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了减少一些麻烦,还是换一个名字比较好。
华佗仔细一想,觉得华傅的话不是没有道理。
不说现在就说以前,也有不少人因为他的医术,而找过麻烦,现在肯定是比之前更复杂了。
所以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
这样一来,他确实又换了一个名字。
既然再世馆不行,那就叫济事堂好了。
悬壶济世,这样总可以了吧!
看着华佗那个不愿意再改名字的样子,华傅也不敢说不可以。而且这第二个名字,并且第一个来说,确实是收敛了不少。
虽然一众医馆当中,这个名字还是很突出的,可是,那已经是华佗的底线了。作为后代子孙,华傅自然是不敢违背。
仔细想取这个名字也不是不行,至少以华佗的医术,那是完全担当的起的。
于是济世堂就这样开张了。
相比较起别的店开张,有很多亲朋好友来庆贺,那门口非常热闹的样子,济世堂就显得有些冷清了。
虽然也是装扮一新,还放了鞭炮,也有人过来,不过人是不多的。
除了一个周慧敏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
当然如果他想要通知别人的话,还是可以通知的,但是华傅并没有那么做。
因为那些人他并不想邀请。
之前的华傅的为人处事,并不是特别的好,他是真心对待人,但是别人并不是对他同样的好,所以真正的朋友很少。
现在他已经清醒了,自然知道什么人,是应该好好相处的,以往的那些都不行,所以干脆就没有请。
好的人一个就够了。
其实周慧敏今天也是有事情的,不过她还是抽空过来了,虽然待了一会没多久就走了,但是他能够过来,已经让华傅很开心了。
“不会一直这样安静的,以后会热闹起来。”
看着外面的行人,华傅在心里这样为自己打气。
济世堂的位置并不偏僻,不过这是一个新开的医馆,别人对这里也不太了解,所以这一时半会,没有人上门,华傅也理解。
不过这个情况,也不会这样一直延续下去。
华傅看过这周围的环境,这附近的医馆并不怎么多,有的也只是一些小医馆,那医术并不怎么样。
所以总会有人来他这里治病的,来了一次后,就会知道他的医术,下次有事情自然会再来。
他的名声会一点一点的打出去的,可能是需要一些时间罢了,但绝对不会太长。
现在是很安静,不过他是得好好珍惜,因为之后这样的日子,绝对不会再有了,而华傅也没有想错。
所以此刻他非常的镇定,在一旁的桌子上,研究起了华佗给他的医书。
这段时间,他已经和华佗学习了不少的针法,还有一些他以前没有听说过的病历。
现在他的医术比之前是上涨了不少,而且身手也好了很多。
从一开始的手无缚鸡之力,到现在他已经能够达到好些个大汉了,这都是可以看的见的进步。
要是以前他都不敢想,自己会有这么一天,他也很庆幸有华佗这么一个祖先。不然的话,他这个后代的命运可能不会太好。
当他全身心的投入艺术当中的时候,时间是过得很快的,等他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
他肚子也是饿了,所以就去吃了一顿饭之后,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又继续看医书。
没有人来医馆,华傅虽然说不着急,但这也是有些无聊的。可能是为了他不再无聊下去,所以在下午四点左右,济世堂终于迎来了第一个客人。
不至于一个人都没有,这个兆头还是不错的。
不过万事开头难,一开始还是有些波折的。
病人是被三个大汉抬进来的,那是一个中年男子,他的腹部血流不止,身上染了不少血迹,看起来有些恐怖。
“医生呢?医生在哪里?”
领头的那个人一进入济世堂,就不停的张望着,他已经把一旁的华傅,给忽略过去了。
在他看来,医馆坐镇的大夫应该是那种老头才对,像华傅这种一般是打杂的。
所以他才没有在意,直接去找别人。
见此,华傅自然是知道,他只能主动上去自我介绍一番。不然的话,别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注意到他。
“我就是医生,看他好像伤的很重的样子,将他放到治疗室吧,我给他看一下!”
说着华傅就想要上前帮忙抬人,只是那几人见他靠近,连忙退后一步。
对方不希望他靠近,华傅自然是没有继续前进,他也没想到那几人会这么强烈的反抗。
“你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是大夫?而且就算是,医术肯定也是不怎么精湛,难道这里没有其他人的吗?是我的错,不应该看到一个医馆就进来,这里看起来就是新开的,也不知道医术怎么样!或许我们应该直接去医院会更好一点,不应该觉得这个地方近,就直接来了?”
说起来,领头大汉是有些后悔,在念叨了几句之后,然后就准备抬着人往外面走。
如果那个病人没有什么大碍,附近又有一个大型的医院的话,华傅是不会说什么的。
就算那个病人从他这里离开了,可是对方不会让他治疗,他也是不会强求的。
但很可惜你那个病人的伤势,是绝对撑不到医院去的。
撑着来这里已经很不容易了,必须得马上止血才行,不然的话,可能还没有到医院,血就流干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医术很差呢,不要因为年龄,而否定一个人的能力。如果你不叫他抬进去的话,我想他可能还没到医院就出事了。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看病人的那个样子,像是能够撑到那个时候吗?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附近没有比我这里更大的医馆,如果没有点本事,你觉得我开医馆吗?毕竟这一不小心,可是会要人命的事情。而且我相信,以他们的医术,是绝对没办法,在最快的时间内为他止血的,但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