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傅之前很少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不过他也听说过,只是初次见到还是有些意外。
但这种事情在严非看来就比较简单了,他一直和毒为伍,自然是知道该怎么做。
“这个很简单,你要是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帮你做的,但是这种东西一般都只能放在室内,而且也用特殊的东西保存的,不然的话一接触到外面的温度,空气就会立马发生变化。古代不是有一些,可以保存尸体不腐化的方法吗?这也算是其中一种,不过这一种是最残忍的。”
“因为这对身体的消耗很大,只要死者离开棺材接触到外面的时候,她的骸骨不但会变成黑色的,而且还会化成粉末。看着吧,不出三天,这些骸骨就会发生变化!”
听他这么说,华傅自然就觉得很神奇。
不过对于病人来说,确实是很残忍,能够做出这样事情的人,除了当初会对她下手的那个女子之外,似乎也找不到其他人了。
当时他还在好奇,会是什么人将病人打扮这么漂亮放在棺材里面呢,这看起来并不像是在折磨她。
原来重点在后面,果然最毒妇人心。
安排完之后,华傅又简单的参观了一下严飞的家,然后就打算离开了。
只是在临走之前,严飞又嘱咐了他一番。
“我们能这么顺利的将人救出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一定是有人在背后安排好的一切。她是故意让我找到的,也是想让我毁掉病人的身体,也就是说我们的行踪,都掌握在对方的手里。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不过你还是小心一点。”
严飞看起来很严肃,看得出来这个事情对他而言,并不像是一个小事情。
没有一定的把握,估计他也不会这么说。
“那人这么做肯定是不怀好意的,当初我不知道有这个事情,所以如果你有什么事可以及时通知我,我会去帮你的。”
在这之前,严飞确实没有想到,有人会在暗中盯着他。而他对此竟然毫不知情,这可是他人生中从来没有体会过的事情,所以心情非常复杂。
尤其还牵扯到了不相干的人,他就自然更想要将那个人找出来了,但是他也不想将华傅牵扯进去,所以才这么说。
华傅没想到这个事情,不过他还是记住了,有事的话他绝对会说的。
不过对方为什么要盯着他们呢?那是想对他们进行报复吗?
可是他们又没做什么事情。
对于这个问题,严非就不知道了。那个女人的行为一直难以琢磨,不然的话,当初就不会对女病人下那么重的手了。
严非只是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们罢了,不过他相信对方一定不会等太久。最近一段时间就会出手的,所以才那样叮嘱华傅,但之后也得有个准备。
接下来一段日子非常的平静,当然这个平静是指的是,并没有人找华傅的麻烦。
不过他是听说了,严非那边的事情。对方顺利的帮助哈严等人,解决了青铜杯上的毒。
这样他们就可以随意观察青铜杯了,而不必担心自己会中毒。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所以华傅并不意外,而在此期间还发生了另外一个事情。
就是自从他们离开古墓之后不久,古墓竟然崩塌了,至于发生了什么事情,华傅也不知道。
为此,他还特地和严飞联系了一下,想知道他有没有关注这个事情。
原本他以为闫飞很惊讶,但没想到他倒是淡定的。
古墓的爆炸,并不是因为他们的原因所导致的,而是另有其人。但是严非知道那个人是谁,毫无疑问就是那些盯着他们的人。
“其实你仔细想想就知道,这件事情的非常的可疑。我甚至怀疑,当初发现那个古墓的人也是那个女人安排的,然后才有那只冒险队的出现,而你也参与了其中。她做这些可能都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因为只有这样我才不会怀疑,然后我才会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找上你去寻找林梅与。这一切都是再顺其自然不过,如果我没有发现他行踪的话,这样的事情可能会继续下去。”
当然有个事情说起来,严非感觉很挫败,但是却不得不承认。
如果不是对方主动暴露行踪,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知道对方的存在。
那也就是说,对方是有意让他知道事情。
是故意让他防备着担心,但是又不出现,这样吊着他胃口。
这种被别人握在手掌心里的感觉,还真不好受。
所以就严非急于的想找到对方,这样躲躲藏藏的这算什么,耍的他很好玩吗?
或许在对方眼里是很好玩。
但是严飞是绝对高兴不起来的,所以这些天他心情一直都很不好。
见华傅打电话过来,也将他所想到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对方。
如此看来,那个女人的心机比他们想象的都要深,这样就更难对付了。
“如果我没有想通的话,那个女人最近就要有行动了,小心一点。我也不知道她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出现,但肯定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
华傅记住了这句话,他也想知道对方会给他一个什么样的惊喜。
而且他也想看看,严非有没有想错?
或许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不会找上他,毕竟他也没有做错什么事情。
可是事实证明严飞想的没有错,他果然还是被对方盯上了。
在一个周末的早晨,华傅一觉醒来,就发现床边多了一束玫瑰花,上面还有一些露水,一看就知道是刚刚采摘的。
他就觉得非常奇怪,于是他就去问他的弟子,是不是他们带过来的。
正在打扫卫生的修齐文和付百震见此,立马摇摇头。
先不说,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玫瑰花园,就算有,他们也不会大清早的送师傅一朵玫瑰花,这个算是什么癖好,想想都觉得奇怪?
华傅也想到不是他们的,但还是验证了一下。
既然不是他们做的,那会是谁呢?
想到这里,华傅就想到了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