有些时间。
他参观了一下这里,立马就注意到了这棋盘上的棋子。他们这棋局还和之前一样,只是是差五步棋,才能达到合局的状态。
齐全见华傅对这棋盘有兴趣的样子,还向他介绍了一番。可能是他自己猜不透,想让华傅帮忙悟透一下吧!
毕竟你在这里耗了这么多时间,他还是想知道,到底怎样才能合局。
但是华傅也不大明白。
只是这盘棋,对于他而言,还是有一种特别吸引力的,所以他才看了几眼。
然后他就带着肖琪和齐全离开了。
他们所在这个密室,应该算是比较偏僻的,因为是在最底下。而上去的机关,也和之前一样,他们摸黑到那张石椅上,刚好能够坐下三个人。
当他们坐上去之后什么也不做,那张石椅就自动上升了。
所以他们又按照下来的方法上去了。
之后的路就和进来的一样的,这次再不会再遇到冲力,所以他们很顺利的离开了。
没有人知道,他们被困在那个密室里面,是什么样的感觉,就算是华傅也是体会不到的。
白颜等人自然是先华傅一步出来,华傅在里面耽搁的时间有点久,所以他们就问起了发生了事情。
华傅自然也直说了,棋盘的事情他也没有隐瞒。
只是也没有人在意这个事情,包括华傅自己。
他当时只觉得,那个棋盘比较特别,所以才给我看了一眼而已,但要说对它有多看重,那也不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