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元飞就是和他们有过合作,但他知道的事情也不是很多。该说的之前都已经说了,现在自然也没有什么可以再交代的了。
朱厅世对于齐元飞,也不是特别的相信,所以有些事情并没有让他知道。
更何况在之前他就被a3计划的人带走了,之后的事情他是不知情的。
这次被抓的人中,还有一个一国人白藤,就是齐云飞的好朋友。
他在这个实验小队里面的地位,可比齐云飞还要低,大部分都是充当打杂的角色,所以他知道消息自然就更少了。
别看他在之后一直跟着朱厅世,这个大队伍,但是如果真谈到重要的事情,那些人可是一直避开他的。
所以他知道的事情确实不多。
如果真要逼问一些事情的话,不管是a3计划还是郝天宇都不会问拔疼那些事情,因为那纯粹是白问。
按理来说药丸已经到手了,这几人似乎也没有什么存在必要了。昊天宇要想解决他们自然是再容易不过,如果不想杀人,那也可以放过他们,为什么还要囚禁呢?
这也是朱厅世所不理解的事情,每次见到昊天宇,总是要问上那么几句,但是昊天宇从来就没有给他们答案。
那是因为现在还不到时候,这次他自然也没有说。
不过他倒是给他们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只是在昊天宇看来是好消息的事情,在其他人看来,可就不这么会这么想的。
“什么好消息?”
虽然不太舒服,但是朱厅世听到昊天宇那么说,还是不由得,问了一句。
他知道昊天宇没事,肯定是不会来找他们的,所以他真的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
直觉告诉他不是什么好事。
尤其对方将他们辛苦研发出来的成果给拿走了,说不定会做些什么事情。
当然他们也知道,那东西并不能让人长生不老,虽然还没有试过,但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个感觉的,毕竟看起来确实是不像。
可这不代表他们能够容忍,别人将他们的东西拿走,毕竟他们也是费了不少心思,别人说拿走就拿走了。
而且对方将他们难在这里,还将他们的东西拿走了,又不表明做什么,这种对后续事情一无所知的感觉,让他们有些心慌。
虽然他们都困在这里,就算外面发生了一些事情,他们也不会被牵引到。主要是被牵引到了,他们也是做不了什么,按理来说是不用想那么多。
但就怕对方不是针对外面,而是要对他们动手,万一是重复他们以前对人试验的事情,那可就惨了。
而且就算他们在这里,但是外面确实有他们同伴的,而且还有二国人在那边等着他们。
朱厅世是满怀的希望能够出去的,万一外面要真的发生了什么,可能也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处了。
作为队长,他不可能不紧张。
所以他十分好奇,昊天宇给他们带来的消息。
在这个事情,昊天宇没有想要逗他们,直接将事情说了出来。对他们而言,确实不是个好消息。
事情也就是朱厅世想着那样,不过不是要拿他们试药,而是要拿给别人用。
那东西还是加以改良过的,效果自然比起以前更好。
自然不会让人长生,正好相反会让人在服下之后短命,但也不会立马死去,会一点一点削弱人的神经。
只能发疯,癫狂,甚至食人之血,如同一只疯狂的野兽一般。
但是又不是时刻的这样,他总会有那么一两个小时是清醒的,当然如果是在吸血之后,清醒的会更快一些。
只是,至于什么时候清醒,什么时候疯狂了,就不知道了,他的变化是没有任何规律的。
甚至于在外界的刺激之下,还会发作的更厉害。
这可是会愁坏不少人的,尤其如果那个人身份还非常重要,一定要将其治好了。
这个时候自然就需要名医出马了。
这就是昊天宇为华傅设置的一个陷阱。
要想让他在医学界身败名裂,那自然是得从医学入手,最好就是让他给人治病了。
不然从其他方面打击他,那都不算是打击。
只是这种事情,昊天宇虽然不会告诉别人。就算朱厅世一行人已经是他的阶下囚了,按理来说就算他们知道了,也不可能说出去,可是他还是不会说。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突然被人救走?
所以他是不会说的。
而且相比较告诉别人这个事情,他更愿意一个人享受那个成果。
所以昊天宇只是告诉他们,那东西经他改良后,给人服用了,还说了那东西的效果。
至于之后的事情他没有再说。
朱厅世一些人,虽然没有想到华傅身上,但也知道对方是利用他们去对付一些人。
这心里自然是不好受的,可是他们也阻拦不了什么。
“你为什么这么做?我们可是无怨无仇的,你又何必这样对我们呢?”
朱厅世很生气,在心里将昊天宇骂过无数次,但是他表面上,并不那么生气,好像愤怒已经消失了一样。
他想让对方给他一个解释,他真的想不通昊天宇为什么这么做。
但凡他们之间有仇,昊天宇这么多他都能够想得通,可是偏偏没有。
世界上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找上了他们,难道他们看起来那么好欺负吗?
真相自然不是这样,不过也八九不离十了。
他们不是看起来好欺负,而是他们的身份和出现的时候,实在是巧了。
在昊天宇看来不用白不用。
而且就他们几个人的防御能力来说,确实是不怎么样。
所以除去他们身后那些人来说,他们是挺好欺负的。
只不过这一点昊天宇没有直说,但是他那个态度已经证明一切了。
平时因为自己的地位,而极其嚣张的朱厅世,没想到有一天会被人攻击他能力不行,属于非常好欺负的那种类型。
对此,他自然是非常生气的,比起之前对方让他们困住,抢走了他们的成果,还要更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