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秦奕便顶着一双大黑眼圈走出门,拿着书坐在石头上看了起来。
虚空秘术很是难解,晦涩的古文虽然识得几字,可一旦连起来,秦奕便不知所云,犹如看着天书。
小妖爬上了他的肩膀,看着经书很快又睡了过去,秦奕无奈,抱着它继续看下去。
虚空秘书虽然难懂,但秦奕却沉浸其中,一句一句理解其中的蕴意。
很快,他站起身来,在空旷的地上比划起来,虽手中无剑,但姿势犹如握剑,于虚空中一划一击。
灵气于虚空中显化,成了实体,微妙的虚空之力不断闪烁,一些事物在其中变化,是秦奕在操控着面前的一切。
领域的雏形出现了,接着,是一道道腾入天空的灵气,四周景物囊入其中,秦奕置身其中,他化身为了领域之主,掌控这里的万物,一丝一气,一花一木,全由他操纵,一念之间,便是时空变化,仿若他就是主宰。
萧轩站在远处,观望他的变化,内心甚是惊叹,因为这与先前的差距实在太大了,秦奕进步神速,悟性不同于人,走得路也不同,加上自身刻苦修炼,日后的成就实在难以想象。
萧轩不想被落下,于是也修炼了起来。
他拿到的是一本与失心道骨秘相似的书,同是呼吸法,但此法竟能促进神海变化,即强化神海,与肉身并行,一旦与失心道骨秘相结合,自身道法将会得到飞跃性提升。
两人沉浸在修炼之中,忘乎所以。
天青鼠躺在一旁,吃着美食,还不忘叫来小妖,两人一块吃。如今的小妖要比他大多了,小妖已有一米高大,可天青鼠才到他的一半。
小妖头上的灯笼甚是迷人,天青鼠时不时摇着灯笼,认为很是好玩。
这时,谭朝夕忽然来了,见到沉浸于修炼的两人,不忍打扰,反而来到了天青鼠旁边,笑道:“你们这么能吃,小心吃胖了。”
天青鼠对谭朝夕很是有好感,即使是鼠族,可他也认为谭朝夕是绝世佳人,换他做人族,早已娶其为妻,他内心愤恨道:“两个憨憨木头,美人在此,竟然不来搭理。”
“朝夕师姐,您来有什么事吗?”天青鼠问道。
谭朝夕凑到他耳边,低声道:“虚荷岛的人来到这儿了,听闻是来找两位师弟,所以我想让他们躲一躲。”
天青鼠愣了数刻,赶忙问道:“他们来的人多吗?我们躲在这里安全不?”
谭朝夕笑道:“放心吧,他们只来了一人,就是那位墨忍神子。虽然他实力强大,可这是神浮洞天,而且这么多洞天,他也找不到这里的。”
天青鼠松了口气,道:“吓我一跳,还以为来了老家伙,没事就好。”
谭朝夕看向两人,一个神力通天,一个力量浑厚,她不禁赞叹连连:“师尊的眼光真不错,他们两人的实力非同一般,虽然只是唤天境,可资质放在南天,也是极为少见。”
“朝夕师姐,我们还不知道你的境界呢。”天青鼠道。
“我现在是地狱者,几个月前才刚晋升的,境界还未巩固呢。”谭朝夕道。
天青鼠忽然坏笑道:“那为何不和萧轩、秦奕交手呢?过过瘾,熟悉一下对方。”
“啊?这……”谭朝夕不知该如何作答,但想了想,还是点头了,向秦奕走去,笑道:“行。师弟,接师姐两招。”
秦奕听到声音,转过身去,正好发现了走来的谭朝夕。
“朝夕师姐,您想和我们过过招吗?那好,我已经准备好了。”
忽然,一阵仙风卷起,四周灵气大发,谭朝夕刚一起手,便是牵动了四方灵气,她的攻击,并非来自自身,而是四周的万物。
秦奕诧异,赶忙还手,一掌化作清风,迎谭朝夕而去。
秦奕难得与地狱者交手,这次,他久违感受到了来自地狱者那强大的气息。
境界的差距,让他很快察觉到了对方的强势,那种强制,仿若是有一座高山压在身上,即使还未出手,便能感受到滔滔不绝的力量,犹如海浪般袭来。
秦奕眼前,日月都黯淡了,他面前的攻击犹如天山落下,即使祭出惊天印,他还是无奈惊叹,两人差距实在太大了!
这不仅是境界差距,还有道法差距,来自南天与鸿源道法碰撞的差距!
秦奕被那漫天灵气所击中,还反遭惊天印所噬,一个倒飞出去,足足飞了半里远。
而且,这还是在谭朝夕留手的情况下!
秦奕起身,谭朝夕急忙跑来,担忧道:“师弟,你没事吧?我下手太重了,怪我……”
然而,谭朝夕适才不过施展了三成功力!
秦奕尴尬笑道:“朝夕师姐谦虚了,你的实力远在我之上,我实在比不过。”
远处,萧轩也诧异不已,走了过来,惊疑道:“朝夕师姐这么厉害?那我也想会会。”
谭朝夕一脸歉意与无奈,见到萧轩热情的样子,只好道:“那好,师弟,我尽量不用力。”
然而,萧轩即使皮糙肉厚,面对谭朝夕也是不堪一击,很快便败下阵来。
两人顿时齐声赞叹道:“朝夕师姐厉害!”
谭朝夕谦虚道:“这都是师傅栽培的结果,我相信你们以后一定会比我强。”
“我今天来见你们,是还有件事情想告诉你们。李真师兄想来与你们切磋,他现在已经在准备了,听说你们是异界来的,所以……”
两人面面相觑,秦奕瞪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李真?那个捻着两人拿到神浮洞天的男子?一想到他,秦奕浑身不舒服。
那人强大不必说,可秦奕非常不喜欢他目中无人的样子。
谭朝夕接着道:“所以,我是来帮你们的,我知道有个藏身的地方,你们躲在那里,他绝对找不到你们。虽然他不会对你们做什么,但他下手很重,我怕他不知轻重。”
“不用了,朝夕师姐。”萧轩微笑着拒绝了她的好意,继续道:“他来就来吧,我们不怕,正好我要找他。”